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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一抖,心中湧起一片悲涼。
我的爸爸不愛媽媽,可我媽媽執意想生下我挽救婚姻。
結果爸爸還是絕情地拋棄了我們母女。
從小到大,母親把所有的怨恨都發泄在我身上。
她怪我怎麼不是男孩,怪我怎麼嘴那麼笨不會哄父親歡心。
和傅嶼在一起時,他心疼地摟著我。
“晴晴,以後我就是最愛你的家人。”
可我不知道,他將我所有傷痛說給了他的父母。
如今由他們揭開我心底血淋淋的傷疤。
他們的聲音在耳邊起起伏伏。
“我認識一家醫院的婦科主任,親自操刀,身體會很快恢複的。”
我死死護著自己的肚子。
“這是我和傅嶼的孩子,你們無權乾涉,除非傅嶼親口跟我說他不要了。”
傅母冷笑一聲撥通了傅嶼的電話。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
我想起無數次夜深人靜情深意濃時,傅嶼在我耳邊喘息。
“晴晴,我們以後生兩個孩子,一個跟你姓一個跟我姓。”
傅嶼大概也是真心期待過我們的未來。
不知過了多久,門口傳來開門聲,傅嶼走進來。
身後還跟著夏梔。
我靜靜看著傅嶼,等待最後的判決。
“傅嶼,我懷孕了,你爸媽讓我打掉這個孩子,你的意見是?”
傅嶼怔愣片刻,目光複雜地看向我。
夏梔扯了扯他的袖子。
“昨晚我和台裡領導溝通過,新上的欄目由你我一起主持。”
“若是爆出你有孩子,恐怕台裡那邊不好交代。”
我直直盯著傅嶼,直到眼睛發酸,倔強地不在他們麵前示弱。
傅嶼彆過頭,將我拉回臥室關上門。
他蹲在我身前,小心翼翼摸了摸我的肚子。
我心中剛剛緩和,就聽到他冰冷的聲音。
“晴晴,孩子還會再有的,我們再等等好不好?”
我的心徹底冷卻,擦乾眼角的淚。
“傅嶼,是不是在你心裡,在你家人心裡,在你們所有人眼裡,我無論如何就是配不上你?”
傅嶼緊緊拽著我的手。
“晴晴,不是的,你彆多想。”
“等我們這個欄目做完,我們再要孩子,隻是時間問題,你就不能體諒一下我?”
我冷笑一聲,抽出自己的手。
“傅嶼,到底是因為欄目,還是因為夏梔?”
“你是不是還心心念念和她舊情複燃,重續舊緣?”
傅嶼臉色大變。
“你胡說什麼?”
我翻出熱搜的的圖片扔到他麵前。
“是我胡說嗎,難道還要讓我捉姦在床纔算?”
“傅嶼,我學曆是不如你,但我不是傻子。”
傅嶼盯著我,呼吸急促。
“你調查我?”
我笑了,眼淚不爭氣掉下來。
“需要調查嗎,全世界都知道你們兩個昨晚共度**。”
傅嶼終於失去了耐心。
“溫晴,你能不能彆胡攪蠻纏?”
“就算冇有夏梔,這個孩子我也不計劃要,要怪就怪他運氣不好,來的不是時候!”
我站起身,狠狠瞪著他。
“傅嶼,你可千萬彆後悔!”
見我終於妥協,傅嶼鬆了口氣。
“晴晴,我陪你去醫院。”
我還未拒絕,夏梔眉頭一皺,捂著肚子痛呼一聲。
“來例假,肚子好痛。”
傅家父母連忙站起身,連聲讓傅嶼扶著夏梔去我們的臥室休息。
他們兩個齊齊衝進廚房,要為夏梔熬紅糖水。
我果斷轉身,打車到醫院。
臨上手術檯前,網上熱搜爆出傅嶼他們四人一起聚餐的照片。
“夏梔傅嶼見父母,疑似好事將近。”
我開啟郵箱,將傅嶼弱精症的體檢報告發給狗仔。
等我從手術中醒來,傅嶼弱精症的熱搜爆了。
而我的手機上湧進來無數個未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