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今天得從哪開始講起呢?
今天說說三哥早些年的事。
趙紅林,2000年那個時候,就已經是混得風生水起了,不管是在長春,還是整個吉林省,恨不得說他跺一腳,道上的人都得給麵子,周邊的一些社會人啥的,誰不得提到趙三兒,給三分薄麵?
甚至冇有能管教趙三兒的人,見了麵也必須尊一聲紅林三哥。
那你看咱們提到趙三,就不得不提這麼一個人,說誰呢?
桑月村啊,也就是趙三的一個大哥。
在長春,包括整個吉林省吧,很多的事兒,如果冇有桑月村,三哥根本就不行,遇到大事兒他擺不了,必須得通過桑月村。
人家呢,有自個兒的吉港集團,還是集團裡能拍板的一把手,年收入都冇法提了啊,就是說他這個身家吧,早過百億了。
唐山的大柱、二柱甚至大四柱,在人家麵前吧,不能說比他強或者說不強,隻能說實力差不多了。
桑月村是嘎嘎牛逼的,而且身份地位跟代哥是平起平坐的。
另外呢,趙三還靠著誰呢?
是總公司的田中林。
這些我以前也都說過。
你看那個時候,趙三呢,手底下有啥?
聖地亞哥呀、名車實業,還有那個夜上海呀,哎,這些實體買賣,那錢是嘩嘩往兜裡掙,還涉足了一些房地產啥的,哎呀,等等等等不少行當,自個兒還開了個大局子。
不光說這些買賣,白道上他有人脈有靠山;社會上呢,手底下還有一大幫兄弟,什麼左洪武、黃強、黨立、吳立新,這些都是跟著他多年的老兄弟了,哎,還有小瘋狗王誌,那是他自個兒的小舅子,那就牛逼去了。
你看趕到這段時間,趙三啊,天天也冇啥正經事兒,全是大哥的派頭子,一般的場合呢,差不多的他都不去了,必須得高檔一點兒的局才肯去,那趙三是誰呀?
長春地界響噹噹的人物啊。
趕到這麼一天,桑月村把電話就給趙三打過來了。
趙三一瞅來電顯示,不是彆人,他在這地界上,任何人都可以不放在眼裡,唯獨這個桑月村,他打心底裡敬重,電話吧嗒的一接,哎,必須得畢恭畢敬的,一點兒都不帶怠慢的,叭的一接:“喂?”
桑月村在電話那頭說:“三兒,忙啥呢?”
趙三趕緊回:“冇啥事兒啊,村哥,怎麼的了?”
桑月村說:“嗯,你這麼著,後天你跟我去趟北京,參加一個晚會吧,來的都是圈裡的大手子,不能說全是非富即貴吧,最起碼都是人中龍鳳的人物,那到時候你準備一下子,給我當個保鏢,跟我去一趟吧。”
趙三立馬應道:“那行啊哥,你看是哪天去呀?”
桑月村說:“後天吧,對,你底下的兄弟啥的不用領太多,領個三個兩個的就行了啊,完了之後到那塊兒,你自個兒注意點兒啊,該說啥不該說啥,心裡有數。”
趙三說:“那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記著了,那就後天去吧?”
桑月村說:“行行行,好嘞。”
啪的一下,電話撂了。
你看當時啊,趙三是特彆願意跟桑月村在一起的。
這種大哥,那也能這麼說,對於咱普通老百姓來講,在人家手底下混,都得拿望遠鏡看,那是高不可攀的,你根本就夠不著的選手。
你看當時趙三呢,特彆願意跟桑月村出去辦事兒,一是能學著東西,二是跟著這個大哥,經曆的一些事兒,還有接觸的這些人脈啥的,大哥認識的大佬多,你要是有能力,都能變成自個兒的人脈。
趙三就有這兩下子。
這時間一晃,就到第三天了。
趙三領了一個黃強,又領了一個左洪武。
跟桑月村在一起的時候,他特彆注意自個兒的形象,大背頭必須梳得油光鋥亮的,身上穿個風衣,趙三本身是大個,一米八十多的個頭,往出一站,再蹬著大皮鞋,走路都直帶風,那個帥呀!
確實,他往哪一站,都標標溜直的,這可不是裝出來的。
你想學著裝成他那個樣,根本裝不出來,人家自身就帶著那種氣質。
你看後邊這倆兄弟,也跟著一起上了凱迪拉克。
當年那車,叫什麼凱雷德來著,就是凱什麼玩意兒的,反正就是類似於大吉普似的車,拉著那倆兄弟,直接去找桑月村。
到桑月村這旮一看,人家當時兩台車已經停好了。
啥車呢?就是紅旗轎子。
這車倒不是說多牛逼多高檔的,但是普通人根本買不來。
桑月村身價上百億,人傢什麼車買不來啊,勞斯萊斯、賓利、賓士,那就冇有他媽買不起的東西,人家唯獨就喜歡這紅旗轎。
但這可不是普通的、三五十萬的那種,人家這是特供的。
不是說你有錢就能買著,你必須得身份到這份兒上,還得有關係,才能買到這種車。
你看趙三這一下車,後邊的左洪武,還有黃強就趕緊過來了,湊到桑月村跟前兒,不能說卑微吧,最起碼是特彆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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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喊:“桑哥。”
桑月村一瞅趙三這高大個子,笑著說:“你這頭髮咋整的?怎麼跟抹了油似的,這中午陽光一晃都反光,跟鏡子似的,你這玩意兒整得有點太厚重了,我這一瞅,你他媽好像比我都老。”
趙三說:“桑哥,這不是跟你出門嘛,跟你出門不得正式點兒嗎?我怕給你丟份兒。”
桑月村說:“行了啊,把車停好,一會兒到了那兒,自個兒注意點兒,畢竟那邊都是大哥,都是大佬級彆的,說話辦事兒,都有點眼力見兒,會來點兒事兒。”
趙三說:“那你放心,桑哥,我你還不放心嗎?就你身邊這幫哥們兒,哪怕是最次的、底下的小咖拉密,到了外頭那都得是大哥級的,我知道咋回事兒。”
桑月村說:“那倒是,反正你自個兒注意點兒就行。”
趙三說:“桑哥,你放心吧,該說啥該做啥,我絕對有數,指定能給你做到,不帶掉鏈子的。”
桑月村說:“行,那走吧。”
咱說桑月村出門辦事為啥願意領趙三呢?
趙三腦子活,為人圓滑,還特彆會說話,那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領他到哪兒都不帶給你丟人的。
大夥兒這就一起上了車,一共三台車,直接奔著北京就去了。
人家呢,不上那種什麼王府井啊、北京飯店啊這些地方,人壓根不去,必須得上那種會所,嘎嘎高層的那種會所。
那會所一共是三層,一層就有一千七八百平,往裡頭一進,那裝修全是古香古色的,咱普通老百姓你是真冇經曆過,也壓根冇見著過這樣的地方。
到了裡邊兒,這些大佬們,什麼張哥、李哥、王哥的,那歲數都得是50歲往上的,身價這東西你是一點兒都看不出來,人人都穿個小西裝,要麼就是呢子麵兒的那種大衣,還有穿仿古立領唐裝的,反正穿的都是比較高檔的衣裳,一眼瞅著就不是一般人。
你就瞅這些老哥吧,身價最少都得在十個億啊、幾十個億啊,甚至百八十個億的,個個都是乾集團的、做一些上市公司的,全是做大買賣的主兒。
你看當時往裡頭進去,就這種場合吧,趙三呢,根本都上不了桌,得是桑月村特意給他叫過來,讓他坐在自個兒跟前兒,他纔能有個座,要不的話,他連檯麵都上不了。
你看擱後邊走的時候,黃強還跟左洪武嘮呢,說:“五哥,我尋思桑老闆在長春就挺好使的了,那確實是嘎嘎牛逼,我冇成想說到了北京,桑老闆還這麼好使啊。”
趙三走在前頭,聽著倆人的話,心裡也尋思一尋思,心說黃強這想法跟我是一模一樣的。
就這兩年吧,我自個兒都認為說我混得他媽挺可以的了,一般的人我都不放在眼裡了,我甚至一度都以為我比桑月村還牛逼了、還強了,但是他媽我這一到北京,見著這陣仗,跟人家真正的大佬比起來,還差遠了,還是不行啊。
左洪武聽見趙三在那自己嘀咕,低聲勸道:“哥,那咱不得一點兒點兒來嗎?一步一步熬唄。再說你這就挺不錯了,在咱長春夠牛逼的了,比你厲害的冇幾個兒,那就行唄,你就知足吧。”
趙三一咧嘴,擺了擺手,跟倆人說:“行,都少說話,慎著點來。”
你看這不就進來了會所裡頭,裡邊兒擺著一個又一個的大圓桌,還有很多個單獨的包間,裡頭的人也是非常多,有可能說你這三十二十個人湊一起坐了一桌吧,那都是你們關係比較不錯的,那邊的一波十個二十個的坐一桌,他們關係也可能比較不錯,反正到處都是人,場麵特彆大。
進去之後,桑月村找著位置就坐下了,隨後就衝趙三喊:“紅林啊。”
趙三趕緊上前應道:“大哥。”
桑月村說:“你這麼的,你就坐我跟前兒吧。”
趙三忙應著:“哦,行。”
說著就往桑月村旁邊的空位上一坐,這都是桑月村特意讓坐的,要是桑月村不讓你坐,你都得在外頭乖乖等著,連屋門都進不來。
不光是趙三,他這一坐,跟著來的黃強啊、左洪武啊,倆人就特彆自覺的轉身就出去了,倆人心裡知道,得知道你自個兒什麼身份、你是乾啥的呀,你壓根冇資格擱這屋待著啊。
甚至說桑月村自個兒的這個助理呀、保鏢啊,也全都他媽出去了,冇一個人敢擱這屋裡待著的,全在外頭守著。
你看趙三穩穩坐到這兒,桑月村就開始給他挨個介紹身邊的人,說:“這是張哥,這個是李哥,這個是王哥。”
趙三也是趕緊起身,巴著一身手,挨個打招呼,說:“你好張哥,哎,你好李哥。”
每介紹一個人,趙三都規規矩矩報上自己的大名,說:“我是長春的趙紅林。”
全程冇有一個人喊他趙三兒,他自個兒也壓根冇敢提趙三這個名號。
趙紅林可不是那卑微討好的樣兒,打招呼挺自然,沖人一點頭:“你好李哥。”
多餘的話冇有,不用特意說“我是趙三兒趙紅林”,桑月村擱這兒坐著,自然有人知道他的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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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幫大哥嘮嗑,淨是些生意上的事兒,要麼就是大工程,三億五億、十億二十億的數兒,張口就來。
趙三插不上嘴,隻能擱旁邊坐著聽著,還不能拿起筷子咣咣夾菜,那也太冇規矩、不好看了,就安安靜靜擱那兒陪著聽。
等他們嘮得差不多,話題轉到桑月村身上,旁邊的老李開口了:“月村啊。”
桑月村應道:“哎,李哥。”
老李問:“擱東北的生意咋樣啊?你那集團運營得還行吧?”
桑月村笑了笑:“還行吧,這兩年集團這邊還算順風順水。”
老李歎了口氣:“我這一晃啊,在南方待二三十年了,東北基本上很少回來,這次回來我也不打算走了,就打算擱北京養老了。”
有人好奇問:“李哥你是做啥生意的?”
老李說:“我在福建做茶的,算是壟斷了當地不少渠道,茶商這塊兒乾得挺大。那邊有我自個兒兄弟還有兄弟媳婦兒照看著,我也不用多管。這次回北京,打算買個四合院,這麼大歲數了,五十多了,乾不動了,也不想乾了。”
趙紅林擱旁邊聽著,不好接話,這種場合這種話,插不上嘴也不能瞎插話。
桑月村瞅了瞅老李,說:“那行,以後有機會,到長春溜達溜達唄,我給你安排。”
這時候趙三順著話頭就接上了:“李哥,你以後要是打算去長春,提前給咱們打個電話,咱這邊給你好好做個安排。兄弟朋友啥的都給你備著,要是需要牌麵,我找個百八十個兄弟到道口等著,咱風風光光去接你。”
說完還轉頭衝桑月村問了句:“桑哥,你看我這麼做行不行,這麼安排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