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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雙手齊腕而斷,血肉模糊。
沈氏嚇得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裝暈的南錦也被這慘狀嚇醒,看清裴雲舟的臉後,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世子哥哥!怎麼會是你!”
她不顧一切的撲過去,卻被禁軍一腳踹開。
謝辭居高臨下的看著裴雲舟,眼底滿是嘲弄。
“堂堂侯府世子,竟然裝神弄鬼扮成暗衛逼良為娼。”
“定安侯府,真是好大的膽子!”
裴雲舟疼得失去理智。
他死死盯著我,眼底滿是怨毒,透著不甘。
“南喬你早就知道是我,對不對!”
“你是故意引我出來的!”
我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
心裡湧起一陣痛快。
“裴雲舟,這隻是個開始。”
“你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謝辭牽起我的手,轉身朝廟外走去。
“把這些人全部押入死牢,聽候發落。”
“侯府上下,即刻查封,一個人都不許放出去。”
禁軍轟然應諾。
我坐在寬大的馬車裡,看著謝辭蒼白的臉。
“多謝殿下。”
謝辭靠在軟墊上,閉著眼睛輕笑了一聲。
“該說謝謝的是孤。”
“若不是你,孤今晚就交代在那條巷子裡了。”
他睜開眼,目光深邃的看著我。
“你叫南喬?”
我點點頭。
“以後,你就留在孤身邊。”
“孤倒要看看,誰還敢動你。”
馬車駛入太子府。
謝辭下令請了太醫院醫術高超的太醫為我治傷。
我在太子府安頓下來,過了幾天安穩日子。
侯府被查封的訊息傳遍了上京。
定安侯被罷免官職,全家下獄。
裴雲舟因為斷了雙手,被扔在天牢裡苟延殘喘。
南錦與沈氏每天在牢裡互相埋怨,大打出手。
我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
直到半個月後,太子府的管家匆匆跑來稟報。
“南姑娘,大理寺那邊傳來訊息,定安侯世子在獄中瘋了。”
“他一直嚷嚷著要見您,說有天大的秘密要告訴您。”
我冷笑一聲。
天大的秘密?
無非是發現了他一直苦苦尋找的白月光,其實是我罷了。
前世他臨死前才查清真相,抱著我的屍體神智失常。
這輩子,他知道得倒是挺早。
“不見。”
我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
“讓他去死。”
管家剛退下,謝辭就從外麵大步走進來。
他身上的傷已經好得七七八八,穿著一身紫金蟒袍,貴氣逼人。
“怎麼?不想去看看那個廢物?”
他在我身邊坐下,順手端起我喝過的茶盞喝了一口。
我看著他的動作,臉頰微熱。
“看他乾什麼?臟了我的眼。”
謝辭輕笑出聲,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
“他說,他知道當年救他的那個女孩是誰。”
“他查出了南錦冒名頂替的證據,現在正鬨著要見你,說要當麵跟你懺悔。”
我動作一頓,眼底閃過一絲嘲諷。
當年裴雲舟在鄉下遇險,是我把他從狼群裡背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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