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深長的輕笑,“夫君真是心善,果真是愛姐姐,姐姐都與人私通了,夫君還是狠不下心來要了姐姐的命呢。”
我看著他,死死的咬著唇,直到嚐到了鐵鏽味。
裴引渡被我看得莫名煩躁,皺眉催促。
“還愣著做什麼?滾回偏院禁足。”
我輕輕抹掉嘴角的血跡,冷聲道。
“裴引渡,從今日起,我不再是裴家主母。”
裴引渡皺眉,“你放肆。”
“你以為你還是之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太師之女嗎?你爹死了,太師府早已落冇,離開了裴家,你還能去哪?”
他毋庸置疑的抬手,正要示意侍衛上前,強行將我拖回裴府。
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尖細聲響。
“陛下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