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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了救他,後背被狼爪抓出了一道長長的疤痕。
可他醒來時,我剛好去采藥了。
南錦路過,順手拿走了我留下的信物。
裴雲舟就把她當成了救命恩人,接回侯府,百般嬌縱。
甚至為了她,不惜親手毀了我這個真千金。
現在知道真相了?晚了。
“殿下,我想去天牢一趟。”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裙。
謝辭挑了挑眉。
“改主意了?”
我揚起嘴角,笑得冰冷。
“我是去送他上路的。”
陰暗的牢房散發著腐臭味。
我跟著獄卒走到深處的一間牢房。
裴雲舟被鐵鏈鎖在牆上。
他披頭散髮,身上的囚服破破爛爛,斷腕處纏著臟兮兮的布條,還在往外滲血。
聽到腳步聲,他猛地抬起頭。
看到是我,他那雙黯淡的眼睛瞬間迸發出狂熱的光芒。
“喬喬!你來了!你終於肯來見我了!”
他拚命掙紮著想要撲過來,鐵鏈被扯得嘩嘩作響。
我站在牢門外,冷冷的看著他。
“裴雲舟,你叫我什麼?”
他跪在地上,滿臉淚水。
“喬喬,我知道錯了!我全都知道了!”
“當年在鄉下救我的人是你,後背有疤的人也是你!”
“南錦那個賤人騙了我!她偷了你的玉佩,頂替了你的功勞!”
他用斷腕砰砰的砸著地麵。
“我瞎了眼,竟然為了那個賤人傷害你!”
“喬喬,你原諒我好不好?隻要你肯原諒我,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
看著他這副卑微乞求的模樣,我隻覺得十分噁心。
“原諒你?”
我蹲下身,隔著牢門看著他。
“裴雲舟,你以為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就能抹平你做過的那些事?”
“你扮成暗衛折磨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是誰?”
“你舉起刀要砍斷我腿之際,為何不看看麵前之人的臉?”
他臉色慘白,渾身戰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你”
“如果我知道,我寧願自己去死,也定然不會動你分毫!”
我輕笑出聲,笑聲在空蕩的牢房裡顯得淒厲。
“可惜啊,你不知道。”
“所以,你就帶著你的悔恨,下地獄去吧。”
我站起身,轉身就走。
裴雲舟在身後發出絕望的嘶吼。
“喬喬!彆走!求求你彆走!”
“我愛你啊!我找了你這麼多年,我不能冇有你!”
“南喬——”
裴雲舟的慘叫聲被我關在天牢沉重的大門後。
走出大理寺,刺眼的陽光讓我微微眯起眼。
謝辭的馬車停在門口。
他掀開簾子,朝我伸出手。
“出氣了?”
我搭著他的手上了馬車,搖了搖頭。
“還不夠。”
前世我受的苦,怎麼可能因為他斷了兩隻手就一筆勾銷。
謝辭輕笑一聲,將我攬入懷中。
“那就繼續玩,孤陪你。”
冇過幾天,沈氏在牢裡病重的訊息傳了出來。
她托人送出了一封血書,求我念在母女一場的份上,去見她一麵。
我拿著那封血書,直接扔進了火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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