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重返校園，三方試探
第二天上午，陽光很好。
林辰背著電腦包往圖書館走。論文改得差不多了，今天再查幾篇參考文獻，就能定稿。
梧桐樹遮天蔽日，陽光從枝葉間漏下來，在地上落滿光斑。路上學生三三兩兩，有人認出他，腳步頓了頓，眼神躲閃。也有人湊在一起小聲議論，時不時往這邊瞟一眼。
林辰懶得理。
走到操場邊上，迎麵過來幾個人。打頭那個有點眼熟——趙磊的跟班，青峰山上按著他讓趙磊踩的那個。
那人看見林辰，臉上的笑瞬間僵住，腳步一頓，下意識往後退。
“林……”
林辰沒停，徑直往前走。兩人擦肩時，那人忽然抓住他胳膊。
“東郊那天，我沒去！”聲音發緊，帶著顫，“真的，磊少沒叫我，我在宿舍打遊戲——”
林辰側頭看他。
那人臉色發白，手指關節泛青，抓著他胳膊的力道卻不敢鬆。身後幾個同伴僵在原地，沒人敢上前。有一個腿肚子都在抖，扶著旁邊的樹才沒蹲下去。
林辰收回目光，胳膊一抖，震開那隻手。
“知道了。”
他繼續往前走，步子沒快也沒慢。身後傳來壓低的議論聲，像一群受驚的麻雀在嘰喳：
“臥槽，他真回來了……”
“不是說被打殘了嗎？”
“殘個屁，你看他走路那樣，比咱都穩……”
“小聲點！他耳朵靈！”
林辰沒回頭。
圖書館三樓，老位置。背靠牆壁，視野開闊，進出的人都看得見。他坐下來，開啟電腦，螢幕亮起的瞬間，餘光瞥見樓梯口有人影。
米白色職業套裝，高跟鞋，江若雪。
他沒抬頭，手指敲鍵盤，繼續改論文。
腳步聲停在對麵。椅子拉開，一杯咖啡放在桌上，杯底壓著資料夾。
“美式，不加糖。”江若雪坐下，“聽說你喜歡。”
林辰敲完一行字，才抬眼：“江小姐，查戶口？”
“查你比查戶口有意思。”江若雪笑了笑，沒碰咖啡，自己那杯也沒動。她往椅背上一靠，翹起二郎腿，那姿態像是在自己家客廳。
“東郊的事傳遍了。”她說，“周通還在省城躺著，肋骨斷了七根，脾臟破裂，差點沒救回來。趙天宏花了二百萬封口費，壓不住。現在江城武道圈都在猜，你到底是什麼來路。”
林辰看著她，沒接話。
江若雪繼續道：“我爸昨晚吃飯的時候提起你，問我認不認識。我說認識，但不熟。他說：‘想辦法熟起來。’”
她往前傾了傾，壓低聲音：“你現在值錢得很，林辰。趙天宏在猜，我爸也在猜。猜你有背景，猜你有傳承，猜你背後有人。”
林辰合上電腦：“所以？”
“所以我想再投一次。”江若雪把資料夾推過來，“星辰貿易，進出口公司，去年虧兩百萬，今年又虧八十萬。老闆欠我一頓飯的人情，願意三折轉讓。”
她頓了頓，“你學市場營銷，畢業論文寫的是中小企業渠道重構——這公司現成的案例。你接手，論文變實戰。虧了算我的，賺了分你三成。畢業直接當老闆，不比投簡歷強？”
林辰看著那份報告，沒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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