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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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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鐵拳立威,民心隨向------------------------------------------,從被踹開的門洞猛灌進來,颳得土坯房的破木門吱呀亂響。爐膛裡的火苗被吹得東倒西歪,明明滅滅的光,映得乘風側臉冷硬如鐵。他將林苗死死護在身後,寬厚的手掌按在她肩頭,溫熱的力道透過棉襖,穩穩傳遞過去。,指尖微顫,卻不是怕,是憋著一股氣。她仰頭看著身前這道挺拔如鬆的背影,看他獨自麵對數名凶神惡煞的地痞,眼底冇有半分懼色,心裡湧起的驕傲與愛意交織,讓她也直起了腰桿。她順手抄起炕邊的燒火棍,抵在身側,冷聲喝道:“朱長貴,朱凡!你們大晚上私闖民宅,還想動手打人,眼裡還有王法嗎?!”“王法?!”朱長貴像聽了天大的笑話,手中木棍往泥地上狠狠一杵,“砰”的一聲,震起幾粒塵土,“在靠山屯,老子就是王法!你個吃裡扒外的丫頭,跟著這窮鬼一道算計我們朱家,今天連你一塊兒收拾!”,揉著先前捱過揍的臉頰,惡狠狠道:“爹,跟他們廢什麼話!先把乘風這王八蛋的腿打斷,看他還能不能逞能!再把林苗拽走,我看她往後還敢不敢不跟老子!”,朱凡已率先撲上,手中一根沉甸甸的鐵棍,挾著風聲直砸乘風後腦!他憋了滿肚子的邪火,這一下卯足了勁,若真砸實了,不死也得丟半條命。,木棍、鐵鍬把子胡亂揮舞,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要將乘風生吞活剝。“乘風哥,小心!”林苗驚呼。,甚至未回頭,反手精準一抓,五指如鐵鉗般扣住砸來的鐵棍。指節發力,隻聽“哢”的一聲悶響,那根手腕粗的鐵棍竟被生生掰彎了一截!,裂開的口子瞬間滲出血來,鐵棍脫手,“哐當”砸落在地。他瞪圓了眼睛,活像見了鬼:“你……你哪來這麼大力氣?!”,抬腳便踹在他肚腹上。這一腳勢大力沉,帶著退伍軍人千錘百鍊的勁道。朱凡像個破麻袋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院牆,又滑落在地,蜷縮著身子,捂著肚子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話都說不全了。,不過眨眼工夫。方纔還囂張不可一世的朱凡,已如爛泥般癱在地上。剩下那幾個地痞全都傻了眼,舉著傢夥愣在當場,一步也不敢再往前挪。,平日跟著朱凡欺軟怕硬還行,何曾見過這等狠厲的身手?徒手掰彎鐵棍,一腳踹飛活人……這哪是他們能招惹的?一個個麵麵相覷,眼底隻剩恐懼。“上啊!都愣著乾啥?!”朱長貴眼見兒子被打,眼珠子都紅了,掄起木棍就朝乘風撲來,“狗崽子,老子跟你拚了!”,反手扣住他手腕,順勢一擰。朱長貴“哎喲”慘叫,木棍脫手,腕子被擰得向後彎折,疼得他額頭冷汗直冒:“放手!疼死老子了!小兔崽子,你敢動我,老子讓你不得好死!”

乘風根本不理會他的叫罵,手上再加兩分力,往前一送。朱長貴重心頓失,“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重重磕在冰冷的凍土上,鑽心的疼讓他眼前發黑。

“就你這德性,還想當村支書?在靠山屯作威作福?”乘風聲音冷得像臘月寒冰,一隻腳踩在他背上,令他動彈不得,“先前私吞救濟糧、剋扣學校煤的賬還冇算清,如今又帶人夜闖民宅,蓄意傷人。你真當冇人治得了你?”

朱長貴臉貼著泥水,又冷又疼又羞憤,嘴上卻不肯服軟:“乘風!你……你敢動我?!我在鎮上有的是關係!你今天打了我,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讓公社撤了你的職,滾出靠山屯!”

“你的關係?”乘風嗤笑一聲,腳下又碾了碾,“就你那些歪門邪道?我告訴你,朱長貴,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剩下幾個地痞見領頭的父子倆都已趴下,哪還敢停留?扔了手裡的傢夥,轉身就想溜。

“想走?”乘風眼疾手快,抄起地上一根木棍,手腕一抖,“嗖”地擲出。木棍精準砸中最前麵那人的腿彎,那人“哎喲”一聲撲倒在地,摔了個嘴啃泥。剩下幾個冇跑出兩步,也被乘風幾步追上,一人一腳,全數撂倒,院裡頓時一片哭爹喊孃的哀嚎。

不過短短幾分鐘。朱長貴父子帶來的這群烏合之眾,已全軍覆冇,橫七豎八躺了一地。院裡一片狼藉,隻剩乘風挺拔的身影護著林苗立於當中,如戰神般不可撼動。

林苗放下燒火棍,快步走到乘風身邊,拉住他胳膊上下打量:“乘風哥,你冇事吧?傷著冇有?”

乘風轉過身,臉上冰霜瞬間消融,化作溫和笑意。他抬手,用拇指輕輕擦去她臉頰濺上的一點泥漬:“放心,冇事。就這幾個貨色,還傷不到我。”

恰在此時,院外傳來雜遝的腳步聲和喧嚷的人聲——是附近村民聽見動靜,紛紛趕了過來。屯裡土路本就不寬,夜裡安靜,這一鬨騰,家家戶戶都被驚動,男女老少湧到乘風家院門口,扒著門框往裡瞧。

一見院裡情景,人群頓時炸了鍋。

“我的老天爺!朱長貴爺倆帶人來打乘風老師?!”

“看朱凡那熊樣!活該!這爺倆平日作威作福,早該有人收拾了!”

“乘風老師太厲害了!一個打這麼多個,不愧是部隊出來的!”

“朱長貴都停職反省了還敢這麼橫?私闖民宅還想打人,簡直無法無天!”

議論聲沸反盈天,冇一個人同情朱家父子,全在指責他們的不是,誇讚乘風的身手和膽氣。朱長貴父子在屯裡作惡多年,剋扣救濟、欺壓良善、偏袒親眷,村民們早憋了一肚子火,隻是敢怒不敢言。如今見他們被乘風收拾得這般狼狽,個個心裡痛快極了。

幾個平日受過朱家欺壓的村民,更是直接衝進院子,指著朱長貴的鼻子罵:

“朱長貴!你個黑心肝的!去年我媳婦兒坐月子,想申請點救濟糧,你卡著不給,還收了我家兩斤雞蛋!結果糧食全讓你藏起來了!你對得起屯裡老少爺們嗎?!”

“還有我家!娃上學想申請貧困補助,你說我家條件好不給批,轉頭就批給你那遊手好閒的外甥!你還有臉當村支書?!”

“今兒個乘風老師收拾你,是替我們大家出了口惡氣!你這種人就該狠狠治!”

朱長貴被踩在泥地裡,聽著這一句句戳心窩子的罵,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他萬冇想到,自己在屯裡竟如此不得人心,平日那些點頭哈腰的,此刻全跳出來戳他脊梁骨。又氣又恨,偏偏無力反駁。

朱凡癱在地上,捂著肚子想回罵,剛一張嘴就疼得齜牙咧嘴,隻能發出“嗬嗬”的抽氣聲,模樣狼狽至極。

那幾個地痞見村民一邊倒地支援乘風,更是嚇得縮成一團,頭都不敢抬。

正在這時,院外傳來一聲厲喝:“都圍在這兒乾什麼?!出什麼事了?!”

眾人回頭,隻見公社李書記帶著幾名乾事,打著手電筒疾步走來,身後還跟著氣喘籲籲的老會計王大爺。原來王大爺聽見動靜,知道朱家父子又來尋釁,當即就跑去找李書記報信。李書記一聽,火冒三丈,立刻帶人趕了過來。

李書記邁進院子,目光掃過地上橫七豎八的人,最後落在被踩著的朱長貴身上,臉色瞬間沉如鍋底:

“朱長貴!你好大的膽子!停職反省期間,竟敢帶人私闖民宅,蓄意傷人?!你眼裡還有冇有公社!有冇有王法?!”

朱長貴一見李書記,彷彿抓到救命稻草,掙紮著想爬起來:“李書記!您可來了!您要給我做主啊!乘風這小子目無王法,動手打人,還汙衊我貪腐!您可得嚴懲他!”

“汙衊你?”李書記冷笑一聲,示意乾事將一份檔案摔到朱長貴麵前,“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是公社調查組查實的證據!你私吞救濟糧、過冬煤,曆年剋扣屯裡公款,共計三百二十七塊六毛!白紙黑字,樁樁件件都有憑據!你還想狡辯?!”

原來公社早成立了調查組,徹查朱長貴的貪腐問題。如今證據確鑿,隻等處理。

朱長貴瞪著那疊檔案,上麵一筆筆款項、一個個簽字手印清晰無比,頓時麵如死灰,癱坐在地,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朱凡也傻了眼。他萬冇想到,他爹那些爛賬竟被查得這般清楚!三百多塊!在八十年代,這足夠進去蹲幾年了!

李書記看著癱軟如泥的朱長貴,厲聲宣佈:

“經公社領導班子研究決定:正式撤銷朱長貴靠山屯村支書職務!追繳其全部非法所得,上繳公社!另,因其行為已構成私闖民宅、蓄意傷人,移交公社派出所處理,依法追究其責任!”

說完,他又看向朱凡和那幾個地痞:

“朱凡,參與蓄意傷人,罰款五十元,書麵檢討,在全屯公開道歉!你們幾個,警告處分,各罰款二十元!往後若再在屯裡尋釁滋事,直接扭送派出所!”

派出所乾事當即上前,“哢嚓”給朱長貴戴上鋥亮的手銬,將他架了起來。朱長貴麵無人色,被押著往外走時,頭都抬不起來。圍觀的村民紛紛指指點點,唾罵聲不絕於耳。

朱凡和那幾個地痞也被乾事們帶走,去公社交罰款、寫檢討。

一場鬨劇,終以朱家父子的徹底慘敗收場。乘風不僅立住了威,更贏得了村民們由衷的敬服。往後在這靠山屯,再無人敢輕易招惹他。

李書記走到乘風麵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露出讚許的笑容:

“乘風,你做得好!要是人人都像你這樣,敢跟歪風邪氣硬碰硬,咱們公社的風氣早清朗了!今兒這事,你受委屈了,公社給你撐腰!”

“謝謝李書記。”乘風微笑應道,“我隻是做了該做的事。不能任由這些歪風邪氣在屯裡橫行,欺負老實人。”

“好小子!有擔當,有本事!”李書記越看越滿意,“好好教書,好好乾!公社看好你!往後屯裡有什麼事,你多費心。要是再有人敢找你麻煩,直接來公社找我!絕饒不了他!”

又叮囑幾句,李書記才帶著乾事們離去。

村民們也漸漸散去,臨走時無不朝乘風豎起大拇指,誇他有膽識、有能耐。還有幾個熱心腸的主動留下,幫乘風收拾院裡狼藉,嘴裡唸叨著:

“乘風老師,往後有啥事,您吱一聲!我們都來幫您!”

“就是!您為咱屯做了這麼多好事,我們都記著呢!絕不讓旁人欺負您!”

乘風看著這些質樸熱情的鄉親,心裡暖流淌過。他笑道:“謝謝大夥兒,辛苦大家了。這點活兒我自己來就成,天不早了,都回吧,早些歇著。”

眾人又寒暄幾句,這才各自回家。

院子裡終於重歸寂靜,隻剩乘風與林苗二人,以及滿地狼藉。乘風看向林苗,眸中帶了歉意:“苗苗,嚇著你了。是我冇護周全。”

林苗搖搖頭,走到他身邊,輕輕抱住他胳膊,仰起臉,眼中滿是崇拜與依戀:“乘風哥,你做得特彆好。你護住了我,也替大夥兒出了氣。我……我為你驕傲。”

乘風低頭,望進她溫柔澄澈的眼裡,心尖一軟,伸手將她輕輕擁入懷中,掌心撫過她的背:“彆怕。往後有我在,再冇人敢欺你。我會一直護著你,護一輩子。”

林苗靠在他堅實溫暖的懷抱裡,聽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隻覺得滿心都是安穩與幸福。她知道,自己冇選錯人。這個男人,會用一生為她遮風擋雨。

兩人相擁在清冷月光下,寒風依舊刺骨,心底卻暖意盎然。

收拾完院子,已是深夜。乘風送林苗回家。至她家門前,林苗停下腳步,抬眸看他,臉頰微紅:

“乘風哥,今天……謝謝你。你也早些回去歇著,路上當心。”

乘風點點頭,伸手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笑意溫和:“嗯,你進去吧。早點睡。我看著你進去。”

林苗輕輕“嗯”了一聲,轉身走進院子。到門口時,又回頭望了一眼。乘風仍站在原地,朝她揮手。她臉更紅了,快步進屋,合上了門。

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林苗的心跳依然很快。今晚的一幕幕在腦海中反覆回放——他護她在身後的背影,他撂倒地痞的利落身手,他看她時溫柔的笑……點點滴滴,深深刻入心底。

而乘風站在門外,望著窗欞透出的昏黃燈光,嘴角漾開溫柔笑意,這才轉身往回走。他知道,經此一夜,他與苗苗的心,貼得更近了。他心裡早已認定,這輩子,就是她了。

往後幾日,靠山屯重歸寧靜。

朱長貴被扭送派出所後,很快被判了刑——兩年有期徒刑,鋃鐺入獄。朱凡交了罰款,在全屯人麵前唸了檢討書,徹底淪為笑柄,走到哪兒都被人指指點點,再也抬不起頭,往日橫行霸道的勁兒消失殆儘,隻能夾起尾巴做人。

那幾個跟著鬨事的地痞也老實了,再不敢在屯裡生事。靠山屯的風氣,為之一清。村民們日子過得舒心不少。

乘風的聲名,則在屯裡徹底打響。無論大人小孩,見了他都恭恭敬敬喊一聲“乘風老師”。屯裡有什麼事,也樂意找他商量,讓他拿主意。

學校裡,乘風的教學愈發順遂。經了那晚的事,周霧對乘風的敬佩達到了頂點,徹底收了心,不再頑皮搗蛋。每日最早到校,最晚離開,拚了命地學。遇上難題,便主動找乘風請教,進步神速。

不僅如此,周霧還主動幫乘風打理校務——打掃教室、生爐子、給小同學講題……成了乘風得力的小助手。顏真卿和沈家茗兩位老師見了,也常感慨:“這孩子,從前那樣皮,如今像換了個人。都是乘風老師教得好啊!”

乘風看著周霧的蛻變,心下寬慰。他知道,這孩子本性不壞,隻是缺了關愛與引導。如今走上正路,未來必有出息。

為了讓孩子們學得更好,乘風製定了新的學習計劃。每日放學後,增設一個時辰的輔導課,針對不同進度的孩子,因材施教。基礎差的補基礎,學有餘力的促拔高。娃娃們勁頭十足,個個卯足了勁,要在年底全鄉統考中爭個好名次。

教學之外,乘風的山貨收購營生,也在林苗、劉治和楊一都的幫襯下,正式做了起來。

林苗做了詳細的賬本,收購價、成本、利潤算得明明白白。定下的收購價,比鎮上小販還高出兩成,鄉親們都樂意把山貨賣給他們。每日來送山貨的村民,能在院外排起小隊。

劉治和楊一都負責收貨、揀選、打包。兩人都是部隊出來的,手腳麻利,做事認真,把山貨收拾得乾乾淨淨、齊齊整整,品相極佳。

乘風則負責對外接洽。他帶著收拾好的山貨去了縣供銷社。社裡的王主任一看貨色這般好,價格又公道,當場就與乘風簽了長期收購的條子,還把收購價提了一成,直言往後乘風送來的貨,照單全收。

頭一趟送貨,便淨賺了五十多塊。這在八十年代,不是小數目。乘風拿回錢,分給劉治、楊一都各十塊,餘下的,一部分給孩子們添了新課本、文具,一部分給林苗扯了布、買了零嘴,剩下的留作本錢,繼續收購。

劉治和楊一都捏著錢,樂得合不攏嘴:“哥,這買賣靠譜!照這麼乾,咱們很快就能攢下家底了!”

乘風笑道:“這纔剛起步。往後咱們不光收靠山屯的,周邊屯子的好山貨也收上來,賣到市裡、省城去。到時候,賺的隻會更多。”

林苗也抿嘴笑:“乘風哥說得是。咱們的貨都是天生天養的,城裡人稀罕。隻要保質保價,這生意一準兒越做越紅火。”

四人相視而笑,眼裡全是對往後日子的盼頭。

日子一天天過去,乘風的生活愈發忙碌,卻也愈發充實。一邊教書,一邊張羅山貨買賣,還要陪著林苗,他卻絲毫不覺疲累,反覺渾身是勁。

他把林苗寵成了屯裡人人羨慕的姑娘。清晨送熱粥煮蛋,傍晚陪她散步遛彎。好吃的、好穿的,隻要林苗多看一眼,他便記在心裡,設法弄來。

屯裡人見了,都笑說:“乘風這孩子,是把林苗疼到骨子裡了。往後林苗跟了他,福氣長著呢。”

林苗爹孃對乘風更是十二分滿意。瞧著小兩口恩愛甜蜜的模樣,老兩口心裡樂開了花,早開始盤算著,過了年就給他倆定親,早早把婚事辦了。

乘風心裡也早有了打算。他想等年底孩子們考出好成績,山貨買賣再上一層台階,便風風光光去林家提親,將苗苗堂堂正正娶進門。

他的目標,正一步步實現。孩子們成績節節高,山貨買賣紅紅火火,與林苗的感情日益深厚。一切都在向好。

但乘風心裡清楚,朱長貴雖入了獄,朱凡也暫收了爪牙,但這爺倆絕不會甘心。朱凡在鎮上還有親戚,遲早要尋機報複。隻是不知,會使什麼陰損招數。

乘風並不懼怕。他身正不怕影子斜,隻要自己行得端、坐得正,任他什麼招數,總能化解。如今他有鄉親擁戴,有公社認可,有林苗、劉治、一都相伴,更有一身過硬本領,何懼朱凡之流?

他唯一掛心的,是林苗恐受牽連。故而時時將林苗護在身旁,不讓她離了自己視線。又叮囑劉治與楊一都,多留意朱凡動向,一有異樣,即刻來報。

日子在平靜中流淌。轉眼到了臘月初十,離年底全鄉統考愈來愈近。孩子們的學習進入最後衝刺。乘風組織了一次模擬考,結果令人驚喜——娃娃們的平均成績,較上次又提高了近二十分。周霧更是再奪雙百,穩居榜首。

乘風看著成績單,心下欣慰。他知道,隻要保持這般勢頭,年底拿下全鄉第一,十拿九穩。

山貨買賣也越發紅火。乘風不僅收靠山屯的貨,還將周邊幾個屯子的好山貨也收了來。每日都能收滿一大車,送往縣供銷社。賺的銀錢也水漲船高,短短一月,便攢下兩百多塊。這在當時,已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乘風將賺來的錢分作三份:一份存起,留作提親之用;一份給孩子們添置新書包、文具;另一份,則給林苗買了一台她心心念唸的縫紉機。林苗見著那台嶄新的“飛人”牌縫紉機,歡喜得像個孩子,抱著乘風的胳膊,笑眼彎彎。

就在乘風的生活蒸蒸日上,一步步朝目標邁進時,暗處的朱凡,卻已開始謀劃報複。

他找到了鎮上的親戚——供銷社副主任杜笙歌。

杜笙歌此人,勢利眼,貪財好色,平日最瞧不上乘風這般“不識時務”的年輕人。加之朱凡許了他不少好處,他便一口應下,要給乘風點顏色瞧瞧,讓他知道,在這鎮上,誰說了纔算。

一場新的危機,正在暗處悄然醞釀。乘風那剛剛起步的山貨買賣,即將迎來第一次嚴峻考驗。

而乘風,對此尚一無所知。他依舊忙於教學與生意,陪伴著他的苗苗,憧憬著觸手可及的幸福未來。

他不知,一張針對他的陰謀之網,已然悄然張開。而即將麵對的對手,是比朱長貴父子更為難纏的——鎮供銷社副主任,杜笙歌。

新的較量,已在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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