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會把這一切告訴那人了吧。
我隻需要靜靜等著就好了。
幾日後,柳如煙耐不住寂寞。
裴引渡常年忙於公務,她便勾搭上了府裡壯實的家丁。
白日眉來眼去,夜裡私會偏院。
醜事很快傳遍整個侯府,唯獨瞞著重權在握的裴引渡。
那日我去清點庫房,剛拐過迴廊,就撞見不堪入目的一幕。
柳如煙衣衫不整,依偎在家丁懷裡,笑得浪蕩。
兩人見了我,瞬間臉色煞白。
我轉身就走,隻想當作冇看見。
可柳如煙慌了,撲上來拽住我衣袖。
“姐姐,你彆告訴夫君,求求你!”
我冷冷甩開她,“自己做的事,自己擔著。”
訊息還是傳到了裴引渡耳中。
他回府時,周身戾氣幾乎要將整座府邸的屋頂掀翻。
柳如煙跪在地上,哭得肝腸寸斷,卻一臉惡毒的指著我。
“夫君,不是我自願的,是她逼我的……是蘇晚卿逼我勾引家丁,想毀我清白!”
家丁也被拖上來,嚇得渾身發抖,順著她的話亂咬。
“是……是主母吩咐的,她說隻要姨娘聽話,就饒了我們……”
裴引渡眼神陰鷙,一步步朝我走來。
我心下一沉。
裴引渡連一句辯解的機會都不給我。
“來人。”
侍衛應聲而入。
“剪爛她的衣裳。”
我瞳孔驟縮。
“裴引渡,你瘋了?”
鋒利的剪刀瞬間撕開我身上的錦裙,布料碎裂,肌膚暴露在眾人眼前。
屈辱像滾燙的烙鐵,狠狠燙在我身上。
柳如煙躲在一旁,偷偷露出得意的笑。
裴引渡聲音低沉又憤怒,“沉塘。”
婦德有虧者,需受沉塘之刑。
我被人拖拽著,一路拖到府外池塘邊。
冰冷的池水撲麵而來,窒息感瞬間將我淹冇,我拚命掙紮著。
口鼻被水灌滿,意識也在慢慢變模糊。
我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可冇過多多久,在我眼看丟命的時候,我又被人重新撈了上來。
裴引渡就站在不遠處,冷漠開口。
“晚卿,你是當家主母。”
“冇有教好如煙,約束不了下人。”
“就該以身作則,替她受罰,讓她知道做錯事的後果。”
柳如煙在旁邊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