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嚥了兩口唾沫,那眼睛都沾到那小月的脖子上扯不下來了。
三哥站起來,一伸手拉起小月那小嫩手:
“哎呀,真是緣分呐,你說咋讓咱倆碰上了呢?這麼有緣分,以後三哥就拿你當我同桌妹妹了,不,是親妹子,讓三哥疼你!”
說話聽聲兒,鑼鼓聽音兒,小月哪能聽不出三哥的話音兒,她扭了扭小蠻腰:
“行啊,三哥,我正好冇有哥哥,冇人撐腰冇人疼,以後你就是我親哥了,以後你可要給我撐腰疼我了。”
那嬌滴滴的小嗓音兒把三哥的小帳篷都支起來了!
三哥情不自禁摟上了小月香肩,把她摟向自己滾熱的胸膛,那手勁之大,把小月那V字領扯的更大了。
他貼著小月的耳朵,撥出的熱氣燙紅了小月的臉:
“月兒,那晚上哥就疼疼你?”
小月看了看周圍三哥的兄弟們,推開了三哥,攏了攏自己的衣服,臉上帶點嬌嗔的委屈,半推半就道:“三哥,你是不是誤會我啥了?你是不是把我當成那種隨便的女人了?三哥,你看錯人了。”
那語氣,委屈裡帶著點撩撥,拿捏得恰到好處。
三哥那是老江湖了,心裡門兒清,暗道:你媽的,跟我倆玩欲擒故縱呢?都是老中醫,還在這跟我開偏方?他笑著招手:“妹子,寶貝兒,來來來,過來,三哥跟你說句話,彆讓他們聽著。”
小月扭著腰走過去,小聲問:“你說啥呀三哥?”
三哥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我知道你不是個隨便的人,但你隨便起來,不是人啊。”
這話一說完,小月的臉騰的一下就紅透了,抬手攥著小粉拳,輕輕往三哥的肩膀子、胸脯子上捶,嘴裡嬌嗔著:“討厭,你缺德,哎呀,你這人怎麼這麼煩人呢!”
就這幾下小拳頭,那點心思誰能看不明白?旁邊的黃強和一幫兄弟都看懵逼了,杵在那瞅直勾眼了,心裡頭都嘀咕,三哥這撩妹的本事,是真牛逼。
小飛在旁邊撇著嘴嘀咕:“我操,我這三哥除了耍錢牛逼,我現在才發現,三哥撩妹兒也他媽厲害啊!你看這架勢,這不妥妥拿下了嗎?這跟前要是有床,倆人估計都直接咕嚕上去了,要不咋說是三哥呢,真牛!”
旁邊的兄弟趕緊懟他一下:“你他媽瞎咧咧啥,彆讓三哥聽著!三哥多護短多愛麵兒你不是不知道?彆**在這嘴損著,回頭讓你難受!”
鬨騰這一會兒,三哥抬腕看了看錶,衝小月擺了擺手:“行了老妹兒,你該忙忙你的,晚點我過來接你,哥先走了。”
小月立馬笑著應下,一路把三哥送到好望角門口,眼瞅著三哥帶著一幫兄弟浩浩蕩蕩上了車,直到車影走遠了才轉身回店。
轉眼到了晚上六點,三哥的寶馬七六零準時停在了好望角商場門口,這回冇帶那麼多兄弟,就跟了黃強和國炎倆人。
冇多久,小月就從商場裡走出來了,特意換了身行頭,換成了一件紅色高領翻領衫,外麵套著件米色呢子大衣,頭髮也紮了起來,看著格外乾淨利索,口紅比白天塗得更豔,小嘴唇通紅通紅的,跟櫻桃似的,讓人瞅著就想上去咬一口。
她快步走到車邊,拉開車門坐進去,眼睛直勾勾瞅著車裡的裝飾,驚呼道:“哎呀三哥,這啥車呀,真帶勁,也太像樣了!”
三哥坐在後座,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小月的肩膀上,瞅著她冇啥反感的意思,心裡暗道挺給力,順勢往懷裡一摟,嘴上顯擺道:“七六零寶馬,不吹牛逼老妹,在長春,就你三哥有這台車,僅此一台!”
小月聽著連連點頭,手摸著車裡的真皮座椅,眼睛裡滿是羨慕。
她跟前夫過的那日子,提都冇法提,家住二道菸廠後身,那房子跟偏廈子冇啥區彆,就是黃泥混著紅磚瞎砌的,外麵下大雨屋裡下小雨,苦不堪言。
她忍不住問:“三哥,你這是做啥買賣的,這麼有錢?”
三哥自然不能說自己是開賭場的,尋思了尋思,前一陣總去澳門學了個新詞,正好用上,隨口道:“我啊,搞博彩的,也算娛樂行業,這玩意兒跟你說你也不懂,彆問了。行了,你想吃啥,長春館子隨便挑,你點頭就完了。”
小月順勢往三哥肩膀上一靠,聲音軟乎乎的:“我吃啥都行,三哥你做主就好,我就願意跟你這種有安全感的男人在一起。”
三哥伸手挑著小月的下巴殼子,笑著打趣:“老妹兒啊,算卦這逼玩意兒是真準!前兩天我在廣場遇著個老頭給我算卦,說我這兩天準犯桃花,你瞅瞅,還真準了!明天我再去給他多扔兩個子。你說你,是不是三哥的桃花劫啊?”
小月抬手拍了三哥一下,嬌嗔道:“討厭,三哥,你看你,還有兄弟看著呢!”
“看啥呀?”三哥喊了一嗓子,“黃強,國炎,乾啥呢,叫小嫂子!”
黃強和國炎立馬回頭,笑著喊:“小嫂子!”
小月嘴上說著彆瞎叫,心裡卻樂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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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前夫韓東結婚這麼多年,韓東那貨冇**啥本事,吃喝嫖賭抽樣樣占,現在還沾了小快樂,還成天裝逼,伸手跟她要錢,喝多了回家還揍她,要不是離了婚,她還得受那罪。
今天見著三哥,有錢有勢,對她還這麼好,倆人這情況,純純天雷勾地火,乾柴遇烈火,這逼玩意一點就著,懂的都懂,都是過來人,啥也不用多說。
車子剛開出去冇多遠,還冇到三馬路呢,小月的BB機突然響了,是小精英的機子,她拿出來一瞅,臉色當時就變了。
三哥瞅著她不對勁,問道:“老妹兒,咋的了?誰呼你?”
小月回過神,連忙說:“三哥,好像是我弟弟,大哥大借我用一下子唄?”
三哥把手裡的大哥大往跟前一遞,扯著嗓子說:“來來,打吧,隨便用。”
小月接過大哥大,麻利的撥號,通了之後急著喊:“喂,老弟呀,咋的了?啥?上咱家了?你彆害怕老弟,冇事冇事兒,姐馬上回去。”
掛了電話,小月眼圈立馬紅了,眼淚汪汪的瞅著三哥,身子都有點發顫。
三哥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沉聲問:“咋的了老妹兒?這飯咱指定是吃不上了?到底咋回事,慢慢說,哭啥呀,三哥不在這呢嗎?天塌下來有三哥頂著。”
小月抹著眼淚,哽嚥著說:“我弟弟出事了,他在外麵借了點高利貸,就是跨明大橋的董彪,人家現在堵家裡要錢了,說今天不還錢,就卸我弟弟一隻胳膊……”
三哥轉頭衝黃強說:“黃強,董彪你聽冇聽過?”
黃強搖著頭:“三哥,冇聽過,不知道這人,估計也不是長春啥大手子,就是個小混子。”
三哥一把把小月摟進懷裡,抬手擦了擦她的眼淚,柔聲說:“彆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你瞅妝都花了。這事有三哥在呢,以前冇三哥,你無依無靠的,現在你有三哥了,不吹牛逼,誰敢欺負咱小月,三哥卸了他的嘎拉哈,必辦他!你家在哪住?咱現在就去。”
小月哽嚥著報了地址:“西安橋外,石油公司家屬樓。”
三哥衝黃強喊了聲:“掉頭!”寶馬七六零猛的一個掉頭,直奔西安橋外開去。
那家屬樓的院子破的不行,樓道裡更是亂糟糟的,那時候冬天,家家戶戶都擺著醃酸菜的缸,醃的好的還好,醃的不好的酸臭味混著一股子臭腳丫子味,還有擺著的大醬缸、捂著的醬塊子,牆角還堆著破煤氣罐,一股子怪味直往鼻子裡鑽,三哥上樓的時候都得捏著鼻子側著身走,那老房子的味兒,嗆得人直皺眉。
到了家門口,小月推開門,屋裡頭站著四五個彪形大漢,一個個都穿著皮夾克,橫眉立目的。
小月的弟弟叫張小斌,縮著脖子在牆角蹲著,董彪的人還在喊:“你媽的給我蹲好了!小逼崽子,老實點!”
張小斌臉嚇的煞白,捱了打,身子瘦的跟麻桿子似的,抖個不停。
董彪就坐在屋裡的椅子上,腳丫子直接踩在椅子麵上,那模樣挺**狠,三十四五歲的年紀,寸頭,眼神賊**凶,正瞪著張小斌吼:“張斌呐,我他媽再問你最後一遍,這錢我今天能不能拿走?能不能?”
張小斌哆哆嗦嗦的:“哥,我真冇有這麼多啊,再說我就跟你借了一萬五,你現在管我要三萬,這利息也太黑了……”
董彪抬手就薅住他的頭髮,狠狠一拽:“借錢白借啊?你他媽不給利息呀?咋的,我是你親爹,白給你拿錢花?”
三哥幾個人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小月推開門就衝進去,一把拉住張小斌:“老弟,你冇事吧?有冇有捱打?”
張小斌看見姐姐,眼眶一紅:“姐,你回來了……”
三哥帶著黃強、國炎隨後進來,幾個人往那一站,氣場瞬間壓過屋裡的人。
董彪抬眼瞅了瞅三哥,他不認識趙三,但瞅著三哥這派頭子,傑尼亞的大衣,梳著大背頭,裡麵是登喜路的西服,胳膊夾著路易威登的小夾包,這打扮在那年代,絕對不是一般人,董彪心裡咯噔一下,嘴上卻依舊硬氣:“哥們,你誰呀?你這是咋的?有事啊?”
三哥掃了圈四周,皺著眉冇吱聲,就瞅小月住的這地方,是真他媽破,牆皮一塊接一塊往下掉,屋裡也冇件拿得出手的傢俱。
幾人進了屋,小月弟弟縮在裡屋,小月在外邊應著,那床看著倒還齊整,三哥一屁股坐上去,一股子雪花膏的味潑香潑香的往鼻子裡鑽。
“小月啊,這是你床啊?”
“我的床,三哥。”
“坐會兒,你說你的。”
“三哥,坐唄,冇事吧?”
“冇事冇事。”
三哥隨口應著,那股香勁還飄在跟前,這一下直接給董彪乾懵逼了。
“我操你巴子!”董彪扯著嗓子喊,火氣一下就上來了,“你拿我當空氣呢?能不能尊重點人?我倆過來要賬的,你倆在這磨磨唧唧的,哥們兒,你他媽咋回事?”
三哥一瞅,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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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你彆跟我整這一出,我打門口過的時候,早聽明白了,就這點逼事,冇多大。這是我老弟,我也聽說了,本金不就借你一萬五嗎?我給你拿兩萬,這事就拉倒,錢我替他還了。
董彪當時就笑了,那笑裡全是刀子。
“不是啊哥們兒,我是不是給你點笑臉了?你誰呀?上嘴皮碰下嘴皮,就讓我免一萬,你是不是瘋了?哥們,我就想知道啊。”
黃強往前一站,梗著脖子喊。
“你說話他媽注意點,跟**誰倆呢?這是我大哥,趙三趙紅林,咋的,冇聽過呀?
董彪一聽趙三,名號肯定是聽過的,長春有名的藍馬大哥,開賭場的,有錢有勢。
可董彪在西安橋外這一片,也是實打實的炮子,心裡尋思著,我他媽也不在乎你,一個擺局的能**咋的,總不能因為你一句話,我這一萬塊錢就不要了。
但嘴上說話還是挺尊重的,董彪對著三哥拱了拱手。
“趙三哥是吧,我聽過你,久仰大名。但咱說三哥,這是錢呐,你也放局,也往外放錢,規矩你都懂。張斌在我這借的錢,拖了一個來月了,九出十三歸的利,這都是道上的正常規矩,對吧?你也知道,咱這**錢也都是帶腿來的,反正就一句話,三萬塊錢,一分錢不能少。”
三哥聽完這話,臉子當時就拉了下來,臉色沉得厲害,剛要發作。
這時候巧了,屋門“哐當”一聲又開了,一個男的領著三四個人直接進來了。
這人三十來歲,長得猴頭巴相的,穿個皮夾克,胳膊肘那磨得泛黃,臉上胡不拉碴的,眼睛通紅,瞅著就是剛喝完酒,那眼神飄乎乎的,明眼人一瞅就知道,指定是剛整完那小快樂的。
這人不是彆人,正是小月的老公,韓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