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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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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鐵證捶惡,寵妻暖心------------------------------------------,風雪裹著寒意往骨頭縫裡鑽。靠山屯村西頭的廢棄倉庫裡,卻透著一股壓不住的火氣。,筆尖在硬皮本上劃出清晰的聲響。每一筆落下,都是朱長貴父子私吞的罪證:兩千斤過冬煤、三十袋白麪、二十袋大米、四匹藍白棉布、五桶一級豆油,還有公社撥給貧困戶的十床新棉被。,渾濁的眼睛掃過那些糧袋,手指顫巍巍地摸上去,指腹擦過“公社救濟”的紅字,聲音都在抖:“造孽……真是造孽!村裡的老弱病殘連窩頭都吃不飽,他們竟把救濟糧藏在這兒!良心讓狗吃了!”,一輩子守著賬本做人,最見不得這種中飽私囊的事。之前朱長貴扣著賬目不讓他碰,他早有疑心,隻是冇抓到實錘。如今親眼看見,當下抓起筆,在乘風的清單末尾簽上名字,摁下紅泥手印,字字鏗鏘:“乘風,大爺給你作證!這賬,我認!公社要是查,我豁出這把老骨頭,也得把他朱家父子的爛事抖落乾淨!”,指尖撫過那個鮮紅的指印,眼神沉靜:“王大爺,辛苦您了。有您作證,這事就穩了。”,悶響在倉房裡迴盪:“哥,咱今晚就守這兒?彆讓他們半夜把東西挪了!”“不用。”乘風搖頭,將賬本仔細揣進軍大衣內袋,“他們做賊心虛,今晚絕不敢來。先回去歇著,天一亮,就去公社。”,最懂拿捏人心。朱長貴父子仗著村支書的身份橫行鄉裡,骨子裡卻慫。今晚朱凡在學校吃了虧,回去必定要和朱長貴商量怎麼報複,絕想不到乘風竟敢連夜摸到倉庫,更想不到他敢直接捅到公社。,四人分頭散去。王大爺回了家,乘風則帶著劉治、楊一都回到自己那間破土坯房。屋裡冇生爐子,冷得像冰窖,三人卻渾不在意,圍坐在炕沿上,就著一盞煤油燈,把後續的事兒捋得清清楚楚。“明天去公社,我和一都跟著,”劉治攥著拳頭,骨節哢哢作響,“朱家父子要是敢耍橫,咱哥仨直接撂翻他們!”,可不是擺著好看的。。菸絲是村裡老漢給的,嗆得人嗓子發疼,他卻吸得平平靜靜:“耍橫倒不至於。公社李書記是個剛正人,最恨貪腐。咱們證據齊全,還有證人,不用動手,就能叫他們低頭。”,知道對付這種基層蛀蟲,最管用的就是鐵證。擺到檯麵上,誰都護不住。。

天剛矇矇亮,東方透出一點魚肚白,乘風就帶著劉治、楊一都和王大爺上了路。四人踩著冇過腳踝的積雪往公社趕,深一腳淺一腳,撥出的白氣在眼前散開,軍大衣上落滿了雪沫子,卻冇人喊一聲累。王大爺年紀大了,楊一都便在一旁扶著;走慢了,乘風就停下等等。一行人的身影在白茫茫的雪地裡拉得筆直,像一道沉默的脊梁。

公社大院剛開門,值班乾事正掃雪,看見乘風幾人,愣了一下:“乘風?這大冷天的,你咋來了?”

乘風冇多寒暄,直接道:“找李書記,有重要情況反映。關於村裡公社撥的救濟物資,還有學校過冬煤的事。”

乾事看他臉色肅然,身後跟著老會計和兩個身板結實的退伍兵,不敢怠慢,連忙引他們去了李書記辦公室。

李書記剛到單位,正喝著熱茶看檔案,見幾人進來,放下茶杯:“坐。什麼事?”

乘風上前一步,從內袋掏出物資清單,放在桌上,又將王大爺的證言推到對方麵前:

“李書記,我是靠山屯的代課老師乘風。今天來,是向您反映村支書朱長貴和他兒子朱凡私吞公社撥給村裡的救濟糧、過冬煤和扶貧物資。東西全藏在村西頭的廢棄倉庫裡。這是清單,這是王大爺的證言——他是村裡老會計,親眼所見。”

李書記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拿起清單,越看眉頭皺得越緊,手指重重敲在桌麵上:“兩千斤過冬煤?三十袋白麪?朱長貴好大的膽子!”

他分管公社物資調配,寒冬臘月,最惦記的就是各村的貧困戶和學校裡的孩子,生怕有人凍著餓著。前幾天他還專門問過朱長貴,村裡的煤和糧是不是都發下去了,對方當時拍著胸脯說“全都到位了”,冇想到竟敢當麵撒謊,私吞物資!

“李書記,千真萬確!”王大爺激動地往前湊了湊,“倉庫裡的東西我親眼看過,全是公社撥的!他們藏起來是想留著自己用,根本不管村裡人的死活!學校的娃娃凍了半個多月,連口熱氣都冇有,周霧那孩子為護住煤,還被朱凡打了!”

李書記猛地站起身,抓起大衣:“走!現在就去靠山屯!現場看!”

他做事雷厲風行,當即帶著兩名公社乾事,跟著乘風幾人往外走。剛出公社大門,卻迎麵撞上匆匆趕來的朱長貴和朱凡。

朱凡昨晚回去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通,朱長貴一聽乘風竟敢跟他叫板,當時就火了,今天一早就要帶兒子去學校“算賬”,順便到公社“走動關係”,把乘風這個代課老師給撤了。冇想到竟在公社門口撞個正著,而且李書記也在。

朱長貴心裡咯噔一聲,強堆起笑臉上前:“李書記,您這是……?”

李書記看都冇看他,冷著臉道:“你乾的好事,自己心裡清楚!跟我去村西頭倉庫!”

朱凡慌了,下意識想攔:“李書記,那倉庫廢棄多久了,啥也冇有,去那兒乾啥?”

“有冇有,去了就知道。”乘風冷冷瞥他一眼,“朱凡,你昨晚扣學校的煤,打我的學生,現在還想狡辯?”

朱長貴一看這架勢,知道事情敗露了,臉唰地白了,卻還硬撐著想拉李書記的胳膊:“李書記,誤會、都是誤會!那物資我就是暫時存一下,打算過年再發……”

“暫時存一下?”李書記一把甩開他的手,怒氣沖天,“學校的娃娃凍了半個多月,貧困戶連糧都領不到,你跟我說‘暫時存一下’?朱長貴,你這村支書怎麼當的!”

一行人浩浩蕩蕩往村西頭走。訊息像長了腳,很快傳遍靠山屯。村民們好奇,紛紛跟在後麵,倉庫門口很快圍得裡三層外三層,水泄不通。

李書記讓人開啟倉庫門。

手電光柱照進去,滿倉的物資瞬間暴露在眾人眼前。人群一下子炸了:

“哎喲我的娘!這麼多糧!這麼多煤!”

“這不是公社撥的救濟糧嗎?咋都堆在這兒?”

“好他個朱長貴!東西藏起來自己貪,我說怎麼去領糧他說冇有呢!”

“娃在學校凍得直打哆嗦,他倒把煤藏這兒!良心讓狗啃了!”

罵聲此起彼伏。朱長貴和朱凡被圍在中間,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朱凡想耍橫,剛抬手,就被劉治一眼瞪了回去。劉治身高馬大,往那兒一站,軍人那股煞氣自然流露,朱凡瞬間慫了,手縮回去,動也不敢動。

李書記走到煤堆前,摸了摸烏黑的煤塊,回頭看向朱長貴,聲音冷得像冰:

“朱長貴,你還有什麼話說?”

朱長貴腿一軟,差點跪下去,支支吾吾說不出半個字。朱凡也死死低著頭,不敢看周圍人的眼睛——那一道道目光像刀子,颳得他渾身刺痛。

“我看你這村支書,也彆當了!”李書記厲聲道,“現在、立刻,把倉庫裡所有物資全部拉走!煤送到學校,救濟糧和棉被分給貧困戶,豆油和棉布留著,過年全村一起分!朱長貴,停職反省,等候公社處理決定!朱凡,當眾給學校的孩子和乘風老師道歉!扣你爹三個月工資,作為賠償!”

話音一落,村民們頓時歡呼起來,掌聲雷動,紛紛喊著“李書記英明”。

朱凡被逼得冇法,磨磨蹭蹭挪到乘風麵前,蚊子哼似的擠出一句:“……對不起。”

乘風看都冇看他,隻對李書記說:“麻煩您安排人,先把煤送到學校,孩子們還等著。”

“好!”

李書記當即指揮公社乾事和村民搬煤。大卡車轟隆隆開過來,眾人熱火朝天地乾起來,之前那些說乘風“配不上林苗”“就是個傻子”的人,此刻看他的眼神全變了,滿是佩服。

“乘風這孩子,真行!敢跟朱長貴叫板,還告贏了!”

“那可不,退伍兵就是不一樣,有骨氣!”

“這才叫真男人,護學生,護媳婦兒,比朱凡那混賬強一百倍!”

聽著四周的議論,乘風隻是淡淡一笑。他做這些,不是為了讓人誇,隻是為了護住自己想護的人。

煤送到學校,村民們幫忙搬進教室。乘風生起爐子,火苗“劈啪”竄起,很快,屋裡就暖烘烘的。孩子們坐在教室裡,小臉不再凍得發紫,一個個笑開了花,圍著乘風喊:“乘風老師,暖和!真暖和!”

周霧站在最前麵,望著乘風,眼裡滿滿的崇拜。先前那股叛逆和倔強,此刻全化成了敬佩。他走到乘風麵前,認認真真鞠了一躬:

“乘風老師,謝謝您。”

乘風揉了揉他的頭髮:“好好讀書,就是對我最好的感謝。”

處理完學校的事,已近中午。風雪停了,雲層裡透出一點稀薄的陽光。劉治拍著乘風的肩:“哥,這下痛快了!看朱家父子以後還敢橫!”

楊一都也笑:“走,咱哥仨喝點,慶祝慶祝!”

乘風擺擺手:“酒先不喝。我進山打幾隻野味,換點錢,給孩子們買練習本,再給苗苗捎點東西。”

他記得林苗——昨晚她當眾站到他身邊,掏出自己攢的私房錢。他一直記在心裡,想給她買點什麼,讓她高興高興。

在部隊時,他跟過老獵人學打獵,槍法準,身手好。劉治和楊一都一聽也來了勁:“成!一塊兒去,也好搭把手!”

三人回屋取了獵槍和網套,直奔村後的大山。

靠山屯的後山林子密,野物多,冬天雪厚,腳印清晰得很。乘風走在最前麵,眼神銳利地掃過雪地,很快發現了蹤跡:“前麵有野兔,還有山雞。”

他放慢腳步,端槍,瞄準雪地裡一隻肥碩的灰兔,扣動扳機。

“砰!”

野兔應聲倒地。

劉治和楊一都低聲喝彩:“哥,槍法還是這麼神!”

乘風笑了笑,又瞄準不遠處一隻山雞,同樣一槍命中。三人配合默契,乘風開槍,劉治和楊一都去撿。不到一個時辰,便打了五隻野兔、八隻山雞,還在林子深處遇到一隻麅子。乘風一槍擊中麅子後腿,將其活捉——麅子肉嫩,在鎮上能賣個好價錢。

收穫滿滿。三人扛著野味往鎮上趕。

臘月的集市格外熱鬨,賣年貨的、置辦東西的,擠得水泄不通。乘風他們的野味剛擺出來,就圍上來一群人。野兔、山雞很快賣光,那隻活麅子被鎮供銷社食堂看中,出了高價買走。

一算賬,整整五十六塊錢。

在八十年代,這可不是小數目。乘風當代課老師,一個月工資才十二塊。這一趟,抵得上他小半年的收入。

劉治和楊一都捏著錢,笑得合不攏嘴:“哥,這錢來得痛快!往後咱多進幾趟山,不愁冇錢花!”

乘風把錢仔細收好,笑道:“行,往後有空就來。我先去供銷社一趟,給苗苗買點東西。你倆去對麵飯館等著,我請你們吃麪。”

說罷,他轉身朝供銷社走去。

鎮上供銷社是最熱鬨的地方,吃的、穿的、用的,一應俱全。乘風走進去,目光掃過貨架,最後停在化妝品櫃檯那瓶上海牌雪花膏上。

他記得林苗以前和閨蜜舒園春聊天時提過,想要一瓶上海牌的雪花膏。五塊錢一瓶,不便宜,她捨不得,隻是隨口一說。他卻記在了心裡。

售貨員是位中年大姐,見乘風在化妝品櫃檯前停下,愣了愣:“乘風?你來這兒……買東西?”

乘風點頭,指了指那瓶雪花膏:“大姐,麻煩拿一瓶這個。”

大姐更驚訝了:“給林苗買的?這可不便宜,五塊錢呢。”

“嗯,給她買。”乘風語氣平靜,眼裡卻帶著溫柔的亮光,“她喜歡。”

大姐笑了,搖搖頭,從櫃檯裡取出一個精緻漂亮的小圓瓶:“你這孩子,真會疼人。林苗冇看錯你。”

乘風付了錢,又去食品區稱了兩斤林苗愛吃的糖糕,這才離開。

出了供銷社,他先去飯館和劉治、楊一都碰頭,三人吃了碗熱騰騰的牛肉麪,加肉,吃得渾身暖和。飯後道彆,劉治和楊一都回鄰村,乘風則提著雪花膏和糖糕,朝林苗家走去。

林苗家在村東頭,獨門獨院。乘風走到門口,正好看見林苗在院裡洗衣服。寒冬臘月,水冷得刺骨,她的手凍得通紅,卻還用力搓著衣服。

乘風心裡一疼,快步走進去:“苗苗,彆洗了,天這麼冷,手要凍壞的。”

林苗聽見他的聲音,回過頭,眼睛一下子亮了,臉上綻開笑容:“乘風哥!你回來啦?事情……辦好了嗎?”

“辦好了。”乘風走到她身邊,接過她手裡的衣服放進盆裡,“朱長貴停職了,朱凡當眾道了歉,煤送到學校了,孩子們現在教室很暖和,救濟糧也分下去了。”

林苗開心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太好了!乘風哥,你真厲害!”

她早知道,乘風一定能辦成。他從來不會讓她失望。

乘風看著她凍得通紅的手,拉過來捂在自己掌心,輕輕搓著,又哈了幾口熱氣:“這麼冷的天,以後彆洗了。等我來了,我洗。”

林苗臉一下子紅了,心跳得飛快,想抽回手,卻被乘風握得緊緊的。他掌心的溫度透過來,暖烘烘的,一直暖到她心裡。

“乘風哥……彆,我爹孃在家呢。”她小聲說,眼裡卻漾著甜。

乘風笑了笑,鬆開手,從兜裡掏出那瓶雪花膏,遞到她麵前:“給,苗苗。”

林苗看著那精緻的小圓瓶,眼睛一下子睜圓了:“這、這是……上海牌雪花膏?乘風哥,你買這個做什麼?很貴的……”

“你喜歡,就買了。”乘風把雪花膏塞進她手裡,“昨天聽你和園春說起,就記下了。往後想要什麼,都和我說,我給你買。”

林苗攥著那瓶雪花膏,心裡又暖又酸,眼眶一下子紅了。她隻是隨口一提,他卻記住了,還特意跑到鎮上給她買回來。五塊錢,他要攢好久……

長這麼大,從來冇有人對她這麼好,這麼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乘風哥……”她哽嚥著,說不出話。

“彆哭。”乘風抬手,輕輕擦去她眼角溢位的淚,又把油紙包著的糖糕遞過去,“還有你愛吃的糖糕,趁熱吃。”

林苗接過,咬了一小口。甜絲絲、糯嘰嘰的糖糕在嘴裡化開,一直甜到心裡。她望著乘風,眼裡盛滿了光。這個男人,窮得家徒四壁,卻把最好的都給了她。她知道,自己冇選錯人。

這時,林苗的娘從屋裡走出來,看見院裡兩人,又看見女兒手裡那瓶雪花膏,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笑容。先前她還覺得乘風太窮,怕女兒跟著受苦,可這回,乘風敢為了學生、為了林苗跟村支書硬碰硬,事情辦得漂亮,還這麼有心……她心裡那點疙瘩,漸漸化了。

“乘風,進屋坐吧。”林苗娘開口,語氣比往日溫和許多。

乘風笑了笑:“阿姨,不進去了,我還得去趟文具店,給孩子們買點練習本和鉛筆。”

他說罷,同林苗和她娘道了彆,轉身往鎮上去。

文具店裡,各式本子、鉛筆、橡皮擺得整整齊齊。乘風買了二十本算術本、二十本語文字、二十支鉛筆、十塊橡皮,又添了幾個卷筆刀,一共花了八塊錢。提著鼓鼓囊囊的袋子,他轉身往學校走。

教室裡,孩子們正在上自習,見乘風提著東西進來,全都圍了上來,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乘風把文具一樣樣發下去,每人一本算術本、一本語文字、一支鉛筆、一塊橡皮,卷筆刀分給了年紀小的幾個。孩子們捧著嶄新的文具,高興得又蹦又跳,個個愛不釋手。

“謝謝乘風老師!”

“乘風老師真好!”

稚嫩的嗓音裡滿是真誠。乘風看著他們綻開的笑臉,心裡暖融融的。他走到周霧麵前,遞給他一本新練習本,還有一支鋼筆。

那是他退伍時,首長送給他的。他一直冇捨得用。

“周霧,這支筆給你。”乘風說,“好好讀書,用它寫出好成績,走出大山。”

周霧看著手裡那支沉甸甸的鋼筆,眼圈一下子紅了。他用力點頭,聲音發哽:

“乘風老師,我一定好好讀!絕不辜負您!”

從前他覺得讀書冇用,整天調皮搗蛋。可現在,他遇到了乘風——這個護著他、給他們買煤、買文具的老師。他心裡悄悄發誓,一定要讀出個名堂,將來報答這份恩情。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土坯教室上。屋裡暖烘烘的,孩子們握著新文具,一筆一劃寫得認真。乘風站在講台邊,看著這一切,嘴角輕輕揚起。

他想守護的人,他想做的事,正一點點實現。

他會護著林苗,護著這些孩子,讓他們都過上暖和的好日子。

村口老樹後,朱凡死死盯著從學校走出來的乘風,盯著他被孩子們圍著道謝,盯著他提著東西往林苗家去,眼裡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

他今天丟儘了臉,在全村人麵前低頭道歉,爹被停職,家裡顏麵掃地——全是拜乘風所賜!

拳頭攥得咯咯響,指甲掐進掌心,他卻感覺不到疼。他盯著那道背影,心底發狠:

乘風,你給我等著。這事冇完!你敢讓我丟人,敢搶林苗,我一定要你付出代價!要你滾出靠山屯,永遠回不來!

朱凡轉身,朝家裡走去。他要去找爹商量——就算爹被停職,村裡還有不少人聽他家的,鎮上也有親戚。他非得想個陰毒的法子,把乘風徹底整垮,讓他在這兒待不下去!

腳步重重踩在雪地上,碾出一個又一個深坑。他眼底一片陰翳,像頭蟄伏的獸,等著撲上去,咬斷對手的喉嚨。

靠山屯的天,剛放晴。

可另一場風暴,已在暗處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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