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包間的時候,祝令榆的耳邊還在回響著周煥的那兩句話。
“媽!”祝嘉延正在包間裡等他們。
祝令榆:“……”
眨眨眼,說:“沒什麼,遇見幾個認識的人。”
祝令榆這才注意到包間被佈置過。
祝嘉延迫不及待地拿出自己準備的禮。
祝嘉延說:“這個沒花我爸的錢,是我用自己的錢買的。”
祝令榆很驚訝,問:“你哪來的錢?”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給自己媽媽過二十歲生日的,祝嘉延很重視,早早就開始準備,存了三千多,全都用來買了手鏈。
祝令榆本來很嘉延自己存錢給買禮,聽見這句話一下子不知道怎麼接,也沒有轉頭去看周煥,不知道他是什麼反應。
當即把手鏈戴上,越看越喜歡,吃飯的時候看了好幾次。
才給自己的兒子過完十九歲的生日,自己又過二十歲的生日,這種覺還奇妙的。
在祝令榆恍惚的時候,腦袋上突然一沉。
看向給扣上生日帽的人。
一雙眼睛被燭火照得亮晶晶的。
祝令榆:“……”
周煥笑了一聲。
“是他。”祝令榆馬上撇清關係。
“行吧。”他聳了下肩膀,“來拍照。”
鏡頭裡祝嘉延的臉在最前麵,茸茸的頭發被蠟燭的照得泛起金黃的廓。
他的後麵是祝令榆和周煥。
拍完照片,祝令榆閉上眼睛許願。
這一刻很滿足,不像以前那樣會有很執著的願。
希嘉延的健康快樂全都加倍。
走出餐廳要上車的時候,祝令榆聽到有人喊了一聲:“煥。”
人也在看。
說完他關上了主駕的車門走過去。
祝嘉延也盯著外麵看了幾秒,隨後湊到前麵來,說:“那是。”
祝令榆隻在周家老爺子的葬禮上見過一次周煥的繼母,已經沒什麼印象了。
祝令榆詫異了一下,沒忍住又往後麵看了一眼。
祝令榆點點頭,怪不得沒聽說過周煥母親的事。
祝嘉延搖頭,“爸爸跟的關係一般,應該敘不了什麼舊。”
“為什麼?”祝令榆意識到的時候自己已經問出口了。
嘉延不說的話,就不再問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隻知道爸爸去國上學的時候去蘇黎世找過,後來就不聯絡了。想和爸爸修復關係的。”
車門開啟,車裡很安靜。
兩人臉上都是一副背著他討論過八卦後無辜又小心的表,一模一樣。
祝嘉延笑了笑,“沒說什麼。”
“說是回來半個月。”周煥收回目,扣上安全帶,“要不要送你去跟過半個月?”
之後他們沒再說起周煥母親的事。
回去的一路很安靜。
祝令榆確實有想問的,一路都在想。
像是沒想到會問這個,周煥眼梢挑了一下,“看不出來你對我爸這麼好奇。”
“我想問的是,像我們現在這樣,傳到你爸耳朵裡,他會不會有什麼想法?”
祝令榆是從看見他母親想到他父親的。
祝令榆說:“比如他心裡有人選,聽說我和你的事,肯定會不滿意,然後就會找到我,想辦法要打發我。”
“就是……”祝令榆張了張。
說完反應過來,這人多半明知故問。
威很容易逆反,所以多半是利,讓一方主放棄,這樣另一方隻會灰心。
“……”
什麼時候到這個進度了。
周煥笑了一聲,悠悠地提醒:“或者你記得跟他多要點,留給我們的兒子。”
要是真有這麼一天,努力吧。
車停下,祝令榆解開安全帶,說:“那我上去了。”
周煥遞來一個紙袋。
裡麵是一隻兔子掛件,和他之前從紐約帶回來的一模一樣,連耳朵上的刺繡都一樣。
“不用怕喜歡的東西丟了,因為還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