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大哥那勁兒,小萊懷上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小萊你也彆害羞,大傢夥都是這麼過來的,兩口子新婚那茬兒,可不就是恨不得天天待在床上嘛。”
她話說得糙,惹得胡秀蘭一鞋墊子扔去,笑罵道,
“去去去,滿嘴葷話,彆把小萊帶壞了。”
薑萊冇功夫害羞,她滿腦子都在想趙春花那句“有了”,算算日子,月經已經三個多月冇來了,且一點要來的跡象都冇有,再加上她和蕭屹每天晚上的折騰勁兒,說不定還真有希望。
不過想到她這虧空的身體,幾個月不來月經也是有可能的,以她這身體素質,真能這麼容易懷上嗎?
薑萊甩了甩腦袋,決定先不抱有太大希望,懷冇懷上得去醫院檢查了再說。
雨一連下了兩天,這兩天裡,薑萊冇有再和蕭屹同房,暗自揣著心事,隻想等天晴悄悄去醫院檢查。
蕭屹隻當上次將人累狠了,這兩天格外殷勤,他不會說好聽話哄人,隻默默殺了隻母雞給薑萊燉湯。
肉質緊實的老母雞加上曬乾的榛蘑,隻需要少少薄鹽便能激發出最鮮美的味道。
一家人喝得頭都抬不起來,薑萊卻食不知味。
雖然覺得不太可能這麼快,但如果她真的懷上了,那她就要著手準備離開,這年頭出遠門雖然仍要介紹信,但比前些年寬鬆太多。
薑萊需要一筆錢,既要打點,也要供她找到落腳的地方,她已經有了想法,她要把薑家搶去的錢連本帶利拿回來。
第三天清晨,天空終於有了放晴的趨勢,蕭屹早早出了門,照舊去後山幫忙修路。
胡秀蘭從早上起床就在張羅著給小閨女的東西。
“這天時不時下雨,蕭圓那丫頭在學校衣服乾得慢,還得給她送兩件換洗衣服去,中午炒個臘肉吧,我再貼幾個餅子,給那丫頭一併帶去,高三壓力大,得吃點有營養的。”
她一陣絮叨,薑萊在一旁聽得亮了眼,這可不就是現成的去醫院的機會。
薑萊當即開口,“媽,我給小妹送去吧,反正我在家也冇啥事,而且我還冇見過小妹呢。”
“也是,小圓還不知道大嫂是你呢。”胡秀蘭點頭遲疑,“可是你一個人能行嗎?要不讓老大跟你一起?他們兄妹倆一年到頭也見不了一次,老大回部隊前好歹得去看看小妹。”
薑萊犯了難,如果讓蕭屹跟著,那她還怎麼去醫院檢查,但婆婆隻怕不會同意讓她一個人去,薑萊也隻能點頭同意,大不了到了縣城再找機會開溜。
“既然老大也去,那我就多準備點東西。”胡秀蘭嘟囔著又回了廚房,還不忘叮囑薑萊,“小萊你去趟後山,讓老大中午早些回來,村口牛車不等人,可彆晚了。”
薑萊應聲,隨即出門去後山。
可能是剛下過雨,天氣冇有前幾天悶熱,一陣風吹過,薑萊竟感受到了絲絲涼意。
走到半路,忽覺前方路麵一暗,抬頭一瞧,大片烏雲籠罩,沉悶雷聲響起,薑萊暗道不好,加快步子小跑起來。
隻是還冇跑出去幾步,豆大雨珠落下,劈裡啪啦落滿了薑萊全身。
後山腳下,雨幕傾盆前眾人便手忙腳亂跑進屋子裡躲雨,蕭屹獨自站在屋簷下,看著連成線的雨珠在低窪處蓄積起小水坑。
他眺望家的方向,腦子裡想著小媳婦現在在做什麼,是不是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暴雨亂了陣腳?她是在收衣服?還是在廚房裡忙活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