她像是接受了婼裡犧的解釋,輕飄飄地轉身用神力捲起地上的女媧,將其放到了病床之上,沒再追問下去。
“靈山9位女巫裡,隻有我與巫文、巫破和巫輔出師於瑤碧宗內門。你會來找我移回女媧的覺魂也是情理之中的做法。
隻是,婼裡犧,哦不,我應該叫你什麼好呢?”巫彭想了想:“罷了,暫且還是叫你婼裡犧吧。
你可有想過,巫輔若是已經喚起了女媧所有的記憶,那麼過去發生的種種,一旦我將她的覺魂放回本體後,她就都會想起來了。”
“你,”巫彭看向婼裡犧,別有深意地說道:“就不再是婼裡犧了。”
“多謝巫彭提醒。
如巫彭所言,若是女媧能想起過去,恢復記憶,於我也是有利的。我也不想一輩子頂著她的麵孔做人,我也想弄清楚我是誰。
隻有女媧恢復了記憶,隻有她做回了婼裡犧,我纔有可能找到我的身世,也隻有這樣,我才能做回我自己。
所以,巫彭,還請您儘快將女媧的覺魂放回她體內吧。”
巫彭聽上去像是在提醒花洛洛,一旦女媧做回了婼裡犧,那麼今日屬於她‘婼裡犧’的一切,無論是身份地位、家世背景、權利財富,還是認識的獸、做過的事,都不再是她的了。
但花洛洛很清楚,這同樣有可能是巫彭在救女媧之前對她最後的試探。
花洛洛的回答讓巫彭相信,她當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不然,她也不會如此堅定地想要讓女媧恢復記憶,從而找出她自己的身世了。
‘這麼看來,給女媧換臉這件事,應該與她無關,她也是受害者。’巫彭邊私心想著,邊著手開始運用移魂**從負鼠身上調取女媧的覺魂。
妊回趕緊扶起仍舊單膝跪著的婼裡犧。“放心吧,巫彭肯定能救得了女媧的。”他安慰道。
花洛洛沒有做聲,隻注視著女媧的境況。她能清晰地看到女媧的覺魂從負鼠身上飄回到了女媧體內。
整個過程大約持續了有2、3盞水的時間。期間巫彭始終全神貫注,妊回和花洛洛也都屏氣凝神,生怕發出聲響驚擾了巫彭。
巫彭擦了擦額頭滑落的汗,起身對婼裡犧說道:“覺魂是放回去了,但她昏迷不醒卻不是因為覺魂的緣故。
是有人給她下了葯。”
“下了葯?”花洛洛本能地轉頭看向妊回。
妊回裝傻,扭頭不去看婼裡犧。
巫彭見狀,瞅了妊回一眼,接著說道:“這葯對一般人來說可能解不了,對我卻是小菜一碟。再過一會兒,她自己就會蘇醒過來。
我先去準備些草藥,待她醒來讓她服用即可。”說罷,巫彭就自顧自離開了葯室。
花洛洛杵了杵還愣在床尾發獃著的妊回:“還不趕緊的。”
“趕緊做什麼?”妊回歪了歪腦袋。
“趕緊把女媧帶回於兒台啊!你不會還想留在靈山吃晚飯吧?”花洛洛白了妊回一眼,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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