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血爪部落中心廣場上,一場規模不小的婚禮儀式如期舉行。巨大的篝火熊熊燃燒,烤全牛的香氣混合著烈酒的醇厚瀰漫在空氣中。蠻族民眾圍聚四周,臉上洋溢著興奮和好奇。
周明遠換上了一套蠻族風格的華麗婚服,以黑色和暗紅色為主調,鑲嵌著獸牙和寶石,襯得他身姿挺拔,那深邃的暗紫色眼眸在火光下更添幾分邪魅神秘的氣質,引得不少蠻族少女竊竊私語,目露癡迷。
銀玥則被換上了一身極其貼合身形的雪白獸皮嫁衣,上麵用銀線綉著精緻的月紋(格瑪特意找人趕製的)。她絕美的容顏略施粉黛,清冷之中透出驚心動魄的艷光,雖然眼神依舊平靜,但那微微顫抖的睫毛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她與周明遠站在一起,一個邪魅深沉,一個清冷絕艷,竟是出乎意料的般配,看得眾人讚嘆不已。
兀朮酋長作為主婚人,看著台下這對“璧人”,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既有審視,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蠻族婚禮有一個古老而熱鬧的環節——**搶婚**。並非真的搶奪,而是一種象徵性的儀式,寓意新郎新娘足夠優秀,受人歡迎,需要經過“爭奪”才能最終結合。
儀式的**,隨著司儀薩滿的一聲高呼到來!
“吉時已到!搶婚開始!心儀新郎、新孃的勇士們,上前表達你們的愛慕吧!”
按照習俗,同性搶奪新娘或新郎,以示競爭;異性則也可上前,表達自己對其中一方的傾慕,算是一種祝福和助興。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先是幾名身材火辣、性格奔放的蠻族少女,竟然真的沖了上來,目標直指**周明遠**!
“周大哥!看我!我比她更會伺候人!”
“強者應該擁有更多的道侶!選我吧!”
她們大膽地朝著周明遠拋媚眼,甚至想伸手去拉他,場麵一度十分火熱。格瑪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又想笑又緊張。
周明遠麵不改色,身形微動,便巧妙地避開了所有伸來的手,同時一股柔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量將那些少女輕輕推開,淡淡道:“多謝厚愛,我心已定。”目光始終落在銀玥身上,演技十足。
這邊剛平息,另一邊又爆發出驚呼!
隻見幾名同樣高大強壯、氣息彪悍的蠻族青年勇士,竟然紅著臉,朝著**銀玥**圍了過去!
“仙…仙子!你太美了!跟我走吧!我會對你好的!”
“南人女子就是水靈!這細腰……”
他們眼中帶著純粹的驚艷和渴望,顯然銀玥的美貌徹底擊中了他們的審美。
銀玥臉色瞬間冰寒,周身妖力下意識地就要湧動,卻被周明遠暗中傳音按住:“忍住,演戲。”
就在銀玥忍無可忍之際,周明遠一步踏出,擋在了她的身前,暗紫色的眼眸掃過那幾名勇士,雖然嘴角帶笑,但眼神卻冰冷如刀:“我的道侶,也是你們能覬覦的?”
那幾名勇士被他的眼神和無形中散發的一絲氣勢所懾,頓時如同被冷水澆頭,訕訕地後退了幾步,不敢再造次。
這一幕“英雄護美”,倒是引得周圍蠻族群眾一陣叫好和鬨笑,將搶婚環節推向了**,也沖淡了方纔那一點尷尬和緊張。兀朮酋長看著周明遠毫不猶豫地維護銀玥,眼中的疑慮似乎又消散了一分。
熱鬧的婚禮慶典持續到深夜,周明遠和銀玥在眾人的起鬨和祝福聲中,被送入了佈置一新的“洞房”——一座格外寬敞、鋪滿了柔軟獸皮的華麗大帳。
帳門落下,隔絕了外麵的喧囂。
帳內紅燭高燃,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而安靜。
銀玥幾乎是立刻掙脫了周明遠一直虛扶著她的手,退開幾步,背對著他,聲音清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戲已演完,他們應該不會……”
話未說完,周明遠卻突然對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眼神銳利地掃向帳壁的某個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以指代筆,迅速在空氣中劃出幾個隔音結界符文,但故意留下了極其細微的縫隙。
然後,他傳音入密給銀玥:“**別動,窗外有人。兀朮的人,還在監聽。**”
銀玥嬌軀一僵,神識微不可查地探出,果然感應到帳外隱藏著數道極其微弱但強大的氣息,正在密切關注著帳內的動靜!兀朮酋長果然沒有完全放心!
周明遠走到銀玥身邊,再次伸手攬住她,這一次力道不容拒絕,將她帶向鋪著厚厚獸皮的床榻。銀玥下意識地想要掙紮,卻聽到周明遠的傳音再次響起:“**不想前功盡棄,就配合我。
兩人倒在柔軟的獸皮上,周明遠的手臂堅實有力,銀玥的身體柔軟而微涼,淡淡的處子幽香混合著帳內熏香的味道,鑽入周明遠的鼻息。
銀玥的心跳得飛快,從未與異性如此親近過,尤其還是在這種詭異的情況下。她能感受到周明遠身上傳來的灼熱體溫和強烈的男性氣息,讓她渾身發軟,腦子一片混亂。
周明遠低頭看著身下這張近在咫尺、傾國傾城的容顏,看著她眼中那強裝鎮定卻掩不住慌亂的神色,以及微微顫抖的粉唇,暗紫色的眼眸深處,也掠過一絲異樣的波動。
他並非柳下惠,如此絕色在懷,又是名正言順的“道侶”,說毫無感覺那是假的。但他心誌極其堅定,主要目的仍是演戲。
他俯下身,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銀玥的耳畔和頸側,引起她一陣細微的戰慄。他用一種極其曖昧、卻又足夠讓窗外監聽者聽到的低沉嗓音道:“**夫人…**一刻值千金…**”
同時,他伸出手,輕輕扯開了銀玥嫁衣最上麵的一個盤扣,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你!”銀玥驚呼一聲,聲音卻因為緊張和莫名的情緒變得嬌柔無力,聽起來反倒更像是情動時的呢喃。她羞憤交加,卻又不敢真的反抗,生怕功虧一簣。
周明遠的手指並未繼續深入,隻是停留在那處,指尖傳來的細膩觸感極佳。他低下頭,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垂,繼續用那種嗓音說著一些露骨的情話,同時另一隻手揮出一道掌風,拂動了床榻邊的紗幔,製造出曖昧的晃動陰影。
帳外,監聽的高手們聽到裏麵傳來的曖昧話語、細微的喘息和布料摩擦聲,以及看到的晃動人影,相互對視一眼,露出瞭然的笑容,悄然退遠了一些,但仍保持在能感知大體動靜的範圍。
感覺到窗外氣息稍遠,周明遠立刻停止了動作和話語。
帳內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
兩人依舊保持著極其曖昧的姿勢,身體緊密相貼,呼吸交錯。銀玥臉頰緋紅,美眸中水光瀲灧,既有羞憤,也有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周明遠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嬌軀的柔軟和溫度,以及那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四目相對,空氣中彷彿有看不見的火花在劈啪作響。
周明遠看著身下眼波迷離、嬌艷欲滴的銀玥,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他不得不承認,這位妖族聖女,此刻確實擁有著令人難以抗拒的魅力。
是繼續將這戲……做得更真一些?還是就此打住?
一時間,就連心思深沉、掌控全域性的周明遠,也陷入了一種微妙的遲疑和曖昧的誘惑之中。
就在周明遠與銀玥四目相對,空氣中曖昧與遲疑交織的關鍵時刻——
一股浩瀚無邊、冰冷如同萬載玄冰的**強大神識**,如同無形的天幕,驟然降臨,籠罩了整個新婚大帳!
這神識之強,遠超之前的兀朮酋長和他的手下,甚至比周明遠全盛時期也毫不遜色,其中蘊含著一絲與血月同源、卻又更加精純古老的威嚴意誌!
是**蠻族大祭司**!他竟然親自將神念投射而來!
這神念並非粗略掃過,而是帶著極其細緻的探查意味,如同最精細的刻刀,似乎要剖析帳內每一個細微的能量波動、每一次呼吸心跳、甚至每一絲情緒變化!顯然,兀朮酋長的彙報引起了這位幕後主宰真正的關注,他要用最直接的方式來驗證這對“新婚道侶”的真偽!
在這股恐怖的神念籠罩下,周明遠瞬間明悟:任何偽裝、任何隔音結界、甚至任何細微的能量掩飾,在這等存在麵前都形同虛設!隻要他們露出一絲破綻,立刻就會迎來滅頂之災!
銀玥也感受到了這股令人靈魂凍結的恐怖神念,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中閃過駭然,身體下意識地想要蜷縮,卻被周明遠牢牢固定住。
電光火石之間,周明遠暗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決斷!
沒有任何猶豫,他猛地低下頭,精準地攫取了銀玥那微微顫抖的粉唇!
“唔……!”銀玥的美眸瞬間睜大,腦中一片空白!她完全沒想到周明遠會突然來真的!
周明遠的吻強勢而灼熱,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同時也極其巧妙地運轉混沌之力,模擬出情動時氣血奔湧、能量交融的完美假象。他的手臂緊緊環住銀玥纖細卻柔韌的腰肢,另一隻手撫上她的後背,掌心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著滾燙的溫度和精純的能量,既像是在愛撫,又像是在助她穩定幾乎要失控的妖力,共同演繹這場生死攸關的戲碼。
那浩瀚的神念在他們周身停留、探查,尤其重點關注著兩人能量交融的核心(唇齒相交、身體緊貼之處)。
銀玥從最初的震驚和僵硬,逐漸在那霸道而灼熱的親吻以及周明遠渡來的、帶有安撫和引導意味的混沌能量中,身體不由自主地軟化下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奇異酥麻感從唇瓣蔓延至全身,讓她頭暈目眩,心跳如擂鼓,白皙的肌膚泛起誘人的粉紅。她生澀而被動地承受著,甚至無意識地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嚶嚀。
這聲音,這反應,在這恐怖的神念探查下,反而成了最完美的“真實”佐證。
那浩瀚的神念似乎微微波動了一下,停留了足足十息之久,才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直到那令人窒息的壓力徹底消失,周明遠才緩緩鬆開了銀玥。
銀玥猛地喘了口氣,一把推開周明遠,縮到床角,用嫁衣緊緊裹住自己,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眼神複雜無比地瞪著周明遠,羞憤、慌亂、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悸動。
“你…你……”她聲音顫抖,卻不知該說什麼。責怪他?可他是為了救兩人性命。不責怪?那可是她的初吻!
周明遠的氣息也微微有些紊亂,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因方纔親密接觸而產生的些微波瀾,神色恢復平靜,但眼底深處卻殘留著一絲異樣。銀玥的唇瓣比他想像的更加柔軟甜美。
“情勢所迫,冒犯了。”周明遠的聲音依舊冷靜,但似乎比平時低沉沙啞了一絲。
兩人再無睡意。帳內的氣氛尷尬而曖昧。
銀玥背對著周明遠,蜷縮在床角,心亂如麻,根本無法入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周明遠傳來的氣息和存在感,方纔那個吻的觸感彷彿烙印般留在唇上,揮之不去。
然而,就在這種極致的羞窘和混亂中,她忽然發現,自己體內因為之前傷勢和禁製而一直有些滯澀的妖力,在經過方纔周明遠那霸道卻又帶著精純能量的“幫助”以及此刻劇烈的心緒波動後,竟然變得異常活躍和順暢起來!
周明遠的混沌能量雖屬性迥異,但其本源層次極高,方纔渡入她體內的那一絲,在模擬能量交融時,竟陰差陽錯地幫她淬鍊了妖力,沖開了幾個隱秘的關竅!
她的修為,竟然在不知不覺中**上漲**了不少,停滯已久的瓶頸都有了鬆動的跡象!
這個發現讓她更加不知所措。
周明遠也察覺到了銀玥氣息的變化,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瞭然。這倒是個意外的收穫。
這一夜,兩人各懷心思,徹夜難眠。
翌日清晨,兀朮酋長親自來到帳外,態度比之前更加恭敬了幾分。
“周先生,銀玥夫人。”兀朮行禮道,“大祭司聽聞昨日婚禮盛況,甚為欣喜,特命我前來,請二位前往**聖山血月壇**,接受大祭司的親自**賜福**。這是無上的榮耀!”
周明遠和銀玥心中同時一凜。果然來了!大祭司親自召見,所謂的賜福,恐怕是更深層次的探查和控製。
兩人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凝重。事已至此,無法推辭。
“多謝大祭司厚愛,我等即刻前往。”周明遠平靜應下。
前往聖山的路上,周明遠和銀玥並肩而行。經過昨夜那迫不得已的親密,兩人之間似乎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微妙聯絡。有時甚至無需言語,一個眼神便能大致明白對方的意思。
周明遠能感覺到,彷彿冥冥之中,有一條無形的線,將他和銀玥的命運更加緊密地糾纏在了一起。是因為共同經歷了生死危機?還是因為那陰差陽錯的一吻和能量交融?亦或是……與那神秘的大祭司和血月之力有關?他隱約覺得,這一切似乎並非巧合。
血月壇位於一座高聳的黑石山山頂,整個祭壇由一種暗紅色的晶體砌成,與天空殘留的血月遙相呼應,散發著妖異而強大的能量波動。
大祭司並未直接現身,隻有一名身穿紅袍的薩滿引導他們進行繁瑣的賜福儀式。
儀式過程中,周明遠再次看到了**蠻族聖女**。
她依舊穿著祭袍,但臉上的圖騰麵具似乎換了一個,氣息比上次見時穩定了許多,但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和驚懼。她作為儀式的輔助者出現,在看到周明遠和銀玥時,她的目光在銀玥身上停留了片刻,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有訝異,有同情,甚至還有一絲……莫名的期待?
當她在周明遠身邊灑下聖水時,周明遠敏銳地捕捉到她以極其細微的聲音,如同蚊蚋般飛快地說了一句:
“小心…賜福…是烙印…”
說完,她便如同受驚的兔子般迅速退開,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周明遠心中猛地一凜!烙印?這賜福果然有問題!
他看向祭壇中央那逐漸亮起的、蘊含著龐大血月之力的賜福光柱,又看了一眼身旁因為聖女的話而同樣神色微變的銀玥。
那條命運的線,似乎在這一刻,收得更緊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