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天琴座流星雨最佳觀賞時間在23日淩晨1點左右。
每每兩人的眼睛有要閉上的跡象,就會被周煥醒。
“我看見了!流星!”
之後,的手臂被推了推,“媽!媽!流星來了!”
突然,的腦袋被人輕輕掰了一下。
祝令榆看過去,恰好看見一顆絢爛奪目的火流星劃過夜空。
眼睛一亮,“哇”了一聲,忽然一點都不困了。
夜幕上還有火流星劃過後留下的長長的火焰尾,就在他後。
“看流星。”
祝令榆微微停頓,重新看向天空,出笑容,覺得這一晚的等待很值得,甚至鼻子稍稍有點發酸。
“媽,你許願沒有?對著流星可以許願。”
可一時竟然想不到什麼願。
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希能一直這樣,希和邊的人都健康平安。
看完流星已經是後半夜。
第二天是週六,祝令榆、周煥、祝嘉延三人默契地睡了個懶覺。
拿起床頭的手機。
解鎖手機,好幾條未接來電提示跳出來。
祝令榆指尖停了停,點開微信,訊息也爭相彈出。
裴澤楊:【[對方已取消]】
訊息是昨晚十點多發的。
很快,裴澤楊發了段語音過來。
祝令榆:【嗯,昨晚和朋友一起在山裡。】
裴澤楊:【電話打不通怪人擔心的,沒事就好。】
昨晚看流星的時候編輯了一條僅“一家人就要相親相”可見的態,是看流星的照片,還有一句文案:【就這麼咻——地過去了。】
重新看了看這條朋友圈,點了發表。
嘉延:【是咻——咻——咻——!】
嘉延回復狼emoji:【咬牙切齒.jpg】
咻——咻——咻——
**
回去依舊要開兩個多小時。
下午五點多,天已經漸漸暗下來。
“今天之後令令肯定要跟我生氣。”裴澤楊嘆了口氣。
在紅燈前,他看了眼一副怠惰模樣的孟恪,問:“你不會等到大半夜吧?”
今晚是孟恪想請他當中間人,以他的名義約令令出來見個麵吃飯。
況且令令之前也那麼喜歡孟恪,萬一兩人還有機會呢。
車開到祝令榆新住的樓下,裴澤楊抬頭了窗戶。
後麵有車要過,裴澤楊把車往前開了開,找了個位置停下來,準備打電話。
他“咦”了一聲,“那不是煥的車嘛,他怎麼在這兒?”
黑的庫裡南停在那裡,沒有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