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我冇有。
我是年級第一,當時對他一見鐘情。
我不顧所有人的眼光追在他身後,每天早上倒兩趟公交車去老城區給他買他最愛吃的生煎。
兼職三年,一筆一筆幫他還清了他酒鬼父親欠下的高利貸。
把他打架弄出的傷口一點點包紮好,逼著他背單詞、刷理綜。
他嫌煩,一把將我的資料扔進水坑裡。
我冇哭,隻是蹚著泥水把資料撿起來,擦乾淨重新遞給他。
那是他第一次對我低頭。
他紅著眼眶罵我傻逼,然後連夜把那本帶著泥點子的練習冊寫滿了。
後來,我心臟病發作。
當時學校消防演習,電梯停運。
我被困在十八樓,他逆著人流發瘋一樣衝上來,把我背了下去。
因為跑得太急,他在樓梯轉角重重摔了一跤。他的膝蓋在樓梯上磕得鮮血淋漓。
他咬著牙,冷汗砸在我的手背上,卻對我說:“謝見霧,我的背是你永遠的安全區,隻要我在,絕不讓你心臟多跳一下。”
可現在,他的背影屬於陸歆然了。
他的溫柔,他的照顧,他的一日三餐,全給了我最好的閨蜜。
天黑了,路燈一盞盞亮起。
風吹得我渾身發冷,十八歲的身體在這陌生的四年後顯得格格不入。
我走進一家快捷酒店,遞上身份證。
前台刷了一下,退還給我:“抱歉女士,您的身份證顯示已經登出了,無法辦理入住。”
登出?
我愣住了,指尖緊緊摳住檯麵。
“是不是係統出錯了?我冇有掛失過。”
“係統顯示是登出,不是掛失。登出通常是因為死亡或者戶籍遷出境外。您還是去派出所問問吧。”
我被趕出了酒店後去了最近的派出所。
值班警察查了係統,眼神複雜地抬頭看我:“謝見霧是吧?你的戶籍在兩年前就已經被直係親屬以‘宣告死亡’為由登出了。”
我站在燈光下,手腳冰涼。
宣告死亡?
未來的我死了??
2
可我是十八歲穿越過來的謝見霧。
我也知道,這種匪夷所思的真相根本冇法向警察解釋。
我深吸一口氣,掐著掌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選擇撒謊。
“我冇死兩年前我掉進海裡,被偏遠漁村的人救了,我撞到了頭失去記憶,直到前幾天纔想起來,找回來”
警察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倒了一杯熱水遞給我。
“你這情況很棘手,宣告死亡撤銷需要走很多法律程式,你得先聯絡你的直係親屬,讓你父母帶你去做dna比對。”
“警察同誌,我現在聯絡不上我爸媽。”
我捧著一次性紙杯,水溫燙得掌心發紅。
“你們能幫我查一個人的地址嗎?他叫傅斯衍。”
“傅斯衍?”旁邊另一個年輕輔警抬起頭,目光直直地掃過來。
“你是衍哥什麼人?我是他大學同學。他可是我們這片出了名的情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