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封存宿主記憶……封存成功!】
【S級任務達成,攻略物件獎勵積分:5000點,氣運之子獎勵積分:10000點,剩餘積分:20500點。】
【正在降落位麵中……等級:S級】
……
皇宮偏殿。
濃重的血腥氣與一股說不出的荒靡氣息摻雜在一起,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尤憐視線朦朧。
心口的絞痛還未緩過勁,胸脯細弱起伏,冷汗幾乎浸透了裏衣。
一隻冰冷寬大的手探了過來,指腹粗糲,擦過她唇角的血跡。
男人輕笑一聲。
“尤憐?”
尤憐瑟縮一下。
她病得沒什麼力氣,臉頰卻落下一個濕熱的吻。那人氣息極具侵略性,她禁不住側頭,細軟的手指伸出去,試圖去推那人的下頜。
無疑是蜉蝣撼樹。
他在她耳邊嘆息:“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
她意識越來越模糊,想從這滾燙的牢籠裡退出去。
“放開我……”
她口齒不清地拒絕,眼角沁出淚珠,“你……你是誰?”
“好了,乖。”
男人輕而易舉地反扣住她的手腕,壓在錦被裏。
“小憐,別動。”
他親了親她的鼻尖,“讓我抱抱你……”
她卸了力氣,任由他密密匝匝的吻落下來。
像鵝毛舐地般輕柔,又帶著要將她拆吃入腹的狠戾。兩瓣微涼的唇無情地碾壓著她,撬開齒關,摩挲出令人戰慄的火花。
他將她大半個身子抱坐在大腿上,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體溫源源不斷地渡過來。
……
尤憐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徹底暈過去的。
再次醒來時,殿內依然昏暗。
她腦中有一瞬的空白。
她在哪?
記憶回籠,昨日榮妃的百花宴上,她突發心疾,一口血吐出來,幾乎去了半條命。然後被人扶去了偏殿……
尤憐坐起身,牽扯到鎖骨處的軟肉,疼得她倒抽了一口氣。
一低頭。
衣衫雖還算完整,但領口大敞,鎖骨上佈滿了觸目驚心的紅梅印記,有的地方甚至破了皮。
“醒了?”
不遠處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
尤憐如驚弓之鳥般抬頭。
顧妄塵正斜斜地倚在紫檀木椅上。
一身玄底刺金的常服,麵色冷白,眼底帶著沉沉的陰戾之色。
“陛……陛下。”
尤憐聲音發著顫,嚇得往床榻裡側縮了縮。
她眼仁黑白分明,驚惶地瞪大著。額前幾縷細軟的髮絲被汗水打濕,貼在白皙透亮的臉頰上。
漂亮,脆弱,一碰就碎。
顧妄塵沒有說話。
胸腔裡那顆停寂了多年的心,此刻正不受控製地泛起一陣痠疼。
她不舒服?
還是……害怕他?
他掀起眼皮,隨手將手中的絲帕丟進一旁的炭盆裡。
尤憐視線跟過去,看見帕子下麵歪歪扭扭的青竹印記。
那是……她本打算送給顧祁的帕子。
“弟妹還認得朕,看來病是好全了。”他開口,語氣涼薄。
“方纔在百花宴上,你吐了朕一地的血,朕還以為端王府明日就要辦喪事了。”
尤憐緊緊攥著被角,眼眶逼得通紅。
她不知道方纔在昏迷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但身上的痕跡騙不了人。
“我……臣婦失儀,驚擾了聖駕,求皇上恕罪。”她不敢提身上的痕跡,隻紅著眼尾,怯生生地求饒。
多可憐啊。
顧妄塵盯著她眼角要掉不掉的淚,眼底的鬱色幾乎要翻湧而出。
阿璃,泠宜,小憐……
為何她一來,便已成人婦?
他等了她二十五年。她卻還是不記得他。
“恕罪?”
顧妄塵站起身,高大的陰影瞬間將龍榻上的尤憐完全籠罩。
他俯下身,冰冷的手指捏住她尖細的下頜。
尤憐嚇得睫毛狂顫,眼淚“吧嗒”一下砸在了他的虎口上。
又嚇哭了。
顧妄塵喉結重重地滾了一下。
還是忍不住放輕嗓音道:“弟妹,你這心疾,太醫院束手無策。方纔若不是朕用龍氣替你渡命,你早成了一具屍體。”
尤憐被迫仰著頭,麵色懵懂:“什麼龍氣……”
“你欠了朕一條命。”
顧妄塵打斷她,拇指擦過她頸側的紅痕,滿意地看著那塊軟肉在他的指腹下戰慄。
“顧祁護不住你,你這副殘軀,留在王府也是等死。”
他鬆開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不許讓顧祁碰你。往後每個月逢五逢十,入宮來找朕。”
“若是不來……”
顧妄塵退後半步,淡淡道:“你也不想讓顧祁知道,他的王妃今日在朕的龍榻上,是什麼模樣吧?”
……
***
尤憐被扶上馬車,心中才鬆了一口氣。
這個位麵著實奇怪。
係統好像被遮蔽了一樣,她聯絡不上,隻知道攻略物件是顧妄塵。但卻自始至終沒收到過他的好感度提醒。
她靜靜閉目思索。
馬車在端王府門前緩緩停下。
尤憐被丫鬟阿箬扶下馬車時,雙腿還軟得像踩在棉花上。
她身上披著寬大的鬥篷,領口一直繫到下巴。
“王妃,當心台階。”阿箬看著尤憐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臉,滿眼心疼。
她喘了一口氣,剛跨進垂花門,一道嬌媚又刺耳的聲音便迎麵飄來。
“哎呀,王妃怎麼現在纔回來?妹妹這身子瞧著也太弱了些。”
嚴側妃把玩著手中的團扇,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尤憐。
“難怪王爺昨夜歇在了前院……妹妹倒是免得受累了,妾身好生羨慕呢。”
又是王妃又是妹妹的,言下之意是在暗暗給尤憐上眼藥:我可是王府的老人了,新來的王妃也得給她三份薄麵。
尤憐停下腳步,抬起頭看她。
“既然知道我身子弱,就不要攔在風口同我講話。”
嗓音輕軟入骨,說出來的話卻直白得讓人下不來台。
“你!”嚴側妃沒想到她這般不講情麵,咬牙按捺住火氣,硬生生擠出一個笑,嬌滴滴地刺回去,“妹妹何必這般大火氣,王爺冷落您,您也不能將這氣撒到妾身頭上呀。”
尤憐裹緊了鬥篷,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你說得對。王爺的確不喜我,我身子也不爭氣,這王府開枝散葉的重任,還得靠姐姐纔是。”
突然被委以重任的嚴側妃:“?”
尤憐抬眸,歪了歪腦袋,眼底是純粹的乾淨,恰到好處的顯露出半分茫然,思索道:
“說起來,姐姐入府有……三年了吧?怎的一個子嗣都沒有?是不喜歡嗎?”
她問得太真誠,神態一頂一的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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