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論文拔籌，線索浮出
論文答辯在教學樓三樓的大教室進行。
林辰到的時候，門口已經站了一圈人。同組的同學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有人拿著稿子念念有詞，有人在互相提問，有人緊張得來回踱步。
張偉也在，看見林辰，連忙招手：“這兒這兒！”
林辰走過去。張偉上下打量他，小聲問：“準備得怎麼樣？”
“還行。”
“還行？”張偉瞪大眼睛，“你論文我看了，那資料量，那分析深度，叫還行？我他媽寫的那叫啥玩意兒。”
林辰沒接話。
教室裡陸續有人出來，有人臉色發白，有人笑得合不攏嘴。張偉更緊張了，手裡的稿子都快捏爛了。
“林辰！”老師在門口喊。
林辰站起身，走進教室。
答辯委員會由五個人組成，坐在第一排。中間那個頭髮花白的老教授，是市場營銷係的係主任，姓陸，據說對學生特別嚴。
林辰站上講台，開啟PPT。
“各位老師好，我是市場營銷專業的林辰......”
從選題背景到研究意義，從理論框架到資料分析，從問題診斷到對策建議，一氣嗬成。
講到一半，陸教授翻論文的手慢了下來。講到實證分析那部分，他把論文擱在桌上，開始盯著螢幕聽。旁邊幾個老師原本低頭看材料，這會兒也抬起頭。
二十分鐘過去，林辰講完最後一頁PPT。
教室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幾個答辯老師分別提問，林辰都能夠順利回答。
幾個老師眼神裡帶著驚訝。
陸教授更是頻頻點頭：“資料紮實。行了，下去吧。”
林辰鞠了一躬，走出教室。
張偉迎上來，緊張地問：“怎麼樣？”
“不知道。”
“不知道？”張偉急了，“什麼叫不知道？”
林辰沒解釋，靠在牆上，閉目養神。
丹田裡，殘餘的毒素又躁動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混沌真氣運轉，把它壓了回去。
下午四點，成績公佈。
林辰站在公告欄前，看著那張大紅榜。市場營銷專業，優秀畢業論文，第一個名字就是他的。
張偉在旁邊又跳又叫：“臥槽！優秀！你他媽優秀！我就知道！”
林辰笑了笑，掏出手機，給蘇影發訊息：“過了，優秀。”
秒回：“太好了！晚上慶祝！”
他回了個“好”，把手機揣回口袋。
正準備離開，手機響了。
柳清瑤的電話。
“林辰，我爺爺讓你晚上過來一趟。”她的聲音有點沉，“查到新線索了，很重要。”
林辰心裡一動：“什麼線索？”
“電話裡說不清。”柳清瑤頓了頓，“你來了就知道。跟蘇影說一聲，晚上可能回不去。”
掛了電話，林辰站在公告欄前，看著那張紅榜。
優秀論文。畢業了。
他轉身往宿舍走，步子比平時快了些。
傍晚六點，林辰到柳家時，天已經黑了。
柳清瑤等在門口，看見他，點點頭：“跟我來。”
柳震山依然如往常一樣坐在太師椅上，麵前擺著一疊發黃的卷宗。他抬起頭，看著林辰，眼神複雜。
“坐。”
林辰坐下。
柳震山把一個檔案袋遞過來：“今天上午剛送來的訊息，可能對你有用。”
林辰接過，開啟一看——是餘萬青的詳細資料。照片、年齡、籍貫、功法特點、這些年乾過的事，一清二楚。最後幾頁，是濟世堂在江城的勢力分佈圖，哪條街有人，哪條巷子有暗樁，標得明明白白。
“這……”他抬頭看柳清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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