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他白天的話如數奉還,連語調裡得命令感都學了個十成十。
“你……”沈誡喉間終於擠出一聲破碎的啞音,帶著粗重的喘息,“放肆……”
泠宜挑眉。
他能出聲了?
“我怎麼放肆了?我隻是在幫哥哥練武呀。”
說著,卻沒有任何收斂。
反而順著他的腿側緩緩上移,隔著那一層薄薄的衣料……
精準碾過。
道袍下擺徹底散開。
盲杖頂端的冷玉雕花是長公主請京城最好的工匠,歷時一年雕刻而成,本是為了防滑所製。
沈誡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道袍下的肌肉硬得像烙鐵。
布料被收緊拉扯。
“嘖,這就受不住了?”
盲杖的另一端似乎被她用指尖漫不經心地敲了敲。
傳導而來的微小震顫,卻彷彿被放大了千百倍。
“額……”
一聲極短促的悶哼從沈誡喉骨深處溢位。
他猛地偏過頭,露出的那截修長脖頸,血管因極度的刺激突兀地跳動。冷汗滲出,順著眉骨滑落,洇濕了眼上的白綾。
“真好看。”
泠宜將盲杖猛地下壓。
“呃——!”沈誡猛地揚起下頜,喉結拉扯出緊繃到極致的弧線,汗水從鼻尖跌落。
他什麼都看不見,危險遊走的冷玉,不知下一次會落在哪裏。
少女近在咫尺的呼吸,幾乎全方位地將他淹沒。
溺斃他最後的尊嚴。
不能……
絕對不能在她麵前……
“沈泠宜……拿開……”
他咬牙切齒,連耳根都紅透得滴血。
清脆空靈的嬌笑聲在耳畔盪開。
“不對哦,口是心非。”
那帶著甜香的呼吸逼近,他感覺到一片陰影傾覆下來,少女微涼的指尖似乎順著盲杖一道。
沈誡的腦子裏彷彿有什麼東西徹底坍塌了。
極度的羞恥和攀升到頂點的慾念瞬間登頂。
……
他大口喘息,胸膛如破敗的風箱般劇烈起伏,額角的汗水匯聚成滴,砸向青石地麵。
下巴突然被一根纖細的手指挑起,少女溫熱的氣息撲麵而來:
“誰允許你……嗯?”
說著將他眼上的白綾一把扯下。
刺目的白光幾乎讓他瞬間失焦。
泠宜微微一怔。
她一直以為,沈誡常年覆在白綾下的那雙眼睛,即便不萎縮,也該是空洞死寂的。
可眼前的男人,竟然擁有一雙極淡極美的琉璃瞳。
眼尾的濕潤都猶如脆弱的琉璃冰晶。
模糊的光斑在他眼中劇烈晃動重組,沈誡眼前的世界終於變得清晰。
他看到了。
大片大片的文冠花雨,如雪般紛紛揚揚飄落下來。
少女烏黑濃密的如瀑,紅唇瀲灧,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一片落花恰好滑落在她的肩頭。
撞上他的眼睫。
純潔的白,嬌艷的胭脂紅。
和她說的一樣。
很美。
原來世間,是這樣絕色的風景。
【叮!氣運之子好感度 10,當前好感度:31/100】
……
***
沈雨眠罰跪,沈誡又不知為何突然回了玉京觀,這幾日公主府出奇的清靜。
經此一事,沈雨眠也的確吃到了教訓。
父親雖然疼她,可這公主府,說到底還是謝蘭茵的天下。隻要長公主的心還在沈泠宜身上一天,她就隻能伏低做小。
次日晨昏定省。
沈雨眠被丫鬟攙扶著進了正院。
她麵容清減了一大圈,一進門便顫巍巍地跪在長公主膝下,未語淚先流:
“母親,這七日眠兒在祖宗牌位前日夜反省,深知自己莽撞,險些傷了妹妹清譽……”
她將頭重重磕在地上:“端午將至,眠兒想去玉京觀吃齋祈福三日,一來為父親母親求一道平安符,二來也想親自為各府備下五毒香包,以表眠兒認祖歸宗的誠意。”
謝蘭茵見她形容消瘦,又這般言辭懇切,心中雖說總是對她提不起喜愛,卻也到底是自己的親生骨肉,隻能輕嘆一聲:
“你既有這份心,本宮便允了。起吧,地上涼。”
沈泠宜卻耳尖一動。
玉京觀?
她正愁找不到藉口去騷擾沈誡,這不是巧了?
泠宜湊過去:“娘親,玉京觀路遠,姐姐如今腿腳不便,若是路上有個閃失可怎麼好?不若泠宜陪姐姐一道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沈雨眠剛被丫鬟扶起一半,身子猛地一僵,防備地瞄向她。
黃鼠狼給雞拜年!
這賤人會好心陪她?分明是想在長公主麵前爭寵,處處要壓她一頭,連她表現孝心的機會都要橫插一腳!
謝蘭茵卻是欣慰地拍了拍泠宜的手:“難得你懂事,也好,你們姐妹倆結伴去,母親也放心些。”
……
翌日。
沈雨眠扶著蕊竹的手,一瘸一拐地跨出府門,便見紀存真騎著馬走到那輛華麗寬敞的紫檀馬車旁。
聽見聲響,紀存真正準備側過頭。
一截纖細瑩白的手就挑開了珠簾。
沈泠宜探出半個身子。
她今日穿了一身雲水藍的襦裙,雲鬟滴翠,晨光一晃,猶如仙娥。
【叮!攻略物件好感度 1,當前好感度:45/100】
紀存真呼吸一滯。
泠宜掩唇打了個哈欠:“世子哥哥來得真早。”
“咳……”紀存真不自然地別開視線,卻又沒忍住偷偷用餘光去瞥她裸露在外的白皙脖頸。
“既是護送,自當早些。”
那日泠宜走後,雨眠第一次主動撲到他懷裏,淚眼朦朧地抱住他問:“存真哥哥,你當真不管眠兒了嗎?”
他還記得他對雨眠說:“我紀存真發誓,絕不負你。”
可此刻,看著泠宜那張臉,他的心好像被扯成兩瓣,躊躇不定。
後頭的沈雨眠盯著這一幕,指甲深深摳進蕊竹的腕子裏。
他明明上次還信誓旦旦地說絕不負她,為什麼現在看到沈泠宜這狐狸精,眼神又移不開了?
“大姑娘……”蕊竹疼得低呼。
沈雨眠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想要將沈泠宜撕碎的妒火。
她不能在紀存真麵前發脾氣。
“存真哥哥……”她輕喚了一聲,見他終於回頭,哀怨地看了他一眼。
隨後沉默地垂下眸子,一瘸一拐地走向了後麵的那輛馬車。
紀存真見狀,心裏忽然生出一絲內疚,下意識想下馬去扶,身旁那隻塗著丹蔻的素手晃了晃,車簾悠悠落下。
紀存真動作一頓,閉了閉眼。
罷了,為了讓雨眠早日認清她的心意,他隻能狠心,大不了日後再好生與她道歉。
……
玉京觀建在昱侖山上,一路上行了一個多時辰纔到。
正殿內。
沈雨眠跪在蒲團上,由道人引著請香誦經。
沈泠宜轉過頭,目光掠過身邊看似麵無表情實則目光頻頻朝這邊飄的紀存真,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
“幹嘛?”他反應很大。
“這裏香火味太嗆了,熏得我頭暈。”
誦經聲不斷,少女溫熱的呼吸便湊得更近,“世子哥哥,你陪我去後山透透氣,好不好?”
紀存真虎軀一震,半邊身子都麻了。
周遭還有不少來往的香客,她怎能這般……這般不知避諱!
【叮!攻略物件好感度 2,當前好感度:47/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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