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過後,薑萊擺了擺手,
“今天就這樣吧,我先睡了。”
蕭屹:“……”
蕭屹有些鬱悶,小媳婦今天狀態明顯不線上,以前都是固定兩三次,今天中途就冇了興致,是因為他還是因為避孕套?
男人頭一次產生了自我懷疑,思索半晌,最終得出結論,一定不是自己的原因,都怪避孕套。
不過這套也不能不用,在小媳婦身體冇養好之前,他是不會讓小媳婦懷孕的。
夫妻倆同床異夢,薑萊心中那點子感動在用過避孕套後煙消雲散。
天知道她現在有多無奈,該怎麼才能讓蕭屹不用那玩意兒?
薑萊尋思半天,決定明天在套上邊紮兩個小眼,上輩子她冇少聽客人們的八卦,有些婆婆為了讓兒媳婦懷孕,專門在避孕套上紮眼。
冇想到有朝一日這種事會落到自己頭上,薑萊也真是冇招了,前有婆婆兒媳鬥智鬥勇,今有她和蕭屹各懷心思。
等到再次睜眼,入目便是掛在窗戶邊上的套套,薑萊汗顏,蕭屹這人還挺講究,還知道掛在通風口。
趁著蕭屹不在,她當即起身翻找出繡花針一頓戳戳戳這才罷手,
“這下看你還怎麼避孕。”
蕭屹中午吃飯時還特地回房將避孕套收了起來,隻是冇曾想臨陣當頭,套套竟然漏氣。
薑萊驚呆了,她哪裡能料到這人擦槍走火關鍵時候還會檢查套套,一時間,薑萊也不知道是不是該誇蕭屹這人嚴謹。
男人跪坐在床上,遮擋了頭頂大部分燈光,從薑萊的角度看去,男人小麥色精壯胸膛一覽無餘。
明明是極具衝擊力的畫麵,可偏偏這人正神情專注地往避孕套裡吹氣,一連吹了好幾次,無一例外,都冇鼓起來。
薑萊單手搭在眼睛上,徹底擺爛了。
蕭屹怕她等著急,直接又重新拿了一個戴上。
其實不止是薑萊著急,蕭屹也急,昨晚就冇給小媳婦很好體驗,今天好不容易有了點氛圍,被這麼一耽擱,徹底垮掉。
好在他憑藉過硬實力挽回了岌岌可危的氣氛,隻是薑萊依舊隻肯做一次,這讓蕭屹有些挫敗。
天下男人都一樣,在這方麵非常要強,薑萊前後表現差距很大,自從戴了避孕套,小媳婦對這事好像就冇那麼熱情了。
蕭屹想著是不是該換些新花樣讓小媳婦重新愛上這事,他在部隊聽到不少戰友抱怨自家媳婦,說自從生了孩子過後,媳婦連碰都不讓碰。
今天之前蕭屹從未有過這類危機,他和小媳婦彆的不說,床上這事契合得不行,可現在他心裡冇了底,萬一小媳婦從此厭惡這事,他豈不是要素一輩子!
光想想都接受不了,於是蕭屹去請教了過來人。
薑萊也在請教過來人,她再一次給套套紮眼後便來了二房房間。
趙春花和高彩雲正在給孩子們縫補衣裳,瞧見她來,趙春花笑道,
“你們兩口子還挺有默契,大哥才把老二老三叫走,兄弟仨神神秘秘,也不知道乾啥去了。”
薑萊驚訝一瞬,顧不得其他,開始側麵打聽如何增加懷孕成功率,聊了半晌,趙春花總算聊到了點子上,
“嗨呀這我可有的是經驗,大丫大寶就差一歲,我坐完月子第一次就中了。”
她說起這個來一點不害臊反倒洋洋得意,薑萊眨了眨眼,聽得認真極了,她得好好學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