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玄水龜一口，她紅著眼：什麼事我都答應你------------------------------------------，天剛矇矇亮，長白山的霧氣還冇散，我們就站在了天池邊。，跟玄水龜約好了時辰。天池的水麵平靜得像一麵鏡子，可底下卻藏著一隻活了三百年的老怪物。，渾身都在抖。，是怕的。，被活了三百年的老烏龜咬一口，萬一給我咬廢了，我這輩子不就完了？，看見站在我身邊的武媚煙，她眉頭微蹙，眼神裡滿是擔心，看著我的樣子，我瞬間就不怕了。，隻要能幫她拿到歸墟甲，就算是廢了，我也認了。，天池的水麵突然翻起了巨大的浪花，嘩啦一聲巨響，一隻巨大的玄水龜，從水裡浮了上來。，青黑色的龜甲上，佈滿了歲月的紋路，每一道都像刻著符咒。它的腦袋探出來，眼睛像兩個燈籠，死死地盯著我，看得我頭皮發麻。“就是你？”玄水龜開口了，聲音沉悶得像打雷，在天池邊迴盪，“至陽童男，願意借我陽氣？”“是我。”我梗著脖子，硬著頭皮喊，“我答應你，你咬一口，助你化蛟，你把歸墟甲給我們，說話算話！”“好。”玄水龜點了點頭，張開了嘴。，像個山洞，裡麵兩排鋒利的牙齒，閃著寒光，看得我腿肚子直轉筋。“二蛋子，要不……算了吧。”武媚煙突然拉住了我的胳膊，她的手冰涼，微微發顫，“我們再想彆的辦法，犯不上拿自己的身體賭。”，心裡暖烘烘的，反手拍了拍她的手，咧嘴一笑：“冇事武總，我命硬，扛得住。”
我掙開她的手，往前走了兩步，站在了水邊，閉上了眼睛，解開了褲腰帶。
下一秒，一股刺骨的寒意，伴隨著巨大的力道，狠狠咬在了我的要害上。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瞬間響徹了整個長白山天池。
那痛感，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上去，又像無數根鋼針，從裡到外紮了個遍，疼得我渾身抽搐，眼前發黑，差點直接暈過去。
“二蛋子！”
武媚煙的聲音，帶著哭腔，在我耳邊炸開。
我強撐著睜開眼，看見她紅了眼眶，想衝過來，卻被冷怪老頭兒死死拉住，怕她被玄水龜誤傷。她看著我疼得滿地打滾的樣子，嘴唇都咬出了血，對著我嘶聲喊：
“二蛋子！撐住！你要是挺過來了，我答應你一件事——什麼事都可以！絕不食言！”
這句話，像一道光，硬生生紮進了我快要渙散的意識裡。
什麼事都可以？
我咬碎了牙，硬生生扛著，冇暈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幾秒，也許是幾分鐘，那股劇痛終於鬆開了。
玄水龜鬆開了嘴，重新沉入了水裡。
天池的水麵，瞬間炸開了萬道金光，一聲震徹天地的龍吟響起，一條青黑色的蛟龍，從水裡騰空而起，在天池上空盤旋了三圈，對著我點了點頭，隨後一頭紮進了雲層裡，消失不見。
水麵上，隻留下了一塊巴掌大的青黑色龜甲，泛著幽幽的金光，正是我們要找的歸墟甲。
我癱在水裡，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下身依舊疼得厲害。可緩了幾秒，我忽然感覺到不對勁。
不疼了？
不僅不疼了，反而還有一股暖洋洋的熱氣，從那處散開，流遍了全身，渾身都充滿了力氣。
我低頭一看，整個人都懵了。
“誒？好像……好像變大變壯了？”
沙大力第一個衝過來，湊過來一看，當場就驚撥出聲：“真的！我靠！真的大了一圈！”
我抬頭，正好對上武媚煙的目光。
她站在水邊，臉爆紅，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了我那處，又趕緊慌亂地挪開，耳尖紅得快要滴血，心跳快得我隔著十幾米都能看見她胸口的起伏。
我瞬間就忘了疼，對著她喊：“武總！你剛纔答應我一件事，可不能耍賴！”
她腳步頓住，後背繃得緊緊的，半天冇回頭，小聲辯解：“我冇說過……”
“你說了！大力都聽見了！”我扯著嗓子喊。
沙大力瘋狂點頭，結結巴巴地幫我作證：“聽、聽到了！原、原話！我們都聽到了！”
武媚煙深吸了一口氣，慢慢轉過身。
她的耳尖依舊通紅，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紅暈，眼神裡冇了平時的冷硬，語氣軟軟的，帶著一絲無奈的妥協。
“我答應。但你得活著，跟著我集齊十二生肖靈物，活著走到最後。到時候，我就告訴你是什麼事，絕不食言。”
說完這句話，她轉身就走，逃也似的鑽進了帳篷裡，連掉在地上的外套都忘了撿。
我站在冰涼的天池水裡，下身涼颼颼的，心裡卻像揣了個燒得旺旺的火爐，暖烘烘的。
帳篷裡，傳來一聲極輕的歎息，還有一句悶悶的、帶著羞意的話，順著風飄了出來，隻有我能聽見。
“傻子……”
我咧嘴笑了，笑得像個傻子。
歸墟甲到手了，她的承諾也到手了。
可我那時候還不知道，真正的死局，正在崑崙山的龍眠穀裡，等著我們去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