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彩雲忍不住催促,“彆賣關子了,快說。”
趙春花嘿嘿一笑,“不怕你們笑話,床上那點子事,我和我家老二還是很有滋味的,首先就不能一直保持同一個姿勢,一場事兒下來得多換幾個姿勢,再就是那啥過後千萬不能立馬洗,最好在腰下麵放個枕頭,要不就把腿抬高一點,這樣好中獎,不過這些是其次,最主要還是看男人。”
她說完看了眼薑萊和高彩雲,笑容曖昧,
“老三就不說了,大哥素了三十年,還一直在部隊,瞧他那身腱子肉指定差不了,小萊你享福嘍。”
薑萊耳根子發燙,在冇用避孕套之前,她確實挺享受的,為了她的性福,避孕套不能留!
這天中午,蕭家小院久違的安靜,胡秀蘭和自家老頭在院子裡逗孫子孫女,瞧見一個人都冇有,疑惑道,
“奇了怪了,今天咋都進屋子裡了,留我們兩個老傢夥在外麵。”
蕭滿倉吧嗒吧嗒抽著旱菸,“年輕人的事,老傢夥們少管。”
小兩口中午學習的知識晚上立馬運用起來,不知怎地,今晚的氛圍格外好,甚至有些曖昧。
蕭屹在發現第二個避孕套再次漏氣後沉默了一瞬,用腳指頭都能猜到是誰做的,看來小媳婦是真的討厭這玩意兒。
瞧著男人的動作,薑萊有片刻心虛,她做得太明顯,蕭屹這腦子不可能猜不到。
出乎薑萊預料,男人什麼都冇說,隻是隨手將避孕套丟到一旁,俯身下來時低聲道,
“我今天問老二老三了,他們說不弄在裡麵也能避孕。”
薑萊差點冇被口水嗆到,不弄在裡麵?這可不行!蕭老二蕭老三到底給蕭屹出了什麼餿主意!
薑萊張了張口,想說話,但蕭屹一個用力,她想說的話儘數堵在嗓子眼,隻本能發出難耐輕哼。
攀上頂峰那刻,蕭屹想離開,薑萊絢爛的腦子恢複一瞬清明,她用力留住了蕭屹。
屋內響起男人不受控製的悶哼,兩人如被子般親密堆疊,大口大口喘息著。
良久過後,蕭屹嘶啞的聲音響在耳畔,
“抱歉,我冇控製住。”
薑萊難得伸手圈住了男人脖頸,聲音裡帶著還未退散的**,
“沒關係。”
我故意的。
蕭屹並不知道小媳婦的算盤珠子,他隻當是今天氛圍太好兩人太過激動導致的。
他就說嘛,隻要不戴那玩意兒,小媳婦就很投入,無論什麼姿勢都十分配合,甚至比以往都要放開得多。
兩人再次體會到了契合的樂趣,清洗完後破天荒聊了會天,直到薑萊抵不住睏意沉沉睡去,蕭屹這才滿足地替她掖了掖被角。
蕭家歲月靜好,周家雞飛狗跳,周母那個愁啊,老二現在對她已經冇了信任,如果不是不吃飯會死人,周正可能真的會不吃不喝。
她隻能退而求其次,將轉運符燒了磨成粉末,混進每天的野菜糊糊裡。
好在周傢夥食不太好,野菜糊糊不僅剌嗓子還黑乎乎,所有人都冇喝出味兒來。
周母一邊呼嚕呼嚕喝粥一邊用餘光觀察家裡人,隨即心滿意足地笑了,她真是老周家的大功臣,老周家冇她不行啊。
至於週二牛這個罪魁禍首,早在他戳破真相當天屁股就已經開花,要不是周大嫂攔著,周母非把他打出屁不可。
周正覺得自己纔是全家最慘的人,自從知道他喝過尿後,薑美珍就不肯再和他睡在一起,這幾天來,周正都是一卷草蓆睡地上,偏偏白天還不能被看出,隻能大早上起來捲鋪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