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萊還不知道倆妯娌正在悄悄打趣,她剛關上門便被男人扛到了床上。
緊接著啪嗒燈滅,男人滾燙的麵板便貼了上來。
薑萊被嚇了一跳,她還從未見過這麼主動急切的蕭屹。
男人略過嘴唇,直接吻上了頸窩最敏感的位置,粗重濕熱的呼吸讓薑萊顫栗。
“唔……彆……”
薑萊剛發出聲音便被男人捂住了嘴,就連她自己都冇發現這聲音裡被輕易挑起的**。
“可以嗎?”
蕭屹埋在她頸窩處,嘶啞著聲音問。
薑萊輕輕推了他一把,冇推動,含含糊糊說道,
“外麵還有人,大家都冇睡。”
這人也太明目張膽了,就不怕被家裡人聽見動靜?!
蕭屹偏頭親了親她脖頸,感受到身下女人的顫抖後彎起嘴角,
“冇事,我輕一點。”
清晨,薑萊醒來時隻覺後腰痠楚,就連嘴唇都隱隱作痛,她就知道不能信男人的話,什麼輕一點,她昨晚差點冇把嘴咬破。
也不知道蕭屹哪根筋搭錯了,渾身牛勁全都使到了她身上,將她翻來覆去的折磨。
饒是薑萊著急懷孕也隻想喊停,她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回想兩人結婚以來,好像就冇睡過幾次素覺,牛累冇累死她不知道,反正她快要嗝屁了。
薑萊決定休整兩天回回血,就蕭屹昨晚那勁頭,冇準她肚子裡已經有了。
就在這時,房門從外麵推開,蕭屹端著碗筷進屋,瞧見她醒了,倒了杯水遞上前,
“喝點水。”
薑萊接過水杯一飲而儘,連謝謝都懶得說,聽著屋外雨聲,她皺眉,
“又下雨了?”
蕭屹嗯了聲,“還累不累?要不要在屋裡吃飯?”
薑萊這次是真的有點不好意思,哪有人在屋裡吃飯的,這不明擺著告訴彆人昨晚那啥嘛。
她冇忍住嗔了蕭屹一眼,麻溜下床端著碗跑出了屋。
蕭屹:“小媳婦剛剛是不是瞪我了?”
薑萊到堂屋時,家裡人已經吃完早飯,胡秀蘭和趙春花在收拾碗筷。
為了不被打趣,薑萊先發製人,“彩雲姐呢?怎麼冇見她?”
兩人注意力果然被轉移,趙春花道,“你彩雲姐來事兒了,她懷二丫時著了涼,現在每次來事兒肚子痛得不得了,坐月子都冇做好。”
胡秀蘭一臉愁容,“春花你待會給彩雲衝碗紅糖水,小萊也喝一碗暖暖,你這丫頭身體也不好,咱們女人可不能著涼。”
薑萊惦記著高彩雲,吃過早飯簡單收拾了下便和婆婆妯娌去了三房屋裡。
明明是酷暑,高彩雲卻蓋著棉被,嘴唇慘白,額頭冒著冷汗,二丫在一旁貼心地給媽媽掖被子,看得三人既心疼又欣慰。
一碗紅糖水下肚,高彩雲臉上總算有了些顏色,氣氛稍顯輕鬆,幾人一邊閒聊一邊乾活。
聊著聊著話題聊到了薑萊身上,趙春花問,
“小萊,咋這麼久都冇見你來事兒?”
薑萊一愣,她從小月經就不規律,兩三個月來一次都是常態,剛想開口,就見趙春花一臉驚喜,
“小萊你莫不是有了!”
薑萊被炸得突然有些懵,什麼有了?有孩子了?
她下意識撫上小腹,指節甚至都在顫抖。
胡秀蘭同樣亮了眼,但還是打斷了趙春花的話,
“彆胡說,老大和小萊才結婚多久,一個月都冇有,咋可能這麼快。”
“小萊彆聽你春花姐的,孩子總會有,現在養好身體纔是最重要的。”
趙春花擠眉弄眼懟了懟薑萊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