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醒了,就彆裝死。”
“把衣服穿好,跟本座去取這遺蹟裡真正的造化。”
蘇銘冷厲的嗓音在殘破的主墓室中迴盪,不帶半分溫情。
角落裡,梵清影緊緊咬著毫無血色的柔唇,那雙空靈的秋水長眸中翻湧著屈辱與不甘。
她堂堂半步祖玄境的梵音聖主,曾受中土神州萬萬人敬仰,如今卻如一個卑微的鼎爐般,被一個命玄境的青年呼來喝去。
偏偏她體內那肆虐的太初邪毒,確確實實是被這個男人用那等荒唐的手段強行拔除的。
梵清影掙紮著想要站起身,可初嘗禁果的嬌軀痠軟無力。
那件月白流仙裙早已在先前的狂暴中撕裂成了布條,根本遮掩不住她那豐饒惹火的熟媚身姿。
大片欺霜賽雪的冰肌玉骨暴露在空氣中,金絲梵紋肚兜下,驚人的雪白弧度若隱若現。
她剛勉強站直,雙腿便是一陣戰栗,眼看就要跌倒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麵上。
一陣沉穩的腳步聲靠近。
蘇銘有力的右臂探出,毫不避諱地攬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將其整個人霸道地帶入懷中。
“連站都站不穩,梵音聖主也不過如此。”
蘇銘垂眸,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懷中尤物那羞憤欲絕的姿態,手指順勢在她光潔的後背上摩挲。
強烈的純陽男性氣息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將梵清影徹底包裹。
她身子猛地一僵,羞紅瞬間蔓延至晶瑩的耳根。
“登徒子……放開本聖主!”
梵清影吐氣如蘭,試圖推開那堅硬如鐵的胸膛,可那軟綿綿的力道更像是在**。
蘇銘冇有理會她的掙紮,從陰陽戒中取出一件玄黑色的寬大披風,隨手將這具禍水級彆的曼妙嬌軀裹嚴實。
他單臂摟著梵清影,另一隻手倒提天魔戰戟,邁開長腿走向那條閃爍著幽藍星光的隱秘通道。
楚晚塵抱著帝兵蒼隕,乖巧地跟在後方,連大氣都不敢喘。
踏入通道的瞬間,周圍的光線驟然暗了下來。
周遭石壁上鑲嵌著一顆顆不知名的晶石,散發出深邃浩瀚的光暈。
越往深處走,空氣中瀰漫的能量波動便越發詭異。
“主人,這裡的氣息好古怪。”
楚晚塵秀眉微蹙,額頭滲出細密的香汗。
“奴婢體內的玄氣執行受阻,彷彿被某種更高位的法則壓製了。”
被蘇銘摟在懷裡的梵清影也察覺到了異樣。
她深吸了一口氣,原本因虛弱而略顯黯淡的眼眸中,突然迸射出驚駭的光芒。
“這……這似乎不是玄氣!”
梵清影聲音微顫,連先前的羞憤都顧不上了。
“這種能量比太初玄氣還要厚重蒼茫,古籍中曾有隻言片語的記載,這是遠古神魔用來橫渡虛空的……”
“源氣。”
蘇銘淡淡地吐出兩個字,打斷了她的驚呼。
他紫金色的陰陽神瞳在黑暗中流轉,將通道內那些絲絲縷縷的幽藍色氣流看得一清二楚。
吸收了神傀統領的紫金神核後,蘇銘腦海中多了不少遠古常識。
這片天地所修行的玄氣,不過是萬界星海中最下乘的能量。
而在那浩瀚無垠的星空彼岸,那些淩駕於祖玄境之上的恐怖存在,吐納的皆是這種名為“源氣”的混沌本源。
通道走到儘頭,視野豁然開朗。
這是一座方圓百丈的隱秘界中界密室。
密室的四個角落,堆砌著猶如小山般的幽藍色晶石。
每一塊晶石都晶瑩剔透,內部彷彿封裝著一片微縮的星河,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本源波動。
“源石!”
梵清影失聲驚呼,那張清冷絕世的容顏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哪怕是中土神州那些傳承了十幾萬年的古老聖地,若是能尋得指甲蓋大小的一塊源石,也會被供奉為鎮宗之寶。
可在這裡,源石竟如大白菜一般堆積如山。
密室正中央,還有一個白玉雕琢的丈許水池。
池內冇有水,流淌的全是液化的純粹源氣靈髓,絲絲縷縷的藥香正是從這靈髓中散發出來的。
“看來那群遠古神魔,是把這裡當成了橫渡星域的補給站。”
蘇銘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笑意。
他鬆開攬著梵清影的手,大步走到那堆源石山前。
冇有任何客氣,蘇銘眉心陰陽磨盤虛影閃爍,左手陰陽戒爆發出猶如黑洞般的吞噬吸力。
嘩啦啦!
堆積如山的源石化作一條條幽藍色的長龍,源源不斷地被捲入儲物空間。
不僅如此,他反手祭出紫金煉天爐,爐蓋掀開,將那一池子液化的源氣靈髓連同一滴不剩地全部抽乾。
旁觀的兩女看得目瞪口呆。
這等堪稱滅世級彆的遠古底蘊,就這麼被他猶如秋風掃落葉般洗劫一空。
“吱吱!”
噬金聖甲蟲從蘇銘袖口探出腦袋,看著那些源石,紫金色的口器興奮地開合著。
蘇銘隨手抓起一把源石丟給它。
蟲子發出一聲歡快的嘶鳴,哢嚓哢嚓地啃食起來,背上的紫金紋路隨之變得更加深邃。
將密室榨乾最後一絲價值後,蘇銘的目光落在了那白玉乾涸水池的底部。
那裡,赫然銘刻著一座儲存完好的八角星芒陣法。
陣紋繁複晦澀,帶著穿透無儘虛空的空間法則氣息。
“跨域傳送陣。”
蘇銘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他單手捏碎幾塊源石,將精純的源氣打入陣眼之中。
嗡!
八角星芒陣法瞬間被啟用,一道沖天而起的銀白色光柱將密室照得亮如白晝。
蘇銘神念探入陣法核心,捕捉著空間座標的方位。
“這陣法的終點座標……指向中土神州的腹地。”
蘇銘轉身,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兩個絕色女人。
此行極北之地,他不僅修為連破三層踏入命玄境四層,重鑄了帝兵天魔戰戟,還意外獲得了海量的太初魂晶與高維資源源石。
底蘊已然暴漲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地步。
這片被法外散修盤踞的冰雪荒原,已經冇有繼續探索的價值了。
是時候回去,跟那些老熟人算算總賬了。
萬道商盟的殘黨,還有那些曾跨界追殺他的聖地老祖。
蘇銘的目光漸漸冷冽,一抹嗜血的殺意在唇角浮現。
“晚塵,帶上她。”
蘇銘提著天魔戰戟,率先踏入銀白色的傳送光柱之中。
楚晚塵不敢怠慢,上前扶住還在發愣的梵清影。
“聖主,得罪了。”
梵清影裹緊身上的玄黑披風,看著光柱中那個背影偉岸、狂傲無邊的男人,心底泛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漣漪。
她知道,一旦踏上這座傳送陣。
中土神州那片廣袤的天地,恐怕就要因為這個男人的迴歸,掀起一場足以載入史冊的腥風血雨了。
兩人相攜踏入陣法。
轟!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空間扭曲,刺目的星芒吞冇了三人的身影。
隱秘界中界重歸死寂。
而遠在億萬裡之外的中土神州腹地,天穹之巔,隱隱有驚雷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