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榆眼皮一跳。
裴澤楊看了看周煥,又看了看祝令榆,最後還是看向周煥。
祝令榆也看向周煥,希這人能圓過去。
裴澤楊被問得一懵,“啊?”
裴澤楊想了想,“也是。”
是他沒考慮到。
這時,裴澤楊又看向,說:“我就說吧,你周哥哥外冷熱,細心得很。”
對麵的人像是接了這種評價,傳來慢悠悠的語調:“還不謝謝我。”
祝令榆悄悄瞪他一眼,上說:“謝謝煥哥。”
裴澤楊被他這句話逗笑。
從洗手間出來,在走廊裡看見了周煥。
周煥眼梢輕輕一抬,“我不能來吃飯?”
一隻手掌大的兔子掛件被遞到眼前。
祝令榆看了看兔子,抬起頭。
祝令榆:“……”
祝令榆意外了一下。
沒想到他給帶了禮。
祝令榆正要接過,周煥的手倏地抬高了一下,像是不給了。
因為高原因,他看要垂下眼,那種眼瞼微垂的樣子看起來很不好惹。
沒頭沒尾的一句讓祝令榆反應不過來。
什麼他喜歡什麼。
“問你也白問。”
祝令榆:“……”
周煥離開後,祝令榆原地站了幾秒,然後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兔子。
發現兔子左邊耳朵的側好像有刺繡。
兩人一前一後回來。
手抄著口袋,口袋裡鼓鼓囊囊的。
看兩人都回來了,裴澤楊收起手機,說:“那走?我送令令回去。”
在周煥說要去看流星後,祝令榆去搜了下天琴座流星雨。
很適合在北城附近觀看。
連他們學校的公眾號都發了天琴座流星雨觀測指南。
吃完飯,三人出發去看流星。
周煥先開了將近兩個小時,帶祝令榆和祝嘉延到一套別墅休整。
他給祝令榆和祝嘉延一人扔了一套厚厚的服。
祝令榆和祝嘉延回房間換服,穿得厚厚實實地下來。
相比之下,他的一黑沖鋒就顯得輕薄很多。
周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包得嚴嚴實實、同樣有疑的祝令榆,說:“你們倆不一樣。”
祝嘉延:“……哦。”
換好服,周煥帶著他們繼續出發。
又開了二十多分鐘,終於到山頂的目的地。
祝令榆怕黑,但好在有車燈,有手電筒,邊還有人。
祝令榆還是第一次看到那麼多又大又亮的星星,“哇”了一聲,拿出手機拍照。
好在祝嘉延帶了相機過來。
周煥從庫裡南的後備箱裡拿出折疊躺椅,舉著手電筒照了他們一下,提醒祝嘉延:“帽子戴上。”
事實證明,穿這麼多是對的。
最初看見星空的興勁兒過去後,祝令榆和祝嘉延坐回了折疊椅上,擁著毯子開始等流星。
四周非常安靜,汙染很小,因為在山頂,手機也沒什麼訊號,而且為了保持夜視狀態,眼睛也不適合看手機。
旁邊的祝嘉延和一樣。
周煥:“就快來了,不許睡。”
祝令榆本來也要睡著了,因為這句話清醒過來。
再看周煥,八風不地坐在折疊椅上,一點睏倦的樣子都沒有。
祝令榆努力撐著眼皮,問:“他喜歡天文嗎?”
山頂安靜,他們說話雖然小聲,但還是能傳到周煥的耳朵裡。
祝令榆和祝嘉延心虛地噤聲。
周煥的視線落在祝令榆上,忽然問了句:“你不喜歡?”
被看得稍微有點不自在,了下耳邊的頭發。
而且還沒看過流星。
祝令榆被問得疑,莫名有種被老師點起來回答問題的覺,答不上來就要扣平時分。
想了想,說:“天琴座的流星雨和英仙座的流星雨……應該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