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在看兔子的祝令榆驚詫地抬起眼。
今晚到曾桓的時候他不還說的嗎?
剛說了三個字,腦中閃過另一種解讀,忽然像被毒啞了似的,聲音止住。
這人是真的在追?
肯定不是這個意思。
祝令榆的腦子有片刻空白,張了張,否認說:“我、我什麼都沒想。”
祝令榆走的速度很快。
電梯門關上,聽見了自己雜的心跳聲。
低頭看了看,手上是裝兔子掛件的紙袋,還有……
“……”
偏偏是手機。
他從車上下來了,抱著雙臂倚在車門邊,有幾分守株待兔的樣子。
祝令榆走過去,若無其事地說:“我手機忘了。”
車上沒有。
懸著的心可以死了。
頭頂傳來周煥的聲音,尾音上揚:“要不然你找找?”
周煥鬆開環抱的手,祝令榆看見了自己的手機。
“什麼都沒想你跑什麼?”
祝令榆剛要開口,周煥語氣不鹹不淡地提醒:“再說‘沒有’你就自己來我口袋裡。”
祝令榆知道這人真做得出這樣的事,立刻按住他的手臂,說:“有!”
有總行了吧!
周煥笑了一聲。
兩隻手下是周煥的手臂。
祝令榆像被燙到似的,馬上鬆開手。
“你——之前不是說好,是假裝嗎?”
周煥反問:“我什麼時候跟你說好的?”
回憶了一下,想舉出幾個例子,卻陡然發現他好像真的沒有說過。
這時候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祝令榆看見了來電顯示,是裴澤楊。
祝令榆瞪了他一眼,跟他要手機,“可以還我了。”
祝令榆有些慌地收回視線。
周煥也沒太過,把手機給。
走進樓道,接通電話。
祝令榆握著手機,有些心不在焉,“謝謝澤楊哥。”
“啊?”祝令榆走了下神,沒有聽清。
祝令榆:“就和朋友吃了個飯。”
祝令榆:“……”
見沒否認,裴澤楊“嘖”了一聲,隨後又在心裡嘆了口氣,端水端得很平。
裴澤楊和祝令榆的生日就差幾天,裴澤楊在19號,兩人都是金牛座。
和裴澤楊打完電話,祝令榆回到家裡,整個人直地倒在沙發上。
把臉埋進抱枕裡。
那他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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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頂著黑眼圈去上課,崔沁和柯茜看見都問怎麼了。
祝嘉延早就把吹蠟燭的照片發在了群裡。
過了一晚,還是覺得周煥要追很不可思議。
他們之間也一直平衡的,心照不宣。
而且從來沒有這種被人追的經驗,都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麵對那人。
反正那人也不知道。
晚上去給謝知薇補課。
來自【一家人就要相親相(3)】
祝嘉延:【爸,你怎麼不給我媽點贊。】
這不就要暴那條朋友圈對他不可見了嗎?
剛儲存好退出來,看見朋友圈多了個“1”的提示。
周煥給點了個贊。
能點得這麼快,他肯定發現之前看不見了吧。
正是那個雪地淩貓爪印頭像。
選擇把燙手的山芋放下,假裝沒看見。
客廳裡終於恢復安靜。
正好柯茜給發訊息,拿起手機。
是嘉延的電話。
電話彼端傳來慢悠悠的聲音:“接電話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