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不滿瞪他,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段時日小腹總是漲漲的。
謝執玉低低笑起來:“傻阿璃。”
阿璃都能夠感覺到他的腹肌隨著笑聲輕輕震動,那股感覺越發強烈。
嘶,不行,憋不住了。
阿璃掙紮著想要起身,卻忍不住身體發軟,掌下一滑,又倒了回去——
“唔,”謝執玉沉沉一喘,“寶寶要謀殺親夫麼?”
阿璃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她剛剛是不是……
那一瞬的快慰差點將她擊倒,她喘著氣,神色都有些恍惚,鼻間哼出一聲回應:“……嗯?”
謝執玉視線鎖在她臉上,少女整個人都懵了,本能揪住他的褲腿,兩隻小手攥得死緊,她或許覺得羞恥,卻隻能抖著小腹向他求助:“我……我好像……”
謝執玉眼眸幽暗,深不見底。
“你什麼?”他輕輕道。
阿璃仰著脖子,艱難喘出一口氣:“我感覺好奇怪……”
一隻大掌撫上她的側臉。
她好小,一張臉還沒有他的手一半大。
“什麼感覺?”
謝執玉看著她,表情很淡,除卻不平的呼吸與發紅的眼尾,與往日在朝堂上並無不同。
“說出來。”
我教過你的,阿璃。
阿璃迷迷糊糊望著他,感覺一陣陣的電流從小腹竄出來,腦子已經變成了漿糊:“是……是慾望。”
“好孩子。”
男人用食指輕點她的下唇,如同獎勵,卻透著股讓人腿軟的侵略性。
阿璃滿臉潮紅,緩緩啟唇。
指下觸感極軟,不同於以往的冰涼,彷彿能透過她的唇舌,感受到唇瓣下的血管,噗通、噗通……
是他的血。
他的血在阿璃體內。
謝執玉眼底沒有一絲亮光。
“阿璃寶寶……”指尖太溫暖,他流連忘返。
阿璃咬著牙抽氣,腿根都在發抖,“我,我想……”
“嗚嗚……我難受,謝執玉你救我……幫幫我……”
謝執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在慾望中掙紮,神色不明:
“現在?”
阿璃崩潰地哭起來:“嗚嗚……就現在!”
“謝執玉,我要你……”
滾燙的氣息鋪天蓋地壓下來。
封閉了她所有的感官。
……
她好像幾欲窒息,嘴張著也發不出聲,隻能緊緊攀住臉頰旁結實的小臂,側過臉,一下下親吻。
“不……謝執玉……”
她瑟縮著求饒。
“叫我什麼?”
“夫君……夫君……”
他額角青筋暴起,剋製地貼著她的耳廓輕吻,安撫地鼓勵她:“阿璃真乖。”
他對她,有的是耐心。
血契的作用在此刻被無限放大。
她的感受,亦是他的感受。
她的戰慄,她的酥麻,她的情動,全都順著血脈,毫無保留地傳遞給他。
他無情將她拉近,喟嘆一聲,抵著她濕潤的額頭,嗓音暗啞磁性,能將最貞潔的神女拉入凡塵:
“阿璃,這是愛。”
“這便是……人間極樂。”
……
她是他循規蹈矩的人生中唯一的例外,也是他生命中的偏愛。
這世間的情愛與歡愉,都該由他來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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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春端著糯米雞絲粥急匆匆趕來正院,還未出聲便被屋內那動靜驚得差點打翻。
院外的屏蘭亦是麵色通紅。
看這樣子……怕是已聽了許久了。
她們倆人何嘗見過這般陣仗,支支吾吾半天,隻敢走遠一點,再走遠一點。
屏春端到那粥都涼透了,宿衡輕咳一聲,靠著院門老神在在道:“再去多做些,裏麵……一時半會兒隻怕好不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他們家主這是憋狠了,一刻也等不了。沒瞧見今日大婚,一口氣把宋世子都喝趴下了?
……
屏春紅著臉回了廚房。
今日大喜,府上吃食自是要多豐盛有多豐盛,她瞧著那櫻桃肉都想流口水,燉得酥爛紅亮。
隻是菜品不少,給姑孃的湯羹還是要現做的。
屏春手上一頓。
差點忘了,現在應當叫夫人了。
“得備些潤口好克化的。”屏春喃喃自語。
今日用作點綴的桃花還留了不少,正好做一道雪霞羹,夫人應當喜歡。
她取來一隻小筐子,裏麵盛著今晨剛從枝頭採下的山桃花。
仔細一瞧,卻皺了眉。
許是採摘的人手勁兒大了些,又或者是那花苞太嫩,經不起摧折,幾片花瓣的邊緣微微捲曲,都泛起了透明的摺痕。
屏春仔細翻找,揉爛的瓣體觸手生膩,花汁染了她一手,指尖都染成了胭脂色。
挑了半碗,用水洗凈。
接著便是處理豆腐。
上好的嫩豆腐,白生生的一塊,顫巍巍地臥在案板上。屏春沒用刀,隻凈了手,用掌心的力道緩緩下壓。
那豆腐嫩得彷彿稍一用力就會化水,稍一用力,便化作一灘雪白的細膩軟泥,從指縫間溢位來,豆香味撲鼻。
灶上的雞湯咕嘟嘟冒著熱氣,這廚房的灶火就沒熄過,熬得自然醇厚濃鬱。
屏春將那碾碎的豆腐泥推入沸湯之中。
滾燙的湯汁瞬間將那抹雪白吞沒,熱度太高,禁不住這般猛烈的熬煮,不一會兒便湯汁濃稠,這時再抓起那洗凈的山桃花瓣,撒入鍋中。
一捧鮮紅落入其中,被熱氣一激,瞬間軟塌塌的,紅白交融,如雪映霞。
……
主院內。
紅燭搖曳,帳幔垂落。
屋內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混雜著女子身上特有的甜香,旖旎無邊。
謝執玉靠在床頭,褻衣敞開大半,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上麵還掛著幾道新鮮的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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