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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暗衛,給我打斷她的腿,把她拖回侯府柴房關起來!”
裴雲舟冷笑一聲。
“遵命,夫人。”
他再次舉起刀,對準了我的右腿。
我絕望的閉上眼睛。
難道重活一世,逃不掉被折磨的命運嗎?
刀風劈下。
我咬緊牙關,等待著骨頭斷裂的痛楚。
就在刀刃即將碰觸到我的一瞬間。
一隻手從我身後探出,兩根手指死死夾住了刀刃。
全場死寂。
我猛的睜開眼。
謝辭醒了過來。
他臉色慘白,嘴角帶著血跡,那雙眼睛透著冷意。
“孤的人,你也敢動?”
他聲音不大,透著威壓。
裴雲舟愣住了,用力抽刀發現刀刃紋絲不動。
“你算什麼東西!敢管侯府的閒事!”
南錦尖叫起來。
“連他一起打死!”
謝辭冷笑一聲,手指發力。
“哢嚓——”
彎刀被他生生折斷!
裴雲舟被震得倒退幾步,麵具下的眼神滿是震驚。
“放肆!”
謝辭站起身,掏出一塊令牌狠狠砸在裴雲舟的臉上。
令牌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上麵刻著一條金龍!
“睜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這是什麼!”
火光照亮了令牌。
沈氏看清上麵的字,雙腿一軟跪在了泥水裡。
“太太子殿下!”
南錦嚇得尖叫一聲跪下,渾身發抖。
裴雲舟僵在原地,麵具下的臉毫無血色。
破廟外傳來馬蹄聲。
數千名禁軍將破廟包圍。
禁軍統領翻身下馬跪地,聲音響徹夜空。
“屬下救駕來遲,請太子殿下恕罪!”
謝辭冇有理會他們。
他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我,朝我伸出一隻手。
“起來。”
我看著他掌心的薄繭,把手搭了上去。
他用力一拉將我護在身後。
“剛纔,是誰說要打斷她的腿?”
謝辭的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侯府眾人。
沈氏嚇得連連磕頭。
“殿下恕罪!臣婦不知她是殿下的人”
謝辭冷哼。
“她是孤的救命恩人,你們一口一個男人,是在罵孤嗎?”
南錦嚇得尿了褲子,一股味道在破廟裡瀰漫開來。
“殿下饒命!是南喬她不守婦道”
“閉嘴!”
謝辭一腳踹在南錦的心窩上。
南錦慘叫一聲吐出一口鮮血,暈死過去。
謝辭轉頭看向戴著麵具的裴雲舟。
“你剛纔想用哪隻手拿刀砍她?”
裴雲舟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來人,把他的兩隻手給孤剁了!”
禁軍上前將裴雲舟按在地上。
“不!我是”
裴雲舟拚命掙紮大喊出聲。
我冷冷的看著他。
“一個侯府的低賤暗衛罷了。”
謝辭揮了揮手。
禁軍手起刀落。
“啊——”
伴隨著慘叫,裴雲舟臉上的麵具掉落在地。
沈氏瞪大了眼睛。
“世世子?”
露出了那張清冷的臉因劇痛扭曲著。
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破廟的地麵。
裴雲舟痛得滿地打滾,慘叫聲淒厲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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