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眠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原本充滿希冀的表情瞬間僵在臉上。
沈泠宜怎麼在這裏?!
她死死盯著紀存真的手臂。
他明明看到自己路都走不穩了,可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沖向她,反而當著她的麵,去抱沈泠宜?
“存真哥哥!”
紀存真回過神,下意識想要鬆開懷裏的人。
可腰帶偏偏在這時被一隻小手勾住,耳畔傳來少女極輕的嗓音:“世子哥哥,可別心軟呀。”
紀存真身體一僵。
腦海裡響起了泠宜之前說過的話——
“你大可以同我走得近些,在姐姐麵前裝作親密的模樣……”
“她若是心裏有你,自然會吃醋……”
對。
他是在做戲。
是為了刺激雨眠,為了讓她認清自己的心意,為了讓她不再用那些客套疏離的話來推開他。
絕對不是因為貪戀懷中這份溫香軟玉。
【叮!攻略物件好感度 2,當前好感度:44/100】
他深吸了一口氣,硬生生壓下走向雨眠的衝動。低下頭,看向懷裏的沈泠宜,放緩了語氣:“可有扭到腳?要不要叫府醫來看看?”
沈雨眠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心都在滴血。
怎麼會這樣?
他不是要退婚嗎?為什麼還會和沈泠宜這般親密?他甚至沒有看她一眼,反而低聲細語地關心那個賤人!
沈泠宜隔著紀存真的肩膀,將沈雨眠僵硬的神情盡收眼底。
真是精彩啊。
她這才假裝注意到遊廊那的人,身子一驚,隨即抵在紀存真的胸膛上,用力將他往外一推。
紀存真沒防備,竟真被她推得退開了半步,掌心一空。
泠宜飛快站直身子,刻意後退兩步和他拉開距離。
她粉麵含春,至有些不敢看紀存真,咬著唇小聲嗔怪了一句:
“姐姐還看著呢……世子莫要這般。”
語氣裏帶著欲蓋彌彰的羞怯。
被一把推開的紀存真:“?”
他看著自己懸在半空的雙手,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我哪般了?
明明是你自己摔過來的!
他隻是扶了她一把而已,都還沒用力抱呢,不是說好要假裝親密的嗎?
……就這,就結束了?
沈泠宜目的達成自然用完就丟,拍了拍裙擺,朝外走去。
“姐姐可要當心身子啊,”她嗓音清脆,笑盈盈瞥她一眼:“世子心疼你,特意在此處等姐姐呢,泠宜就不打擾了。”
紀存真一滯,心中忽然有種說不上的悵然。
她還當真是為了幫他撮合他與雨眠?
……
***
夜色如墨,雲棲小築內隻點了幾盞幽黃的宮燈,溫馨靜謐。
泠宜在被衾裡翻了個身,眉心煩躁地擰起。
今日在院子裏被沈誡盯著紮馬步的後遺症這會兒全翻上來了。
雙腿痠脹得像灌了鉛,小腹深處還隱隱墜著癸水期的悶痛,偏偏經他白日裏那般用雄厚內力揉弄過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餘韻像火種一樣,還蟄伏在血脈裡。
稍一動彈,骨頭縫裏都泛起細密的酥癢。
她閉上眼,腦海裡揮之不去的,全是白日裏那根冰冷的白玉盲杖。
男人清冷出塵,白綾遮目。明明冷若冰霜,可偏偏做出的動作,卻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侵略感。
明明他是無心的,他隻是在糾正她的動作。
可她就是饞了。
體內彷彿還蟄伏著情毒的餘韻,藉著葵水的濕熱,悄無聲息地死灰復燃。
係統還在為之前的資料包錯而發愁。
上個位麵已經徹底崩潰,總部隻告訴它還在調查,先不要輕舉妄動,盡量低調。可它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統子。]
它看向宿主,莫名覺得她沒憋好屁。
果然,下一秒——
[給我買那個織夢香。]
【哦哦。】
[十支。]
【哦哦……嗯嗯嗯??】
……
苦檀香與文冠果花的甜香詭異地交織在一起。
沈誡陷在一片虛無的黑暗中。
他明明早已就寢,可此刻卻發現自己站在庭院正中。
周遭太靜了,沒有風,卻有細碎的花瓣落在肩頭。
是夢。
和上次一樣,他的四肢彷彿被無形的鎖鏈牽絆,即便運起內力也無法掙脫分毫,隻能被迫僵立在原地。
“篤。”
“篤。”
腳步聲,亦或者是某種硬物點地的聲音,帶著幾分好暇以整的閑散,不疾不徐地繞到他的身後。
一截帶著涼意的東西,抵上了他的背脊。
是他的盲杖。
冷硬的杖端隔著那層單薄的月白道袍,猶如吐信的蛇,順著他挺拔的脊柱脊骨,一寸寸緩緩往下滑。
所過之處,脊背上的肌肉本能的繃緊。
最終停在下凹的腰窩上。
隨後,握著盲杖的人沒有絲毫憐憫,照著那脆弱敏感的軟窩,狠狠一戳。
“唔——”
沈誡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悶哼。
半邊身子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狠狠壓下,右膝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單膝跪倒在地。
“背挺直。”
一道綿軟嬌慵的嗓音,在頭頂悠悠蕩蕩地響起。
沈誡喉結劇烈地滾了滾。
又是她。
連那句話,都與他白日裏訓她時一般無二。
然而知道是夢,卻更加令他難堪。這意味著此刻一切狎昵,都是他自己潛意識裏隱秘的渴求。
沈誡看不見她的模樣。
可卻能清晰地感覺到一道極具侵略性的目光。
肆無忌憚從他的喉結,一點點往下,貪婪地舔舐過他的肩膀、胸膛起伏的輪廓,最後落在被腰帶緊緊束縛的腰間。
她在看他。
泠宜也的確在欣賞。
男人張素來冷若冰霜的俊美麵容,此刻因為被迫下跪而沾染上了難堪的屈辱。矇著眼的白綾反倒襯得他如同被獻祭在神壇上的祭品,讓人想要將他摧毀。
敲碎他的傲骨。
那根盲杖沒有給他喘息的餘地,順著他的腰線滑下,輕慢地挑開了道袍的下擺。
玉端帶著冷意,順著他的膝側,毫不留情地貼上了他大腿內側繃緊的肌肉。
沈誡喉結劇烈地滑動了一下,吞嚥聲在寂靜中尤為明顯。
本能地想要合攏雙腿,擋住少女的冒犯。
“啪。”
盲杖輕輕敲了一下他的腿根。
“腿張開,不準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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