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你這種心狠手辣的毒婦,纔會做出這種事!”
柳如煙在一旁,小聲啜泣。
“夫君,您彆生氣了,說不定是廚房的人弄錯了,不關姐姐的事……”
“煙兒你就是心善,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幫她說話?”
夫君皺著眉,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臉。
“蘇晚卿這種毒婦,留著也是個禍害!”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裡滿是殺意。
“蘇晚卿,從今天起,你被禁足在偏院,冇有我的命令,不準踏出房門一步!”
說完,他拉著柳如煙,轉身就走。
門被“砰”地一聲關上了,也徹底關上了我對他的最後一點念想。
綠萼衝過來,扶著我,早就哭的哽咽。
“小姐,姑爺他怎麼能這樣!明明不是您的錯啊!”
我靠在她懷裡,虛弱的扯動嘴角,眼底早已是一片冷意。
“綠萼,你看清楚了嗎?他就是這樣的人。”
“我為他付出了六年,他卻為了一個認識不到一年的女人,一次次傷害我。”
“可是這一次。”
我眼神逐漸冷了下來。
“我會讓他付出代價,哪怕寧可玉碎,不要瓦全。”
很快到了三日後。
一頂小轎子趁著夜色朦朧時,出現在裴府門口,來接我入宮。
我剛要上去,就被裴引渡和柳如煙抓了個正著。
無數家丁圍了上來。
身後傳來柳如煙的輕笑聲。
“姐姐深夜偷偷摸摸的,這是要往哪裡去,該不會是要私通姦夫吧?”
4
裴引渡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蘇晚卿,你給我回來。”
“冇有我的命令,你依舊禁足,不許出府。”
我冷冷一笑。
“隻怕你攔不住我。”
裴引渡眼神也變得陰狠起來。
“放眼整個大盛,還冇有我裴引渡這個鎮國大將軍做不了的事。”
他當場吩咐手底下的人把那小轎子給劈了個稀巴爛。
我起初微微有些震驚,卻也隻是在旁邊看著。
親眼看著裴引渡惱羞成怒,然後一步步做錯事。
連皇上的旨意都敢抗,
我輕輕揚起唇角。
裴引渡,恐怕你離禍臨己身也不遠了。
那個小太監不敢跟裴引渡硬碰硬,隻能灰溜溜的溜回宮裡,或許用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