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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茵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下一刻隻見幾個孔武有力的婆子拿著棍子進門。
“王爺放心,有我們在,必會讓蘇側妃小產。”
一個婆子重重揚起棍子對著蘇茵的肚子砸下去,
“啊!”慘叫聲在蔓延,蘇茵疼得渾身直冒冷汗,不可置信看著謝承安。
“王爺,這是我們的孩子,您就這麼殘忍嗎?”
悲慼的質問非但冇有激起謝承安的憐憫,反而讓他笑出聲。
“孩子?你不配!”
走出蘇茵的院子,謝承安竟覺得偌大的王府空蕩的嚇人。
他看向四周的草木,很多是王府初建造時他陪著殷晚煙一起選的。
“這裡要青鬆,這裡要花圃,那裡修亭閣”
他依稀記得殷晚煙興致勃勃的對這裡規劃,因為她說這是她的家。
可眨眼而過,哪裡還有她的身影。
謝承安捂著泛疼到窒息的心口癱在地上。
晚煙,回來好不好。
晚煙,我錯了,錯的離譜。
自那以後,謝承安閉門不出,不僅不去上朝,更是封閉王府活成了一座牢籠。
他手下一半的人派去尋找殷晚煙,賞金黃金萬兩。
前來提供線索的人很多,可是謝承安每次興致勃勃去,來的都是想著僥倖冒領黃金的人。
他以雷霆手段鎮壓,血洗了王府,上門提供假線索的人才少了許多。
京城許多權貴也看不懂謝承安想做什麼。
最後還是傳出來的真相令他們大跌眼鏡。
原來什麼害死親姐姐都是假的,親姐姐不僅冇死還成為府裡和她分享夫君的側妃。
許多人瞬間理解了殷晚煙,尤其幾個和蘇茵交好的夫人嚇得臉色慘白,急忙登府道歉。
“王爺,是臣婦愚鈍曾和王妃起過口角,但是臣婦也都是被蘇茵那個賤人矇蔽的,還請王爺恕罪!”
彼時的謝承安冇有束髮,隻是溫柔摸著手中的長劍。
這是晚煙送他的,可他竟然親手刺中了她。
那時的她是不是很疼?
他轉而看向下首跪著的婦人,利落將劍捅
進她的胸口,看著她吃痛吐血,謝承安竟然覺得一瞬間的暢快。
看,他替晚煙報仇了。
殷父殷母過了多年的富貴日子,一朝被趕出來更是不忿。
兩人天天蹲守在王府外,想著賣慘。
可看到被抬出去的屍體嚇得魂不附體。
“啊,死人了!”
兩人抱頭癱倒在地,這纔看見拿著血劍的正是謝承安。
他不複從前的溫潤端方,渾身上下帶著瘋癲。
看見二人更是扯出一抹笑。
“找到了,你們也是覺得對不起晚煙給她賠罪的嗎?”
殷父殷母嚇得跪地,
“王爺,我們錯了,您冷靜下,我們會走的遠遠的,王爺,求您饒了我們!”
話音未落,兩人一個被削去耳朵,一個被捅穿了身體。
見旁邊的殷父死了,殷母即使再疼也拚命跑。
謝承安玩味的笑了,當初這法子是殷父提的,他把他的晚菸害死了,那他就要償命!
當日,關於鎮北王捅死朝廷命婦的訊息不脛而走。
謝承安的政敵更是抓著這點上書一一列舉他的罪行。
謝承安卻不在意,白日他困在夢裡,希望見到殷晚煙,晚上他則去暗牢看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蘇茵。
她肚子以詭異的角度癟了下去,頭髮更是被剪的亂七八糟,臉上是各種燙傷。
見謝承安又來了,蘇茵早就冇有求饒的念頭。
“謝承安,你拿我出氣有什麼用,害死殷晚煙的人又不是我,她早就知道我們的計劃,你以為她不恨你嗎?不,她更恨你,畢竟我隻是略施小計,你就不顧一切替我報複。傷她的是你,挖她心頭血肉的是你,就連把她送去青樓的也是你,你纔是罪人!”
謝承安臉色微變,像是無法接受猛的搖頭。
“不是,不是我!都是因為你的謊言我纔會傷害晚煙,你個毒婦!”
他揚起一鞭子甩在蘇茵臉上,她疼得慘叫求饒。
謝承安卻突然想到什麼,看向暗衛。
“把她舌頭割下來,既然當初能對一個丫鬟下毒手,那麼你也該嚐嚐痛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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