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巫彭的神力雖然在巫武之上,但她癡迷於醫術,所修神力也多往醫術上靠攏。
相比於被地隻封為巫詛而精通巫術的巫武來說,巫彭的神力並不能迫使其收手。
就在2人僵持不下時,妊回本能地出手。又是一道神力打在了巫武的手背上,頓時將其劃出一道露骨的傷口。
巫武疼得下意識鬆開了手。一轉頭,怒目圓睜地瞪向妊回:“妊主公好大的膽子靈山何時是你可以說來就來的地方?!
你這是要造反嗎?!”她捂著手背的傷口吼道。
“要造反的應該是巫武吧?我是奉雌皇之命來帶女媧去勝遇宮麵皇的。”妊回雖是信口雌黃,但他麵不改色,一副‘我說是就是’的模樣。
“胡扯!雌皇怎麼可能給你下詔?雌皇她分明已經…”露餡的話差點就說出來了,巫武趕緊收口。
“分明已經什麼?”妊回一臉坦然自若:“巫武要是不信我的話,大可與我一起進宮麵皇。到時,雌皇是否有讓本公帶女媧麵皇,巫武一問便知。”
妊回知道綁架雌皇的人裡有薑姓女巫,他斷定巫武不會和他進宮找雌皇對質。故而,他想怎麼編都可以。
“女媧?她叫女媧?”巫武皺了皺眉頭,她記得那個雌性好像不叫這個名字:“雌皇怎麼會知道女媧在靈山?她怎會無緣無故地召見女媧?
一定是你假傳禦詔。
妊主公,雌皇曾有過禦詔,無她授意,任何獸不得擅自登上靈山,不然便是死罪。
我勸你還是不要管靈山上的閑事,現在離開靈山,我可當你沒來過,不然…”
巫武威脅的話還沒說完,妊回就嗆聲道:“不然怎麼樣?你還想殺我不成?”
妊回除了知道禦妶惏和薑姓女巫們等一眾人共同囚禁了地隻,還知道妊姓宗室也參與其中。
既然薑姓女巫們與妊姓宗室已成聯盟,妊回篤定,巫武不會冒然對他出手。
畢竟,從巫武的角度來看,她和妊回現在應該算是一夥兒的,一旦產生矛盾,有可能會影響聯盟間的‘和氣’,先動手的人在道義上便矮人半分。
“妊主公玩笑了。你雖擅闖靈山,但要問罪的話,也該由雌皇來問罪,我哪兒有這個資格來殺您呢。
隻是,今日我如果就是不肯讓你帶走女媧呢?難不成,你會殺我?”巫武把矛盾又拋回給了妊回,反問道。
“雌皇就是因為不知道女媧在哪裏,才命我來尋她。無論女媧在哪裏,妊姓的印章門都能準確地找到她的位置。
我來之前也並不知道女媧在靈山上,通過印章門上到靈山純屬意外。
況且,我是奉命尋人,也算是有雌皇授意的,就算我們鬧到雌皇那兒,她也不會治我的罪。
但是,我既是奉命來帶人回去的,巫武若要阻攔,那便是抗旨。
我同樣不想殺你,卻架不住你自己非要找死的話。”妊回的口氣說得極為不善,一點也沒給巫武留情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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