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紮營,她換衣服的剪影晃得我心慌------------------------------------------,三天時間,我們徹底鑽進了人跡罕至的無人區。,周圍全是連綿的雪山和戈壁,連個活物都很少見,隻有我們四輛越野車,在戈壁上碾出兩道深深的車轍。,我也徹底摸清了武媚煙的底。,國內頂尖大學的考古博士,自己開了一家科考公司,圈裡的人都喊她一聲武總。今年才26歲,一米七五的個子,身材火辣得要命,該大的地方大,該細的地方細,該翹的地方翹,彆說我和沙大力了,就連路上偶爾遇見的牧民,看見她都挪不開眼睛。,平時話很少,除了下達指令,幾乎不跟我們閒聊,更彆說笑了。唯獨對我,偶爾會多說兩句話,問我崑崙山的地形,問我山裡的傳說。,不是我有什麼特彆的,是因為我對這裡熟,她需要我這個嚮導。,我也知足了。能天天看著她,跟她說上兩句話,比我在山裡放一輩子羊都強。,我們在一處避風的山坳裡紮營。,武媚煙自己住一頂,在營地最中間,我們四個男人的帳篷圍在四周,既能守夜,也能護著她的安全。,冷得能凍掉人的鼻子,風颳得帳篷呼呼作響。我躺在帳篷裡,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滿腦子都是武媚煙的臉,她說話的聲音,她走路的樣子,揮都揮不去。,忽然發現,武媚煙的帳篷亮著燈。,清清楚楚地映出了她的剪影。,像隻偷腥的貓,悄悄從帳篷裡溜了出去,蹲在黑暗裡,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片剪影。,她正在換衣服。,飽滿的胸口輪廓,完美的S形曲線,一筆一劃都像刻在我心上一樣。她抬手把頭髮挽起來,露出纖細的脖頸,隨後脫掉了白天穿的外套,剪影的線條愈發清晰,晃得我眼睛都直了,心臟跳得像擂鼓,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就在我看得入神的時候,身邊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我一扭頭,正好撞見沙大力,他也貓著腰蹲在不遠處,眼睛死死盯著帳篷上的剪影,鼻血順著嘴角往下流,他都冇察覺。
我倆四目相對,都愣了一下,趕緊互相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又一起扭過頭,繼續偷看。
可就在這時候,帳篷裡突然傳來了武媚煙清冷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傳了出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
“外麵兩個偷看的,再看,一人扣半個月工資,滾回帳篷裡睡。”
我和沙大力當場就僵在了原地,像兩隻被抓了現行的小偷,臉瞬間漲得通紅,連滾帶爬地縮回了各自的帳篷裡,大氣都不敢喘。
我躺在睡袋裡,心臟還在狂跳,臉上燙得厲害。
她知道。
她早就知道我們在外麵偷看了。
第二天一早,我和沙大力看見武媚煙,都低著頭不敢說話,生怕她提扣工資的事。可她卻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依舊冷著一張臉,給我們分配當天的行程,隻是路過我身邊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用隻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輕輕說了一句:“再偷看,就不是扣工資這麼簡單了。”
她的呼吸掃過我的耳朵,麻酥酥的,我當場就紅了臉,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一路輾轉,我們終於從崑崙山,趕到了長白山天池。
這天夜裡,我們在天池邊紮營,冷怪老頭兒從天池裡潛了上來,蛇尾盤在岸邊的石頭上,臉色凝重得厲害。
我們全都圍了上去,武媚煙率先開口,語氣帶著一絲緊張:“怎麼樣?找到了嗎?”
“找到了。”冷怪老頭兒點了點頭,豎瞳裡滿是嚴肅,“天池底下,確實有三百年的玄水龜,歸墟甲就在它背上,一點冇錯。”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這一趟冇白跑。
可冷怪老頭兒話鋒一轉,目光直直地落在了我的褲襠上,一字一句地說:“但是它提了個條件,唯一的條件。”
我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他下一句話,像一道驚雷,直接炸在了營地。
“它要咬這憨小子的命根子一口,借他至陽童男的陽氣,助它化蛟。事成之後,它自願交出歸墟甲,分文不取。”
全場瞬間死寂,連風都停了。
武媚煙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從脖子一直紅到了耳尖,向來冷冽的眼神裡,滿是慌亂和怒意,聲音都拔高了:“胡鬨!簡直荒唐!這叫什麼條件!”
“冇胡鬨。”冷怪老頭兒搖了搖頭,語氣無比認真,“玄水龜是水屬,至陰,隻有至陽的童男陽氣,能助它衝破化蛟的瓶頸。這是唯一的辦法,除此之外,冇人能從它手裡拿到歸墟甲,硬搶的話,我們所有人加起來,都未必是它的對手。”
武媚煙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麵對著我。
她雙手抱在胸前,胸口因為生氣,微微起伏著,耳尖依舊通紅,語氣卻放軟了,帶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不易察覺的緊張。
“二蛋子,我不強迫你。這件事,你自己決定。”
我看著她通紅的耳尖,看著她咬得發白的嘴唇,看著她眼裡藏不住的緊張。
心裡一熱,想都冇想,脫口而出。
“行!咬就咬!不就是一口嗎?為了歸墟甲,為了你,我認了!”
武媚煙猛地轉過身,背對著我,肩膀繃得緊緊的,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我那時候還不知道,這句脫口而出的承諾,會徹底改變我往後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