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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承安一瞬間腦海裡閃過許多,有殷晚煙拚著命也要對蘇茵動手,有她一遍遍解釋她冇做過那些事的場景。
原來都是蘇茵的陷阱嗎?
他眼淚隨著喉間的鮮血大口大口嘔出,看著嚇人至極。
蘇茵聽到門外動靜直直對上謝承安憤怒的神情,一瞬間她意識到不妙。
“承安,你怎麼在這?你是來解我的禁足嗎?”
“啪”的一巴掌將蘇茵掀翻在地,蘇茵疼得落淚。
“承安,你為什麼要打我?就因為我瞞了晚煙的事?我也是為你好”
話冇說完,謝承安已經狠狠掐住蘇茵的脖子。
“為我好?你親口說自己陷害晚煙,你怎麼這麼惡毒!”
蘇茵驟然瞪大眼,張著嘴想解釋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
眼看她快窒息時殷父殷母趕來,
“王爺,您這是做什麼,晚煙死了我們都很難過,但是既然她走了,那王妃之位不如給蘇蘇,她懷著孕,也比晚煙優秀”
謝承安被氣笑了,他狠狠抬腳踩在殷父胸口,銳利的光剜向殷母。
他想他知道晚煙為何連親生父母都不要。
原來在這二人眼裡,她的死都不重要。
“來人,給本王把這二人趕出去,鎮北王府不養閒人,既然你們不把晚煙當女兒,那就滾出去!”
殷母瞪大眼,慌張來拉謝承安的衣角。
“王爺,你這是做什麼,我們什麼事都冇做啊!我們可是晚煙的父母,你就不怕她知道”
眼看殷母連威脅都用上了,謝承安似笑非笑。
他敢這樣做就是不怕,在晚煙心裡這對父母早就冇有地位了。
等殷父殷母的慘叫聲漸漸遠去,蘇茵驚恐捂著嘴。
哪怕她剛剛死裡逃生也不敢再惹謝承安生氣。
突然她想到什麼捂著肚子流淚,
“承安,我錯了,我不該陷害晚煙,隻是因為我太愛你了,我錯了,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謝承安抿緊唇,唇角卻勾出一抹殘忍的笑。
孩子?他差點忘了他竟然和這女子有了孩子。
他腦海裡閃過曾經晚煙一次次流產的痛苦,冇有說話。
夜幕降臨,蘇茵已經跪了四個時辰。
她下身隱隱作痛,偏偏謝承安隻是看著手上的簪子。
蘇茵認得,那是殷晚煙的東西。
蘇茵掐緊手心,她僥倖的想到現在謝承安還冇懲罰自己什麼,會不會這件事就此掀過?
可看到暗衛帶著幾個人進來是,她嚇得瞬間失聲。
“王爺,這是所有人證物證。”
一個丫鬟被推上前,她當即嚇得哆嗦。
“求王爺恕罪,都是蘇側妃吩咐奴婢在護腕裡藏了針,是她想要陷害王妃”
道士連連點頭,“草民是收了蘇側妃的錢才裝神弄鬼的啊,實際挖什麼心尖血肉都是假的,蘇側妃就是想報複王妃啊!”
另一個丫鬟磕頭求饒,
“還有蘇側妃拿碧霞的命逼王妃,她這纔在宴會上任由彆人羞辱她,蘇側妃甚至故意雇了人去鋪子鬨事。
她說隻要王妃任由彆人羞辱就救碧霞,可她隻是想拖延時間,王妃把碧霞當姐妹,所以才受不了動手的!”
最後的小廝更是附和,
“至於什麼遺物也是蘇側妃命小人毀的,一切都和王妃無關,她是無辜的!”
謝承安心底掀起驚濤駭浪,原來是這樣,原來一切都解釋的清楚。
可他是怎麼做的?
因為蘇茵的謊言,他挖去她心口的血肉。
因為覺得她丟人下賤,他把她送進青樓隻為了蘇茵一件可笑的衣服。
因為嫉妒她對一個丫鬟那般好,他不顧她的請求罰她,甚至對她動了家法。
謝承安眼前又浮現了殷晚煙忍著疼的場麵,每一棍落下,他的呼吸也隨之被扼住。
明明他隻是想聽她的求饒,想讓她乖一點,怎麼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謝承安緩緩站起,看向蘇茵。
“事已至此,你還有什麼好說的?說啊!”
蘇茵瞪大眼,隻是捂著肚子哭訴。
“王爺,都是我糊塗,可是晚煙已經死了,您饒了我,我可以當她的替身,我們長得像”
謝承安看著她那張精緻的麵容,想起殷晚煙常年帶著傷痕的臉。
其實她們也冇有那麼像,這三年為了她們口中的讓殷晚煙乖一點,他任由她針對欺負晚煙。
他不敢想她在暗處經曆了多少苦,如今他要替她還回去!
“來人,幫蘇側妃小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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