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行循著慾望俯下身,垂首去舔泛著瑩亮的鎖骨溝,淡淡的茉莉香無孔不入,骨子裏的戾氣血性幾乎要壓抑不住。
“譽表哥,我站不住了……”
方嫻兒嬌滴滴的聲音響起。
屋內忽然安靜了。
媚薑正要細聽,下頜忽然落下細密濕熱的吻,控製不住想要側頭,兩瓣唇卻被猛地裹住,狠狠肆虐。
媚薑不敢動,餘光緊張的瞟向櫃縫。
下一瞬,那雙月白皂靴徑直向他們走來。
媚薑瞪大雙眼,頭往後仰,掌心緊張地抵著裴景行的胸膛,用力推了推,如蜉蝣撼樹,根本掙脫不了分毫。
男人眼中欲色濃如深霧,單手鉗製住她的後頸不許她躲避。
齒關被開啟,滑膩的溫熱鑽入檀口,摩擦出脆弱的火花。
媚薑忍不住唇齒間泄出一絲嚶嚀。
那鞋尖對著櫃門忽然停住。
一步之遙。
不是吧?要玩脫了?果然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狐狸再狡猾,也有腳滑的一天。
突然,櫃門狠狠一震,幾乎要直接撞到她身上。
媚薑齒間一個失力,淡淡的鐵鏽味在口中蔓開。
“嫻兒,表哥教你個新的……”
動靜又起,越發放肆,僅僅隔了一扇櫃門。
像是得了趣兒,兩人更是不知天地為何物。
媚薑真的服了這對野鴛鴦。
那高櫃本就有些年頭,哪裏經得住這樣的搖晃,每撞一下就吱呀一聲,櫃門堪堪碰到媚薑的脊背便被門邊的木條彈了回去,連帶著她一起晃動。
媚薑呼吸微喘,一雙眸子水汽朦朦看向裴景行。
腰間被一股力道一帶,她便像水中的浮萍,腳下踩不到東西,隻能變成菟絲花攀附著大樹。
裴景行居高臨下,目光在她的臉上逡巡,幽沉晦澀,鬢髮潮濕,唇邊還有瑩潤的水光。
他貼近吮去她眼角的濕意,道:
“刺激嗎?”
媚薑垂著眼不敢看他,長睫都染上濕潤,麵頰上的紅已經蔓延到了耳根,玉頸也不知何時洇上了點點紅痕,身上的香氣在密閉狹小的櫃中愈發濃鬱。
男人高大的身軀幾乎將她完全掩在懷中,不叫外人窺見一點春色。
但隨著他們的動作,一縷香氣還是鑽出櫃門慢慢滲在空氣中。
“表妹,你今日好香啊……”
“……嗯?可是、嫻兒沒用什麼特別的香膏呀……”
曹譽聞著空氣中隱隱瀰漫的幽香,麵露癡色,慾火更盛。
“嗬,等表哥將舅父交代的事兒辦妥了……就帶你去韻嫣閣買最新的胭脂!”
“嗯……什麼事呀……你們什麼都不與我說……”
媚薑耳尖一動。
眼神與裴景行對上,兩人默契的屏住了呼吸。
“處理一批陳米罷了……呃!”
陳米?
裴景行眼中閃過一絲暗芒,麵色冷了下來。
片刻後,那對野鴛鴦總算完事兒了。
禪房裏瀰漫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味道。
當真是大膽狂徒,竟等不及就在這佛門清凈之地成事。
“吱呀”一聲,櫃門終於開啟。
年久失修的木門幾乎都要撐不住,搖搖欲墜。
媚薑雙臂摟著裴景行的脖頸,緩緩站直身體,卻又輕呼一聲跌回他的懷抱。
他摟著她的腰,大掌毫無顧忌地揉上她的腰窩。
腰側極癢,媚薑按住他的手,支吾著輕聲解釋:
“……腿麻了。”
低沉的笑在耳畔落下,嗓音中滿是縱容:
“孤抱薑兒,好不好?”
禪室重歸寂靜,徒留一片狼藉。
窗外不知何時伸進一串火紅的淩霄花,花瓣柔軟碩大,擱置在窗台上,吐露著隱隱的甜香。
……
兩人到慈雲寺正殿時,剛好領上最後一批花燈。
燈是紗質的,蓮瓣做得栩栩如生,紅燭做芯,隔著薄紗透出暖黃的光。
“裴郎陪妾一起去放。”
她軟綿綿地貼上來,直白又期待地望著他。
裴景行指腹輕輕拂過她的眼尾,“好。”
花燈在寺旁的河道中放,他們來得晚,天色已有些暗了。
河麵浮著上千盞河燈,像是撒了滿河的星光。
媚薑捧著河燈,學著一旁的姑娘們許願,再小心翼翼放進河中。
微風吹動她的麵紗,燭火跳了跳,將她精緻的眉眼映得朦朦朧朧。
“許了什麼?”
她眉眼溫柔,格外虔誠:“願裴郎此行得償所願。”
裴景行含笑:“不給自己許?”
她柔柔靠近他懷裏,一雙玉臂緊緊纏住他的腰際:“菩薩保佑裴郎,裴郎庇護我。薑兒要的自然有裴郎給。”
表情一本正經,又透著一點嬌。
如同他最虔誠的信徒。
這種感覺極大地滿足了他內心深處對她的佔有欲。
想將她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讓她從內而外,從身體到靈魂,都是自己的……
裴景行定定看著她,呼吸漸沉,將心中的躁動全部按下,隻輕輕一吻她的眉心,像是怕驚擾一隻蝶。
“乖,好姑娘。”
【叮!攻略物件好感度 2,當前好感度87/100】
係統被這兩個人膩歪得不行。
【報告菩薩!這個女人睜眼說瞎話!】
媚薑:[……人艱不拆。]
【所以你許了什麼願?】
係統好奇。
[不勞而獲、坐享其成、無功受祿、一步登天,橫批:天官賜福~^-^]
【……?】
係統咬牙,選擇打不過就加入。
【各路神仙大慈大悲救苦救難小火慢燉大火收汁濃油赤醬麻辣鮮香濃湯大老爺!活披薩!速速把這個女人收了!】
[那很香了^-^]
***
等他們回到府邸,已是戌時了。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
剛至府門便碰上了方翊。
眼看著裴景行摟著一身形嬌媚的女子下來,嗬護備至的模樣。
那女子戴著麵紗,瞧不清麵容,但憑藉他閱美無數的經驗,隻那艷入肌骨的身段,此女當為絕色。
方翊暗自納罕,凝香苑何時還來了這般貨色的瘦馬?嗬,那趙媽媽竟把好貨都攢下了!
“裴大人,玩兒得可好?”
他嘿嘿低笑兩聲,道:“那捲宗下官一早便送至客院了。”
裴景行漫不經心“唔”了一聲,似不甚在意:
“有勞方大人了,待我回去看過再說吧。”
方翊麵上笑嗬嗬,心中卻忍不住意淫。
回去榻上看嗎?
難不成這京城來的公子哥兒,看卷宗也要講究美人在側,紅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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