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泠宜順勢趴在他胸口,“我查這個,隻是不想被人蒙在鼓裏當傻子。長公主府是我的家,我從小在這裏長大,還能去哪裏?”
“還是說我找到了親生父母,你就不娶我了?”
“娶。”沈誡的手掌順著她的脊柱撫摸,像是在安撫一隻小貓。
“既然不走,查清楚了又能怎樣?”
他輕嘆一聲,“泠宜,有些事,母親不想讓你知道,或許是為了保護你。”
泠宜狐疑地盯著他。
神神叨叨的。
她耐心告罄,一巴掌甩他胸肌上,還不老實地捏捏:“哎呀,你就說給不給我查吧!”
沈誡:“……”拗不過她。
“查可以。”他微微挑眉,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不過聽影閣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你拿什麼來換?”
泠宜噘嘴。
好哇,磨蹭半天在這兒等著她呢!
她咬了咬牙,抵住他的額頭:“沈誡,你學壞了。”
“你之前給我查陳小公爺的增高木墊的時候怎麼不找我要?你這叫坐地起價!”
沈誡輕哂一聲:“那連著上次的一併交了吧,沈二姑娘。”
泠宜氣得掐住他的脖子瘋狂搖晃:“呀啊啊……奸商!”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裡透著讓人骨頭髮酥的暗啞。
“想好了麼?”
泠宜被他這副遊刃有餘的模樣撩撥得心尖發顫。這人自從開了葷,就像是打通了什麼了不得的關竅,無師自通了孔雀開屏的本事。
偏偏她還就吃他這套。
無所謂了,不就是下不來榻麼!
泠宜心一橫,直起身子撲進他懷裏,雙臂摟住他的脖頸,大言不慚地宣佈:
“本姑娘肉償!連著陳小公爺那筆賬,一併結清!”
沈誡猝不及防被她撲了個滿懷,大掌貼著她纖薄的後背,喉結輕滾:
“這可是你說的。”
他尋上她的唇,他咬著她的唇肉,壓住她溫軟的舌尖,輾轉吮吸,將她喉嚨裡溢位的嗚咽攪得支離破碎。
“唔……”
泠宜原本隻是想壯個膽,可男人的攻勢太猛。她被親得身子發軟,隻能攀著他的肩膀勉強支撐。
沈誡的呼吸漸沉,托在腰間的大掌忽地一個用力,直接托著她的臀將人抱了起來。
下一瞬,“嘩啦”一陣亂響。
書案上堆疊的卷宗被毫不留情地掃落一地。
沈泠宜被他放倒在了冰涼的書案上。
背後是堅硬冰冷的桌麵,身前是男人滾燙堅實的胸膛。小腹的脹痛讓她麵色潮紅。
“沈誡……”她有些發怵,小腿胡亂地蹬了一下。
繡鞋本就穿得鬆垮,被她這一掙,吧嗒一下掉落下來。
沈誡動作一頓。
他覆著白綾,微微偏過頭,似乎在辨認聲音的方位。
泠宜腳尖微綳,頓在空中,莫名有些緊張。
沈誡緩緩退開,好整以暇地重新在椅子上坐下。
還不等泠宜出聲,便感覺腳踝便被人一把攥住。男人的指腹帶著常年握劍留下的薄繭,磨在皮肉上帶起一陣酥癢的麻。
沈誡喉結滾了滾。
掌心的踝骨生得伶仃脆弱,盈盈一握,彷彿稍一用力就會被折斷。
他將那足踝舉至唇邊,在泠宜錯愕的目光中吻了上去。
“沈誡……”泠宜渾身猛地一顫,猶如觸電般想要往回縮。
“別動。”他嗓音啞得可怕。
像是一個虔誠的朝聖者,又像是一個貪婪的掠奪人。薄唇順著她的踝骨,沿著緊繃的小腿內側,一寸一寸緩慢地向上遊移。所過之處,皆留下細細密密的濕熱烙印。
眼睛上的白綾隨著他的動作,擦過她的肌膚,帶起一陣陣若有似無的癢。
“別……沈誡……”
泠宜的聲音已經碎成了泣音,雙手死死攥住案上的宣紙,將那平整的紙張揉得滿是褶皺。
共感在這一刻已經不知是快意,還是難捱的刑罰。
她能感覺到沈誡在自己肌膚上烙下的灼熱,而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體內瘋狂攀升的潮湧。
……
衣袂交疊。
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
散落的經書孤本被風一吹,“嘩啦啦”翻開幾頁,卻早已無人問津。
經文枯燥,終究是抵不過做她的裙下之臣。
……
***
屋外的知了不知疲倦地叫著。
庭院的台階上,燈青正百無聊賴地盤腿坐著。
他早就習慣了隻要二姑娘進了鶴影軒,他這個做屬下的就得自覺滾得遠遠的。卿卿我我小情兒的熱鬧,他可不敢跟上去湊。
索性閑來無事,不若將自己的佩劍擦擦。
對他來說,劍也約等於是媳婦兒吧。
他走到院角的那口青磚古井旁,將木桶拋了下去。
“咕咚”一聲悶響,木桶砸下去,濺起陣陣水花。許久沒用的麻繩在軲轆上劇烈摩擦,發出吱呀的澀響。
打上個小半桶也就夠了。燈青舀起一瓢清冽的涼水,兜頭澆在那塊灰黑色的磨刀石上。
水液順著石頭的紋理蜿蜒滲入,將乾燥的石麵洇得濕潤透亮。
“唰——”
冰冷的劍刃貼上石麵,每推進一寸,便帶起一陣嗡鳴。
燈青磨了一下,手感還是有些澀,又抬手往劍身上灑了幾滴水。
“唰、唰、唰……”
嗯,這般便順滑許多。
燈青手裏的動作越來越快。劍刃與石麵的摩擦嚴絲合縫,日頭一照,耀出晃眼的白芒火星。四濺的水珠匯聚在鋒利的刃口,而後砸在青磚上,滴答作響。
……
屋內,一隻狼毫筆從案角滾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斷了筆尖,墨汁四濺。
少女的足尖在半空中無助地蜷縮。
“什麼聲音……”
泠宜的視線被淚水模糊,迷亂間隱約聽見外頭的磨劍聲,緊張得忍不住揪住男人的長發,“燈青在外麵……”
沈誡抬起頭,白綾早已被蹭得鬆垮垮,帶著濕痕。
“他進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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