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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一場?
前世她眼睜睜看著我被送進暗衛營,連一句求情的話都冇說過。
甚至在南錦嫌棄我弄臟了侯府的門檻時,她親自讓人把我打了一頓扔出去。
這種親情,我嫌臟。
我直接讓人把南錦從牢裡提了出來。
南錦被帶到太子府的暗房時,已經瘦得脫了相。
她跪在地上,看到我的一瞬間,眼底滿是怨毒。
“南喬,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我坐在太師椅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死到臨頭了,嘴還這麼硬。”
我揮了揮手。
兩個婆子上前,左右開弓,狠狠扇了她十幾個耳光。
南錦的臉高高腫起,嘴角流出鮮血。
她捂著臉,終於害怕了,開始磕頭求饒。
“姐姐,我錯了!我不該搶你的世子哥哥,不該偷你的玉佩!”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走到她麵前,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
“放過你?”
“你前世把我推給毀容暗衛的時候,想過放過我嗎?”
南錦愣住了。
“前世?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我冇有解釋,隻是冷冷的看著她。
“你向來標榜嫡庶尊卑。也曾諷刺我粗鄙不堪隻配下嫁暗衛。”
我轉身看向站在一旁的管家。
“把她賣進上京下等的窯子,告訴老鴇,不用給她留一口氣,隻要不死就行。”
南錦驚恐萬分。
“不!我是侯府千金!你不能這麼對我!”
“南喬!你這個惡魔!世子哥哥不會放過你的!”
她失去理智般朝我撲過來。
婆子一腳將她踹翻在地,死死按住。
“世子哥哥?”我嘲諷的笑了笑。
“你那個世子哥哥,現在連自己拉屎都得靠人伺候,你指望他來救你?”
南錦被拖了出去,淒厲的慘叫聲漸行漸遠。
我站在原地,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前世的仇,終於報了一半。
就在這時,謝辭身邊的暗衛突然現身。
“姑娘,天牢出事了。”
“裴雲舟跑了。”
我猛地轉過身。
“跑了?他一個雙手被廢的廢人,怎麼可能跑得掉!”
暗衛單膝跪地。
“是定安侯的舊部劫的獄,他們死傷慘重,硬生生把裴雲舟帶了出去。”
裴雲舟逃獄的訊息,讓上京戒嚴。
謝辭調動了大批禁軍,全城搜捕。
我坐在房間裡,擦拭著手裡的短刀。
裴雲舟跑了,他一定會來找我。
他為人偏執,行事瘋狂,知道真相後定然不會放手。
夜幕降臨。
太子府外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走水了!走水了!”
火光沖天而起,照亮了半個夜空。
我猛地站起身。
調虎離山。
房門砰的一聲被踹開。
一個穿著黑衣的男人衝了進來,身上滿是血汙。
他臉上戴著那半張惡鬼麵具,斷腕處綁著兩把鋒利的短劍。
是裴雲舟。
他雙眼通紅,滿是窮途末路的瘋狂,死死盯著我。
“喬喬,我來接你走了。”
他聲音嘶啞。
我握緊短刀,冷冷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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