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掛在他手上，吸吸鼻子，看著他鐵青的臉色，上麵還頂著她的巴掌印，忽然破涕為笑：
“那你別死嘛。”
謝執玉：“……”
這能是他能說了算的嗎？
他無奈地揉了揉她的腦袋，避重就輕：“腿疼不疼？”
阿璃這才反應過來，膝蓋疼的刺骨，腿已經沒了知覺，她立刻哼哼唧唧起來，掛在他身上不肯動：
“疼……我的腿斷了……”
謝執玉認命地抱著她起來站好。
轉過身，半蹲在她麵前：
“上來。”
阿璃吸吸鼻子，乖乖趴到他背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臉頰貼著他溫熱的頸窩，想了想，學著他的語氣小聲問：“臉疼不疼？”
謝執玉：“……”他還能跟她計較嗎？
“不疼，你纔多大勁。”
謝執玉托著她站起身，穩步往外走。
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變小了。
宿衡正撐著傘候在外麵，見狀眼皮一跳，連忙把傘遞過去。
都哄到背上去了，看樣子是……和好了？
等、等會兒，家主臉上那個巴掌是怎麼回事？！哪位壯士敢在他們家主臉上動土？！
……
回到凝竹軒，謝執玉將背上的人放到羅漢榻上。
剛一沾著軟榻，阿璃就吸了一口氣，哼哼唧唧：
“嘶……膝蓋疼。”
她一邊說著，也沒等謝執玉開口，便自顧自地伸手去撩裙擺。
阿璃那一身衣裙被酒水潑臟後，又在祠堂跪了那麼久，此刻還皺巴巴地貼在身上。層層疊疊的裙裾堆疊在腰間，露出裏麵雪白的中褲，她嫌礙事，一股腦將褲管拉到腿根。
一抹脂白毫無遮掩地闖入視線，膝蓋處兩團淤青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謝執玉呼吸一窒，視線在那截白得晃眼的腿根處停頓半瞬，猛地背過身。
“……把裙子放下來。”他聲音發沉。
“不要，疼嘛。”
“男女有別，這話我還要教你多少遍？”
阿璃不明白他為什麼又凶她，委屈地蜷起腿，又牽扯到傷處，痛得她倒吸一口涼氣，眼淚又要掉下來：“可是很疼……一碰到布料就疼。”
謝執玉背對著她，脊背僵硬：“我去叫屏春來給你上藥。”
說著就要往外走。
“我不要別人！”
身後傳來少女嬌蠻的聲音，“我就要你擦，是你罰我跪的，你就得負責！”
“你還沒死呢，就不管我了嗎？我就要你弄。”
謝執玉：“……”遲早被她氣死。
歪理一堆，偏偏還說得理直氣壯。
謝執玉深吸一口氣，終是妥協。算了，她今日受了委屈。
“……坐好。”
他轉過身，沒敢再看那雙腿，去幾案上取了屏春備好的藥油。
回到床邊時，阿璃已經乖乖坐好，隻是裙擺依舊撩得很高。那雙腿生得極好，勻稱纖細，是一種肉感的豐盈，白皙的皮肉在昏黃的燭光下甚至透出瑩潤的粉。
謝執玉眸色暗了暗，拉過一旁的薄被蓋住，隻露出膝蓋和小腿。
“腿伸直。”
阿璃忍著疼將腿架在他膝頭。
柔軟的觸感隔著布料透過來，謝執玉大腿肌肉瞬間緊繃。
他擰開藥瓶，倒了些藥油在掌心。
辛辣的味道瞬間瀰漫開，沖淡了那股讓人心猿意馬的甜香，讓謝執玉神智稍微清醒了一點。
他雙手搓熱，掌心覆上她的膝蓋。
“嗯……”
溫熱的大掌剛一觸碰，阿璃便身子一顫，發出一聲細碎的嚶嚀。
謝執玉動作一頓。
“忍著點。”他嗓音低啞。
他手掌寬大，常年提筆握劍，指腹帶著薄繭。此時覆在她小小的膝頭，能輕鬆將整個膝蓋包住。
指腹碾過嬌嫩的肌膚，帶起一陣陣戰慄。但要把淤血揉散，力道自然不能太輕。
手下剛一用力。
阿璃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雙手下意識去推拒他的肩膀，身子不安分地扭動。
“輕點呀……你手上有繭……”
“嬌氣。”
謝執玉啞聲訓斥，手下的動作不由自主地放輕了些。
他垂著眼，目光專註地落在她膝頭，不敢往上看半分。
可離得太近了。
她因為疼痛，雙腿在半空中無助地輕顫，薄被微微上滑，露出大片晃眼的白。隨著他的動作，甚至在他腰側蹭來蹭去。
她是無心的。
謝執玉知道。
但他是個正常的男人。
在她這般無意的撩撥下，若還能無動於衷，那纔是有病。
謝執玉重重撥出一口氣，手上沒停，抽出一隻手扣住她亂動的小腿，稍微用了點力氣：“別動了，淤血要揉散了纔好得快。”
他想速戰速決。
但藥油的潤滑讓觸感變得該死的清晰。
滑膩，溫熱。
像是在撫摸一塊上好的軟玉，此刻軟玉卻被他生生揉化成了水，滑得有些握不住。他必須用點力氣，才能將那條不安分的腿固定在掌中。
阿璃疼得厲害，又掙脫不開，隻能仰著脖子，細細地抽氣。額角的碎發被冷汗浸濕，貼在臉頰上。
“主人……疼……”
她帶著哭腔喊他，軟綿綿的，聽得人頭皮發麻。
謝執玉隻覺得一股熱氣直衝下腹，那股子被他刻意壓製的邪火，被藥油兜頭一澆，燒得更旺了。
燒得他得口乾舌燥。
視線不受控製地往上移了一寸。
被子已經被推到大腿根，隨著她的掙紮，露出更多細膩的雪色。
“謝阿璃。”
他硬生生別開視線，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再亂動，就不管你了。”
這話果然管用。
阿璃立刻不敢動了，隻是咬著唇，淚眼朦朧地望著他，那眼神又是委屈又是控訴，活像他是個欺負花季少女的惡霸。
謝執玉隻當做沒看見，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他指腹施力，在那團青紫上打著圈。藥油潤滑，推拿間發出細微又曖昧的水漬聲。
被揉進了肌膚裡，便開始隱隱發燙了。連謝執玉都感覺到了，但又分不清是葯燙，還是她的肌膚燙，亦或是……他的手心在發燙。
空氣慢慢變得粘稠濕熱。
她雖是玉靈，可化形後的身子卻敏感得過分。
痛感不知何時漸漸散去，那股熱意卻順著腿骨一路往上竄。
“嗯……”
她忍不住溢位一聲變了調的低吟。
謝執玉手上的動作猛地一停。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隻有窗外淅瀝的雨聲，和屋內兩人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他抬起眼，看向阿璃。
少女眼尾泛紅，雙手撐在身後的被褥上，身子微微後仰，露出修長優美的頸項，紅唇微張，吐出溫熱的氣息，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隨著他的動作，她身上的香氣似乎被熱度蒸騰得愈發濃鬱，帶著說不出來的甜，絲絲縷縷地往他鼻子裏鑽。
謝執玉額角滲出細汗。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壓製心底那頭躁動的野獸。
“啊——”
阿璃受不住，上身猛地彈起，雙手慌亂間抱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埋進了他懷裏。
“疼死了！你故意的！你是壞蛋！”
她在他懷裏扭動掙紮，雙腿因為疼痛下意識想要夾緊，恰好夾住了他在兩腿間的手臂。
謝執玉渾身肌肉瞬間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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