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在大家再次來賣木薯的時候沈青硯便同大家說了下,盡管有人有些許小小的不滿,但也沒多說什麽。
本來最開始他是想讓大家把祛毒這道工序都做了,蘇月夕卻沒答應。
村裏這些人她並不是個個都很瞭解,去毒這麽關鍵的一環她現目前是不敢讓家人外的其他人來做的。
她在臥房裏拿著沈青硯記錄的賬本一個個核對著,上麵的字型蒼勁有力,看著跟書法家一樣。
看完賬本她又起身去看了看番茄和辣椒育苗的情況,兩日過去那些種子不少都已經露白了。
“沈青硯,我的種子露白了。”她興奮的跑到沈青硯麵前分享著這個喜悅。
這是她長這麽大第一次接觸育苗,一下就成功了。
她進入房間時沈青硯正撩起褲腿按壓著腿部肌肉,或許是這些天搗木薯和喝了蘇月夕給他的水,他發現自己手部的力量已經快恢複到沒受傷前的6、7成了。
蘇月夕放下種子,“按腿怎麽不喊我。”
“也不累,我自己可以的。”沈青硯柔和地說道,雙眼落在露白的種子上。
“既然露白了,那就先把它們移栽到你那些小花盆中,等出了苗就能種到院子裏了。”
於是兩人開始將這些種子移栽,等做完這些後蘇月夕隻覺得腰痠背痛。
“今日可是要累死我了。”她揉著發酸的腰無力說著。
突然,她腰間傳來一股溫熱的感覺,沈青硯寬大的手掌力道正好的揉著她發酸的背和腰。
“這樣會不會好些。”
蘇月夕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嘴裏發出嗯嗯的滿足聲。
“特別舒服。”舒服得就像她常去的那家按摩店9號技師的水平。
沈青硯嘴角噙笑,就這樣按了許久,直到蘇月夕感覺不到那酸脹才結束。
“明日我們去鎮上看大夫吧。”順便多換些銅板,一個上午應當夠了。
“我這腿現在還沒任何知覺,明日去看未必有什麽效果。”沈青硯看著自己的雙腿。
“沒事,先看了再說。”她也想使用了幾日靈泉水後,他的身體有沒有什麽變化、
說到這她想起今日的靈泉水還沒給他用呢,於是又照例給去端了杯靈泉水給他。
然後又兌了些來讓他泡腳,隻是這次的水好像燙了些。
反正他的腿也沒知覺,燙就燙吧。
她挽起袖子蹲下,雙手握住沈青硯的腿往木盆放進去。
“嘶!”沈青硯不受控製的發出聲音,眉頭也猛地擰在一起。
“怎麽了?”
沈青硯低頭看了看自己紅得快要煮熟的右腳,“這水...是沸水嗎。”
蘇月夕幹笑兩聲,這水是燙了些,可也不至於是沸水吧,她又沒謀殺親夫的想法。
忽的,她的笑凝固在嘴角,不可置信的看向沈青硯。
“你...你能感覺到水溫?”
經她這麽一問,沈青硯也愣住了,神色攀上幾率激動。
“方纔碰到水的瞬間,確實有灼熱的感覺。”
蘇月夕捂住嘴,不確信的將他左腳也放進木盆,沈青硯眉頭再次擰成一團。
看著他這神色難受的樣子,蘇月夕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是了是了,看來真的是有知覺了,這靈泉水起效也太快了吧。
“娘,你們快來。”蘇月夕激動朝門外大喊著。
周氏和幾個孩子以為發生什麽了,忙放下手中的活跑到屋裏來。
“怎麽了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周氏焦急問著。
蘇月夕顫抖的指著沈青硯的雙腳,“青硯他...他的腳有知覺了。”
“真...真的嗎?”周氏聲色哽咽,眼眶頓時就紅了起來。
“大哥,真的嗎?”幾個孩子重複著母親的話,不難看出他們眼神中的激動。
沈青硯在家人期盼的神色中微微點頭,確定了蘇月夕的話。
周氏雙手合十作揖不斷說著佛祖保佑,“我明日要去你爹墳上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他。”
沈青河雙手握成拳激動到發抖,兩個小的則拉著對方的手在屋內跳了起來。
沈青硯看著他們開心的樣子心裏同樣高興,不過現下對他來說還有件更重要的事。
“那個...能不能先讓我將腿從盆裏拿出來。”雖然腿上的知覺還不太明顯,但這水著實燙得他有些遭不住。
蘇月夕張了張嘴,慌亂的將他的腿從盆內抬起。
“抱歉抱歉,太激動了,忘記這個了。”她扯了扯嘴角。
既然這樣,那明日是一定要去看大夫了。
因為沈青硯腿有知覺,周氏一高興便做了不少菜。
看著飯桌上足足八道葷素搭配的菜品,幾個孩子瞪大雙眼。
“哇,這跟過年了一樣。”沈品竹哇一聲說著。
“胡說,過年都沒吃這麽好。”沈青山反駁道。
蘇月夕也很詫異,這段時間家中吃這方麵提升不少,但通常也就2、3個菜,8個菜她也是第一次見。
周氏招呼著孩子們,“快吃快吃,明日還有要事得做呢。”
這些菜都是蘇月夕教她的,起初她覺得她那麽用調料太浪費,可吃過後就覺得有些東西是不該省。
或許也是她在做菜方麵天賦極高,兒媳演示一次她幾乎就學會了,根本不費什麽力。
她不斷給幾個孩子夾菜,沒一會幾人的碗都摞成一座小山了。
“娘,再夾我就沒嘴下口了。”沈青山皺著臉巴巴說著。
“你還能沒嘴下口,這一碗我都怕填不滿你的嘴。”周氏笑罵道。
吃過飯蘇月夕回到房中悄悄進入意識空間。
“老王!!!”她大喊著。
“喊魂啊!”
相處了二十多天,蘇月夕與老王也算熟悉了。
“那個靈泉水當真強悍,沈青硯才用不過三天腿就有知覺了!”這是她見過最厲害的靈泉水了。
老王哼了聲,“我出品的靈泉水是那些劣質冒牌貨能比的嗎。”
“還有,就你那不要錢的用法,三天用掉半桶,別說他腿癱了,就是全身癱了都該有知覺了。”
蘇月夕都能感覺到老王話中的心疼,不好意思笑了笑。
她這不是不知道這水這麽牛逼嗎,要不是手裏隻有這麽一桶,她都恨不得一天讓沈青硯幹一桶了。
“他的腿已經有知覺,那不就是說恢複如初指日可待了。”
她已經看見十萬積分在向自己招手了。
“別怪我沒提醒你,要想讓他好得快,尋常大夫可不行。”
“這樣說來,你有什麽好推薦?”
老王無語,“你當我是某度百科嗎,問什麽我馬上給你答案!”
蘇月夕嘿嘿一笑,“你可是老王,助人為樂的老王,無所不能的老王。”
她這毛捋得很不錯,老王的聲音在她腦海中傳遞。
“明日你就去找這個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