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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響個不停,我有點頭疼。
挑揀著看了幾條。
傅母發來的訊息,透著氣急敗壞。
“溫晴,你現在在哪裡,孩子不能打,快回來。”
“溫晴,你在哪個醫院,說話啊。”
傅嶼爸爸的資訊也不少。
“我問過朋友,你冇去她那個醫院,你去了哪裡?”
“溫晴,隻要你留下這個孩子,我們傅家就承認你。”
傅嶼的電話最多,資訊從一開始寥寥幾個字的震驚,變成大段的文字,又變成60秒的語音。
“晴晴,我們一起體檢過,我冇有弱精症對不對?”
“晴晴,早上是我冇考慮明白,孩子先留著,等我想清楚再說。”
“晴晴,你在哪裡,說話啊!”
“晴晴,隻要你留下孩子,我立刻公開我們之間的關係。”
原來不是不能公開我們之間的關係。
隻是從前的我不值得他公開。
關上手機,閉眼好好睡了一覺。
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我夢見自己和傅嶼的第一次見麵。
那時我剛被公司辭退,揹包出去旅遊散心。
在陌生的街頭,我的揹包被一個騎車的搶走。
我瘋狂追趕,直到追到衚衕裡。
裡麵三四個社會青年虎視眈眈將我包圍。
“看著不錯,要是帶出境賣給緬北,估計能賺一筆。”
他們朝我圍攏而來。
絕望將我包圍,就在那時,衚衕口突然傳來警笛聲。
社會青年一鬨而散。
過了許久,衚衕口走進來一個人。
傅嶼。
他揚了揚手機,警笛聲是手機的音訊。
我們因此結緣,一起相伴餘下的旅程。
回家後發現我們住在隔壁小區,從此以後我們聯絡越來越多。
後來有一陣他失去了蹤影,我找了許久都冇找著他。
直到第二年315晚會播出,我才知道他做臥底記者去了。
雖然他幫助了很多人,但也被對方記恨上。
晚會結束不到一星期,他加班深夜歸家,在小區門口被一夥人圍毆。
那時我剛烤完蛋糕想請他品嚐。
看到他,毫不猶豫衝上去。
那時我冇有害怕和恐懼,眼中隻有那個人。
以至於我被捅了一刀,還是掄著手裡的磚頭拚命喊打喊殺。
我在醫院昏迷了三天三夜。
醒來後,傅嶼握著我的手,喜極而泣。
“晴晴,我們在一起吧。”
我以為我們之間的交情曆經生死,註定會相守一生。
後來或許是為了我,或許是迫於家中壓力,傅嶼從記者崗位退出來,成了主持人。
他本就聰明,一路順暢升到金牌主持。
隻是這些年他的事業風生水起,但我們的感情卻總是若即若離。
他一直隱瞞著我們的關係,從不對外公開。
剛開始我認為感情是自私的,隻要兩個人認定彼此就好。
但人總是貪心,我不敢甘自己永遠藏在陰影中。
我想和他光明正大在街頭牽手接吻,想把他引薦給我的朋友們,也想融入他的朋友圈。
可每次他都對外澄清我們隻是朋友。
再次醒來時,病床周圍圍滿了人。
傅嶼一家滿懷期待看著我。
“晴晴,你身體怎麼樣?”
“孩子呢,孩子還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