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榆上樓後心不在焉地收拾了一下去補習要帶的東西。
放慢腳步走出來。
轉眼天已經暗了許多，路燈都亮了起來。
祝令榆點點頭，有點不知道麵對裴澤楊，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祝令榆剛要看過去，站在花壇邊的周煥拖著語調提醒：“錢還賺不賺了？你再不走要遲到了。”
周煥：“我了司機接你，在路口等你。”
裴澤楊看得咋舌。
祝令榆趕慢趕，好在到謝家沒有遲到。
很快調整過來，把那些事拋到腦後，接下來兩個小時裡心無旁騖地指導謝知薇的作業，給講題。
“小祝老師。”
祝令榆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包。
謝義森說起這件事有點沒好氣，“我在華爾街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被周火奐拉去逛這種店。店裡都是小姑娘或者，要麼是媽媽給寶寶買，就我跟他兩個大男人，別提多奇怪。代給助理去買一句話的事，他還得跟你弟弟打視訊看。”
謝義森又說：“周火奐在外麵等你呢。”
和謝義森道別後，祝令榆從謝家走出來，看見黑絨麵的帕加尼Huayra BC停在路邊的燈下。
不車換了，他的服也換了，上已經不是幾個小時前的黑沖鋒，換了利落的白襯，袖子半卷，腕間的表反著偏冷的金屬。
“沒打起來。”周煥語氣散漫地說完才放下手機，抬頭對上的眼睛。
確實有那麼點擔心。
“……”
“我想把它放在家裡，防止不小心丟了。”
車窗升上，車行駛起來，兩人都沒說話。
祝令榆對著兔子掛件，回想起傍晚的事。
悄悄地看了周煥一眼。
“……”
祝令榆撥了撥兔子的耳朵，開口說：“要不然我去跟他說嘉延的事吧——”
嚇了一跳，稍微穩了穩才繼續講後半句：“畢竟你們是朋友。你其實什麼也沒做。”
對來說還好，但這人和孟恪、裴澤楊他們是從小到大的朋友。
幾秒鐘後，周煥開口：“未來肯定做了。不然哪來的嘉延？”
車到路口停下等紅燈。
祝令榆瞪他。
周煥慢悠悠地收回視線，看向前方，指尖在方向盤上點了點，說：“我是說，說不定我在未來做了點什麼。”
覺得應該不是。
隻不過可能需要更長的時間。
祝令榆：“……”
前麵的紅燈倒計時結束，綠燈亮了起來。
周煥的聲音再次響起，在夜裡平靜篤定：“早在嘉延出現的時候，我跟他就註定沒朋友做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