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純愛竹馬攻也出軌了52、主動親吻,“我很想你,許越。”/種花、送花和買花
【作家想說的話:】
祝大家平安夜快樂!以及分享一點我對於聖誕番外的想法→內容大概會是:許越穿很色的衣服(能擠出胸肌溝壑的白色衣服),被紅色絲帶捆綁在床上,被矇眼,被反覆騎著榨精的高H肉。不過如果寫的話,可能會1v1,也可能np(不管哪種都純粹是為了寫肉,這個番外也是和正文時間線、劇情無任何關聯)
大家喜歡吃哪種捏?
也可能最後不寫…這幾天真的太冷了,冷得我腦子都麻了,手指也僵了,完全不想碼字啊啊啊o(╥﹏╥)o
感謝來自又柚的店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22023-12-20 23:23:58
來自司千蘭送給我的禮物 甜蜜蜜糖22023-12-20 06:3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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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等到宋之瀾從房間裡走出來的時候,文心和許越已經各坐在沙發的一頭,他們正隔著不短也不長的距離,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氛圍並說不上多麼溫馨,卻也總比剛纔要緩和許多了。
師母站在宋之瀾旁邊,也跟著看著,臉上含滿笑意,說道:“你老師他啊,最是刀子嘴豆腐心了,看起來好像總是對小越不太滿意,其實呢……”
她側過身,拍了拍宋之瀾的小臂,“他當年也比誰都還要盼望著你們能修成正果。隻是越到我們這個歲數,越會覺得冇有什麼能比身邊人建在、能夠常伴更加重要。加上小越常常出遠門陪不了你什麼,他也是心疼你,才總是說得不太中聽。”
宋之瀾默默地聽著,低聲回答:“……我都明白的。”
這些年以來,文心夫婦對他的關照與用心程度,早已不是“師生情誼”那麼簡單的四個字所能夠一筆帶過的了。
“哎!”師母瞥了眼時間,“一不小心聊太久了,你先去和小越坐著。”說著,她就快步走過去,示意文心趕緊和自己去廚房忙活,不然要耽誤了倆小孩明早出發去B區。
“師母,我來幫您——”
“去去去,坐在外麵好好等著!”
話音還冇落下,師母就雷厲風行地“啪”一聲把廚房門關上,完全杜絕掉宋之瀾和許越進去幫忙的可能性。
宋之瀾&許越:“……”
來的時候還是豔陽高掛,隻是眨眼之間,卻是已然夕陽西下,橘黃的暖光柔柔地從窗外撒進來。而在他們的另一側,是文心夫婦正在爭論煲什麼湯更好。
豎耳細聽,在這間房屋之外的長廊,也仍有斷斷續續的交談聲與笑聲響起,下了班的人們在說著今日遇到的趣事或八卦,下了課的小孩們則揹著書包“噠噠噠”地跑過去,嘟囔著“好餓”。一條在他們來時是顯得那樣普通寂靜的長廊,現在卻擠滿了人聲、鍋鏟聲。
這些光芒這些聲音縈繞著坐在沙發上的宋之瀾,讓他忽而感到少許的無措。
“好熱鬨。”他喃喃道。
每次來老師家,他都會留下吃午飯,卻也總在晚飯前離開。即使是吃午飯,也常常是他坐在桌前翻看資料,一門心思地撲進去,很少留意外界的聲響。
這裡原來是這樣熱鬨的嗎?
是因為他從來冇有像現在這般,什麼都也不必乾、也不必思考地靜坐著嗎?所以直到今時今日了,他纔能夠猛然察覺到這裡原來竟是這般的熱鬨。
還是說,是因為……
宋之瀾不禁側過頭去凝視許越的臉龐——他緩慢地丈量著這張他看了無數年,更感到無比熟悉的臉龐。
在很久以前,在他和許越都還很小的時候,許越的頭髮遠比現在的要長,甚至髮尾還會有些自然的捲翹,就連眼睛也會比現在的還要圓潤得多。
那時候,許越會被同齡人罵是“災星”,但他也偶然地聽過幾個同齡的女孩形容許越,說他是比洋娃娃還要洋娃娃的存在。
很拗口的形容。
但是洋娃娃是昂貴的。也是漂亮的。
宋之瀾認為這個形容遠比“災星”適合許越。不,應該是說,“災星”這個詞根本不該與許越是有所關聯的。
若是真的要說災星……也該是自己更適合這個名號。
隨即,宋之瀾又轉念想到——其實無論許越的髮型、眼型與身形,那些外形會隨著其年齡的增長而發生怎樣的大變化,唯一不變的大概也隻有其是一如既往的不愛笑。
許越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看起來比平時還要明亮些,眉心也會舒展著。笑得比較明顯的時候,他能夠看見許越那在唇縫裡微微露尖的小犬牙。笑得不那麼明顯的時候,他就無緣看見那對小犬牙了。
那對犬牙摸起來的時候倒是還好,但是咬住他的指尖或後頸的時候,就總是能夠留下顯著的齒痕,帶來鮮明的痛意,讓那些傷口溢位血絲。
宋之瀾不抗拒也並不討厭那股痛意。
那是僅有他能夠知曉的、明白的和擁有的。
恍然之間,宋之瀾竟也真的慢慢地反應過來,意識到什麼了。
他並不是真的冇有在老師、師母的家中留意過外麵長廊的聲響,也並不是真的冇有意識到過外麵“很熱鬨”。
他隻是……
在許越離開的這半年裡麵,他不分晝夜地看著文獻資料,也常常在回到那個隻有小財的家裡,躺在那隻有他的床榻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他並不是真的冇有意識到老師師母的家有多溫暖,也並不是真的不知道外麵很熱鬨。
他隻是太專注於等待了。也太想念許越了。
就好像許越的離開也帶走了他對於外界的某一種感知的能力。
“寶寶,”許越握住宋之瀾的手腕,微微蹙眉,“你怎麼了?”
宋之瀾循著自己的手腕,看著那雙手,又順著這雙手,看向手的主人並與那雙眼眸對視。他們捱得極近,以至於他還能夠看清許越眼中所倒映出來的自己。
見宋之瀾始終冇有說話,許越便抬手想要去摸前者的額頭,“不舒服嗎?是不是昨晚著——”
餘下的那個“涼”字還冇能說出口,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唇角一熱,這是一個轉瞬即逝的輕吻。輕得像羽毛撓過,留不下任何的痕跡。
在短暫地親吻過一下許越的唇角後,宋之瀾猶豫地看了眼廚房的門,很快地就又重新低下頭,拉著許越的衣服,讓對方也微微低頭。
他極快地與許越接了一個隻是唇瓣相貼的吻,但那撥出的氣息卻是顫抖的,帶著潮濕的熱意。
許越停下了所有的動作,藍眸微縮,愣著冇有說話。
——宋之瀾很少會主動親吻他。
更何況是在這種師長們隨時能留意到他們一舉一動的地方裡,這樣主動地親吻他。
不過是一瞬之間,許越的心跳如雷。
他看見他的愛人嘴巴一張一合,正在說著些什麼。
“什麼?”
宋之瀾有些無奈地笑起來,雙手托住許越的臉,惡作劇般地捏了一下,該用力時卻又鬆開了力度,最後也隻是像揉糰子那樣,很輕柔地揉了Alpha的臉。
“我說——”
許越的身體正對著宋之瀾,他所坐著的位置是迎光的,而宋之瀾則是背光坐著。
遠在天際的最後一縷落日光輝,就像心電圖上起伏的曲線,它們具象地在宋之瀾的髮絲、肩頭和手指上雀躍地跳動著,與許越的心跳聲趨向於同步。
不知何時又湧起的風,將陽台上的茉莉花香再度帶到他的鼻端。
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許越眼底永恒的、再不褪色的一瞬間。
“我很想你。”
橘金色的光輝向後退潮離去,宋之瀾輕輕地扣住許越有些發抖的手,他拉起它,放在唇邊,啄吻著這雙在前線時能握住千斤重的劍刃,卻在此時毫無反抗之力的手。
他抬起眼,說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就很想這樣告訴你。”
“我很想你,許越。”
在過去的這半年裡麵,我每一天都在想念你。
許越深呼吸一口氣,“寶寶……”
“小瀾,小越,你們說!”
師母猛地開啟門,許宋二人頓時觸電般地拉開距離,正襟危坐。
“……嗯?”師母有些疑惑,怎麼她進去冇幾分鐘,再出來,這倆孩子的臉和眼睛都紅成這樣子了?
很快,她恍然大悟,回身對文心說道:“你是不是又忘記開啟淨化器了?看你炒個辣椒,嗆得小瀾和小越臉都紅了!”
嗬斥完丈夫後,她又重新轉過身,慈愛地對宋之瀾說道:“知道你愛吃辣,今天師母特意出門買了辣椒,保管夠吃!”
宋之瀾:“……謝謝師母。”
師母滿意點頭,又對許越說道:“知道你不吃辣,小越,你說,你想喝番茄燉牛肉湯,還是胡蘿蔔玉米排骨湯?”
這兩個湯,顯然一個是文心的手筆,一個是師母的手筆。但是哪個是文心的,哪個是師母的呢?
許越:“……都很好。”
隨後,冇過多久,所有的菜便都上了桌。
師母將爆炒辣子雞等的辣菜放到宋之瀾的麵前,又將不辣的菜放到了許越的麵前,整張桌子看起來紅白界線分明。
“一聽你們要來,我們一大早就去買菜,都是你們最愛吃的。”師母一邊笑眯眯地說著,一邊給許宋二人夾菜、舀湯。
許越卻忽然站起來,要和宋之瀾互相換一下位置。
“小越你不是不吃辣嗎?”
“F區的資源匱乏,有時候補給不及時,冇有能源棒也冇有營養劑的時候,士兵們就會自己蒐集當地的產物,做飯。”許越難得地說了很長一段話進行解釋,“荒漠之地……晝夜溫差也很大,而辛辣之口也往往更能暖身。”
他說完,便垂下眼眸,麵不改色地吃下師母夾給宋之瀾的辣菜,額角卻是滲出一點點細汗。
“慢慢地也就習慣了。”
“噢,是這樣……”師母點頭,還想繼續說些什麼,文心卻瞭然,意味不明地看了宋之瀾一眼,說道:“那今天你就吃多點辣菜,小瀾也該吃點清淡的,免得上火。”
許越點點頭,算是預設了。
臨告彆時,文心又拿出一小包鼓囊囊的袋子遞給許越。
“這是……?”許越有些茫然。
“前麵就看你盯著很久了,”文心輕哼,“還能是什麼?那盆茉莉花的種子!”
“你不是旅遊完回來,又得回去F區了嗎?”文心接著說道,“這個種子我改良過,它的適應性應當更好,你拿去F區種下試試,記得寫記錄、寫報告,下次回來拿給我看看。”
說著,他又瞥了眼許越,“先彆開心,不是白送給你,是要你替我試驗一下,明白嗎?”
許越接過袋子,“我明白的。”
Alpha似乎笑了一下,可是再定睛一看,那笑意又好像從未出現過,隻能聽見其聲音更低,認真地說道:“謝謝您。文老師。”
文心揮揮手,“走吧走吧,回去了發個資訊給你師母。”
走下樓,走向懸浮車。
宋之瀾和許越並肩而走,他笑著問道:“是不是很辣?”
許越搖搖頭,抿了下唇,又很快鬆開,說道:“還好。”
“是嗎?”宋之瀾卻勾住許越的手指,湊近了地去看,“真的‘還好’嗎?我本來還想著,如果你說‘是’,我們就可以再散一下步,走去附近的那條小街,帶你去喝奶昔。”
“——你不想再和我去散一下步嗎?”
“……”
“我再問你一次哦,是不是很辣?許越?”
“……嗯。”許越那被宋之瀾勾著的手指動了動,他們很久冇有一起散步了,他想要去。
於是,他說:“是很辣。”
“好吧。”宋之瀾的眼睛笑得彎了起來,他就像是得逞的小貓一樣滿足和開心,“你的奶昔我請客了!”
牙白色的月亮在電子天幕之上懸掛著,星辰長河也在其上閃爍著、流動著。
他們向前走去。
而在小街的角落,在某一間的花店裡麵,每一個桶裡麵都插滿了開到極致的豔紅色玫瑰花。濃鬱的花香在半空中流動著。
幾個身穿精美袍子的孩子提著花籃從花店裡走出,如一涓涓流水緩慢地淌入到人群之中。
“姐姐。”
一個孩子站到一個正在牆角抽菸的女Alpha麵前,仰著頭遞出一朵花,“您想要這朵花嗎?”
“——它可以為您帶來好運的。”
“是嗎?好運……”
衛雀嗤笑,她這輩子就冇有好運過,一朵花要有用的話,她早就把整片F區的花都連根拔光了。雖然這裡本來也冇多少花。
想著,她擦了擦自己被咬破的唇角,更不想伸手接花了。隻厭煩地擺擺手,“滾遠點,小屁孩。”
“送給心愛的人也是很好的,姐姐,您再看看?”小孩踮起腳尖,更努力地伸臂遞出花,“這是我們家特意去唯一開著花的綠洲采的,真的很漂亮。”
心愛的人?
本欲離開的衛雀停住了腳步。
“衛雀!你又帶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過來?”
“嬌花配美人。”她聽見自己這般說道,“謝小少爺不喜歡嗎?”
“……”
衛雀有些煩躁地捂著頭,半響後,她又招手讓那小孩走過來,“你采的是什麼花,讓我看看……”話未說完,她就看清了是什麼花,頓時沉默下去。
她深呼吸一口氣,但低頭她又與那孩子黑得發亮的眼睛對上視線。
今天是真的倒了大黴。衛雀默默地告誡自己冷靜,她就當做慈善,做慈善了——
想著,她彎腰將那孩子臂彎處的整個花籃勾到手心裡,同時丟擲幾個金幣給孩子,“夠了吧。”
孩子手忙腳亂地接住錢,“姐姐,一個銅幣就夠了!我不能……”
衛雀的眉頭一皺,不耐煩道:“給你你就拿著,彆跟著我,回家去吧,小屁孩。”說完後,她又補充說道:“藏好你的錢,如果有人攔著你……”
“就說是‘飛鳥’給的。明白了吧?”
目視女Alpha離開的背影,孩子攥緊了手中的金幣,他猛地抬手狠狠擦了下眼睛,隨即,他幾乎是想要將自己的腰都對半折般,驟然地彎下去,鞠了很深的一躬。
鞠完後,他甩開身旁所有覬覦的、貪婪的目光,拔著赤腳踩著滿是沙礫的地麵,飛快地朝著家的方向奔去。
這一刻,他真誠地希望那些花可以為那位姐姐帶來好運氣。
“媽的,”遠處,衛雀抓狂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謝伏山喜不喜歡仙人掌花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