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最終還是被蕭老二蕭老三抬去了赤腳大夫家裡,畢竟是同一個大隊的,幾人也不可能見死不救。
兄弟三人回到家時,蕭老二還在絮叨,“大男人曬會太陽都能暈倒,周老二也太虛了吧。”
蕭老三接話道,“我瞧著不像是中暑,周正那臉比泡了水還白,走路踉踉蹌蹌,倒像是生了大病。”
“不過好在有驚無險,打兩針葡萄糖就醒了,要不然周嬸子得把赤腳大夫的屋頂哭塌。”
兩人在飯桌上將事情經過一說,全家人聽得津津有味,薑萊也默默聽著,周正這狀態明顯是抽血過多,冇想到周正那乾癟身材底子還可以,他還真是不怕死,敢連續抽血,看來薑美珍在他心中確實重要,她倒要看看周正還能為薑美珍堅持多久。
蕭屹一直冇說話,時不時打量身旁的薑萊一眼,見她小口小口吃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男人表情有片刻冰冷,暗自捏緊了筷子。
薑萊的表情是從周正暈倒才變得低落,難道小媳婦在擔心周正?小媳婦莫不是後悔嫁給自己了?
越是想東想西,蕭屹心裡越像是堵了塊大石頭,雖說他和小媳婦之前也冇什麼感情,但隻要上了他的床,小媳婦一輩子都彆想跑,無論薑萊心裡有誰,她隻會是他蕭屹的媳婦!
薑萊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絲毫冇注意到身旁男人的低氣壓,飯桌上眾人將周家的八卦聊得熱火朝天,誰都冇注意到蕭屹冷了臉,隻有仨小崽子,一邊扒拉著飯,一邊悄悄挪屁股。
咦……大伯好可怕!
晚飯後,一家人燒水洗漱,薑萊趁著空閒在院子裡和小崽子們玩老鷹捉小雞,孩童們的歡笑迴盪在小院上空,月色襯得薑萊眉眼愈發溫柔。
蕭屹擦著頭髮從後院出來,恰好看到這一幕,他剛衝完冷水澡,周身散發著涼意,但在瞧見院中女人的笑顏那刻,緊繃的嘴角好似有絲絲鬆緩。
牆角的燈忽閃忽閃,昏黃的燈光傾灑在女人纖細身段上,忽明忽暗。
蕭屹覺得自己好似產生了幻覺,眼前女人明明衣著整齊,可他卻看到了她精緻的鎖骨,飽滿的曲線,還有那時刻勾引著他的小巧腰窩。
井水帶來的冰涼好似被盛夏吞冇,燥熱從頭頂迸發,男人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猛吸了兩口氣,這才強壓下難耐的癢意。
他啞著聲音開口,“薑萊,回屋,睡覺。”
薑萊正玩得起勁,冷不丁被這麼一喊,她這隻小雞成功被老鷹捉住。
大丫舉著雙手歡呼,“我贏了我贏了……”
趙春花嘖了聲喊道,“趕緊回來洗澡,瞧你那滿頭汗,可彆把你香噴噴的大伯孃熏臭了。”
說完還朝薑萊擠眉弄眼地使眼色,薑萊無奈,倆妯娌雖然很好相處,但總愛打趣逗她,總想看她害羞不好意思。
薑萊裝作不好意思的模樣和蕭屹進了屋,等大房屋裡熄燈後,趙春花拉著高彩雲,語氣難掩興奮,
“你是冇看到,剛纔大哥眼睛都快黏在小萊身上了,那猴急的樣子,恨不得生吞了小萊。”
高彩雲捂著嘴偷笑,“噓,你小聲點,小萊臉皮薄,你可彆在她跟前說這些。”
趙春花挑了挑眉毛,“你說這是不是叫鐵樹開花老房子著火,大哥光棍三十年,好不容易娶到小萊這麼好的媳婦,肯定得使勁兒折騰,就小萊那身板,可彆被折騰壞嘍。不行,趕明兒得讓媽好好給小萊補一補,我瞧過不了多久爸媽就要抱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