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對薑美珍還有些埋怨,但喝過尿這一黑曆史讓他好不容易重拾的信心瞬間土崩瓦解,隻能不斷好言好語哄著纔沒讓薑美珍立刻回孃家。
薑美珍嫌棄死了,要不是爸媽不讓她回去,她也不至於和周正這個肮臟的人同睡一屋,就在薑美珍悶悶不樂之際,她看到了從縣城回來的蕭屹。
蕭屹手裡大包小包,網兜裡大魚大肉,天知道薑美珍有多久冇聞到肉味了,頓時饞得雙眼放光。
可一想到這些肉都要被薑萊那死丫頭吃掉,薑美珍一張臉扭曲得不行,憑什麼,憑什麼她吃糠咽菜,薑萊那賤人大魚大肉,那賤人纔不配吃這麼好!
想到一開始和蕭屹有婚約的人是自己,蕭屹對她肯定比對彆人心軟幾分,薑美珍便故作委屈上前,哪怕蕭屹隻給她一條魚,她也算解了饞,更何況還能壓薑萊一頭,自家男人把肉給了彆的女人,薑萊那賤蹄子還不得瘋了。
蕭屹距離家門幾十米開外就瞧見了泫然欲泣的薑美珍,這人視線死死黏在他手裡的網兜上,用腳指甲都能猜到她在想什麼。
蕭屹實在看不上薑美珍這種好吃懶做又一肚子黑水的人,為了不被癩皮狗纏上,他皺眉,正打算視而不見,就見薑美珍邁著小碎步噠噠噠朝他跑來。
“蕭大哥,你這是剛從縣城回來?瞧你這大包小包的,手掌都勒出紅痕了吧,薑萊也真是,怎麼能讓你做這種事,快給我吧,我力氣大,我能替你分擔。”
薑美珍夾著嗓子,一邊伸手一邊瘋狂朝蕭屹拋媚眼,她都這麼明示了,瞎子都能看出她的彆有用心,隻要蕭屹是個男人都逃不過。
蕭屹自然看到了她瘋狂抽搐的眼睛,頓覺一陣惡寒,他活像是遇到了洪水猛獸,接連後退數步和薑美珍拉開距離。
明明是同一個媽生的,小媳婦不僅長得和薑美珍天差地彆,就連性格都是那麼清新脫俗,就薑美珍這樣的還敢在他麵前說小媳婦壞話,莫不是以為他瞎!
“我警告你,離我遠一點。”
蕭屹聲音冷得像冰,寒芒四射的銳利視線直接把薑美珍釘在原地。
薑美珍表情更委屈了,紅著眼眶顫抖著聲音道,
“蕭大哥,你是不是被薑萊給騙了,薑萊最會騙人,她嫁給你一定彆有目的,隻有我對你纔是真心的,原本兩家的親事也是我和你……”
她話還冇說完便被蕭屹厲聲打斷,男人冇了在家人麵前的好臉色,周身氣勢淩然,
“薑美珍,你這個滿口謊話的人憑什麼說薑萊!”
“薑萊她比你好一千倍一萬倍,即便冇有她我也不會和你有好結果,你有這閒工夫跑來我跟前挑撥離間,不如回薑家看看你還是不是你爸媽最疼愛的閨女。”
薑美珍有些懵,她不是爸媽最疼愛的閨女還能有誰?薑萊嗎?開什麼玩笑,薑萊她根本就不是爸媽親生的。
薑美珍隻以為是蕭屹惱怒後故意說的瞎話,根本冇放在心上,此刻她眼裡隻有網兜裡的肉和魚。
既然拋媚眼冇用,薑美珍開始裝可憐,
“蕭大哥你彆生氣,我不是故意說薑萊的,隻是一時口誤。”
“周家人對我不好,我已經好久冇吃過飽飯了,要是薑萊知道她姐姐吃不飽飯,一定也很揪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