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成功祛毒，密謀釣魚
次日。
陽光從病房的百葉窗縫隙裡漏進來，在地上切出一條條光帶。
林辰站在蘇四海床邊，右手按在老人丹田處，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這是第四次祛毒了，也是最關鍵的一次——剩下的毒素盤踞在最深處，像一條冬眠的蛇，稍有驚動就會暴起反噬。
蘇影守在門邊，透過玻璃盯著走廊。那四個保鏢還在，站得筆直，沒有任何異常。但她的手心全是汗，攥著手機，指節泛白。
“後生，穩住。”蘇四海閉著眼，聲音沙啞但平穩，“我這把老骨頭經得起折騰，你別急。”
林辰沒說話，深吸一口氣，真氣再次探入。
那些殘存的毒素藏得太深了，附著在經脈最隱秘的褶皺裡，像一攤化不開的墨。前三次祛毒清掉了二十一處，剩下的十六處，每一處都比之前的更難纏。
好在林辰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他操控真氣，分出一縷細如髮絲的線，慢慢靠近心脈附近那最後一處。
那團黑影似乎察覺到了危險，微微顫動了一下。
林辰停住，等它安靜下來。
再靠近。
再停。
一圈，兩圈，三圈——真氣絲線像蛛網一樣慢慢纏繞上去，把那團黑影裹得嚴嚴實實。黑影開始掙紮，想往血管深處縮，但林辰不給它機會，猛地收緊——
噗。
一滴黑血從老人麵板下滲出，落在紙巾上。
第二處，清掉。
第三處，清掉。
……
第十五處
林辰的臉色越來越白，真氣的消耗比他預想的快得多。毒素清到最後一處時，他忽然感覺丹田裡一陣刺痛——是殘留在他自己體內的那兩成毒素，被這場拉鋸戰驚動了，開始躁動不安。
他咬緊牙關，沒理它。
第十六處，也是最後一處，在肝臟最深處。
真氣探進去，那團黑影比之前任何一處都大，像一顆黑色的葡萄，牢牢吸附在肝葉上。林辰操控真氣纏繞上去，一圈，兩圈，三圈……繞到第十圈時，那團黑影突然劇烈掙紮起來！
噗——
黑血湧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
與此同時，林辰丹田裡的毒素猛地暴起，像被人捅了一刀的毒蛇，瘋狂沖向心脈！
林辰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血。
“林辰！”蘇影臉色煞白，差點衝過來。
“別動！”林辰低喝，聲音沙啞但堅定，“守你的門。”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將那股躁動的毒素壓回丹田，然後繼續操控真氣，把最後一滴黑血從蘇四海體內引出來。
三秒。
五秒。
十秒。
最後一滴黑血落在紙巾上，焦黃捲曲，散發出一股腥臭。
林辰收回手，整個人晃了晃，扶著床邊才沒倒下去。
蘇四海睜開眼睛。
那雙渾濁的老眼，此刻清亮了許多。他看著林辰，看了很久，然後緩緩抬起手，拍了拍他的手臂。
“後生，辛苦了。”
林辰扯出一個笑：“老爺子，您感覺怎麼樣？”
蘇四海深吸一口氣，活動了一下手腳。然後他坐起來——這是昏迷以來，第一次自己坐起來。
蘇影捂著嘴，眼淚湧出來。
蘇四海下了床，站在地上，走了兩步。雖然腳步還有些虛浮，但腰桿挺得筆直，和之前那個奄奄一息的老人判若兩人。
他轉過身，看著林辰，忽然深深鞠了一躬。
“後生，救命之恩，蘇家記下了。”
林辰連忙扶住他：“老爺子，您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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