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榆返程的大半時間都在睡覺。
睜開眼睛清醒了一下,準備下車。
祝令榆剛解開安全帶的手停頓了一下,轉頭往主駕看過去。
祝令榆忽然想起昨晚問他是不是喜歡英仙座流星雨。
還是覺得不管是天琴座的流星雨還是英仙座的流星雨,應該差不多。
周煥指尖在方向盤上點了兩下,告訴說:“我看過英仙座的。”
怎麼突然提起這個。
“那你看過多的,怪不得有經驗。”祝令榆由衷地說。
話音落下,換來周煥意味不明的目。
祝令榆“哦”了一聲。
周煥又不冷不熱地說:“我帶了一車麪包人。”
什麼麪包人。
拿了東西下車。
想到剛才莫名其妙的轉折,祝令榆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看口型好像是……小傻子。
“令令。”
愕然之後,循著聲音看過去,看見孟恪和裴澤楊從車上下來。
孟恪和裴澤楊在降臨的夜裡走過來。
而且車停下後,在車上幾分鐘才下來。
“我……”
說正好搭他的車嗎?
裴澤楊問:“怎麼回事啊煥?”
孟恪看向周煥,臉冷得可怕。
他們在一起過了夜。
不裴澤楊覺得眼,當時他也覺得眼,現在終於想起來在哪裡見過了。
說著,孟恪直接一拳揮過去。
裴澤楊人都傻了,不知道怎麼會變這樣。
但事實已經擺在這裡。
他擋在兩人中間,死死地按住孟恪。
至於另一位,更是個祖宗,不可能站著捱打。
祝令榆沒想到場麵會發展這樣,也是嚇了一跳,上去幫忙。
“令令。”
祝令榆隔著裴澤楊跟他對視,“別手。”
對上有點被嚇住的表,孟恪整個人陡然僵了一下。
孟恪的心像被針尖刺了一下,那憤怒倏爾偃旗息鼓,化作了落寞。
祝令榆從沒見過這樣的孟恪。
另一側傳來周煥平靜的聲音:“你先上去。”
可是祝令榆怎麼好扔下這樣的況直接走。
“不是還要去給謝知薇補習?”他又提醒。
祝令榆確實要去給謝知薇補習。
祝令榆上去後,樓下依舊劍拔弩張,氣氛張到炸。
裴澤楊站在周煥和孟恪中間,人都要麻了。
怪不得上次一起吃飯那麼奇怪。
他是喜歡看熱鬧,但不看這種熱鬧啊。
他現在很想把程嶺喊過來跟他一起承。
孟恪沉著臉看著周煥,“你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
孟恪:“令令是我——”
裴澤楊眼皮一跳,生怕下一秒這倆祖宗就因為這句話不管不顧地打起來。
“你說不同意就不同意?”周煥輕嗤了一聲,顯得很不屑,也很拽。
談聲傳來。
裴澤楊怕孟恪氣得手,提醒他說:“阿恪,有人。”
等這兩人走過,他漠然地開口問:“什麼時候開始的?一樣的春聯,起碼是在過年前。”
周煥的聲音冷下來:“你們不相信我,也該相信那個老實人。”
孟恪沒有反駁。
他看著周煥,冷冷地笑了一聲,“我怎麼也沒想到,我邊的人會跟令令牽扯上關係。”
這會兒,他朝孟恪看來,“沒人規定你喜歡我就不能追了吧?況且你已經有過一次機會了。”
隨後,裴澤楊打量著他,忍不住問:“煥,你也喜歡令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