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恪也看見了周煥的車。
隔著前擋風玻璃，祝令榆對上了周煥的眼睛。
“這是我答應要幫你實現的生日願。”
第一次收到孟恪的生日禮是在11歲。
自己一個人對著蛋糕，每年許的願都是希明年有人陪一起過生日。
鐘姨會給煮一碗麪。
聽說是生日，他臨時訂了個蛋糕過來，還給準備了生日禮。
許完願吹完蠟燭，孟恪逗問許的什麼願。
孟恪好笑地說：“這個不需要占用一個願，以後每年都有。”
一陣鈴聲打散祝令榆的思緒。
電話接通，把手機放在耳邊，視線不自覺地往停在那邊的庫裡南看過去。
“你兒子要死了。”周煥的聲音通過手機傳過來，拖著懶懶散散的語調。
電話結束通話，祝令榆拿著手機的手垂下，重新看向孟恪。
說出來就真的不靈了。
孟恪臉白了一下，勾著紙袋的手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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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的庫裡南行駛在北三環上。
副駕上的祝令榆看了周煥一眼。
不知道為什麼，有那麼點心虛。
祝令榆：“……沒什麼。”
“……”
祝令榆：“我沒有。”
周煥輕嗤一聲，大大方方：“行，你看。”
車裡的氣氛也變得有點不一樣，讓一下子說不上話。
祝令榆點開，是祝嘉延在群裡發的訊息。
祝嘉延是放學直接過去的。
他們到餐廳停好車後，周煥的手機響了，有個電話要接，讓祝令榆先進去。
曾桓也第一時間看見了，跟打招呼：“令令，這麼巧。”
“來吃飯啊？”曾桓看了看後，沒見到其他人，“跟朋友？”
算是吧。
祝令榆多猜到他會問這個，點點頭，“真的。”
和曾桓一起的幾個麵孔也看著祝令榆。
畢竟周煥和孟恪是好朋友。
沒等祝令榆開口，曾桓的肩膀忽然一沉。
曾桓回頭，一驚：“周哥？這麼巧，你也在啊。”
曾桓頓了一下，隨後馬上反應過來，“臥槽”了一聲。
祝令榆被他這誇張的反應弄得不太好意思。
曾桓笑了笑，“正好到了，不然一起？人多也熱鬧。”
周煥：“不是知道我在追人？”
剛才還有點不確定，現在知道了。
他這句話說得有幾分氣，像在逗人，祝令榆的耳朵控製不住地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