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了陣陣急促的馬蹄聲。馬蹄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如同擂鼓一般,敲擊在地麵上,也敲擊在兩人的心上。顯然,是有人正騎著馬,以極快的速度向這邊趕來。
藍彩蝶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她猛地打了一個響亮的口哨,對著馬蹄聲傳來的方向大喊道:“是我的人!太好了!”
她知道,自己的救兵來了,隻要能拖延到救兵趕到,她就有機會逃脫。
穆晨陽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全身肌肉緊繃,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他緊緊地盯著馬蹄聲傳來的方向,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他心中暗自思忖,藍彩蝶的救兵來得這麼快,看來落花神教在這一帶的勢力,比他想象的還要龐大。他必須儘快解決掉來救藍彩蝶的人,不能給他們任何機會。
冇過多久,一道白色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樹林的儘頭。那是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男人,他騎著一匹白色的駿馬,身形修長挺拔,動作極為矯健。
白色的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如同一隻展翅欲飛的白鶴。隻是,他的臉上蒙著一塊白色的麵巾,遮住了自己的本來麵目,隻露出一雙深邃而冰冷的眼睛,眼神中帶著濃烈的殺意和急切。
那白衣男人看到藍彩蝶後,眼神瞬間變得急切起來,原本冰冷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擔憂和關切。
他猛地一夾馬腹,駿馬嘶鳴一聲,加快速度,如同離弦的箭一般,直奔藍彩蝶和穆晨陽而來。
在距離兩人還有十幾步遠的時候,白衣男人突然從馬背上一躍而起,如同一隻展翅的雄鷹,淩空撲向穆晨陽。
同時,他腰間的配劍瞬間出鞘,寒光一閃,劍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殺氣,對著穆晨陽的胸口狠狠刺了過來。這一劍又快又狠,角度刁鑽,顯然是想一擊致命。
“小心!”
藍彩蝶下意識地喊了一聲,語氣中竟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擔憂。雖然她恨穆晨陽,想讓他死,可在這一刻,看到白衣男人那致命的一劍,她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或許是因為穆晨陽剛纔救過她,或許是因為她不想看到穆晨陽就這麼死在自己麵前,恐怕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說出這句話。
穆晨陽早有防備,見白衣男人撲來,他不退反進,腳下猛地一點地麵,身體如同離弦的箭一般向後飄出數尺,輕鬆避開了白衣男人的這一劍。
白衣男人一劍刺空,落在地上,腳下一點,再次揮劍向穆晨陽刺去。他的劍法又快又狠,招招致命,劍影重重,將穆晨陽的所有退路都封死了,顯然是個武功高強之輩。
“叮!當!哐!”
穆晨陽赤手空拳,憑藉著敏捷的身法和深厚的內力,不斷地避開白衣男人的攻擊,同時時不時地出手反擊。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劍影交錯,拳風呼嘯,周圍的樹葉被兩人打鬥產生的勁風捲起,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形成了一道獨特的景象。
白衣男人的劍法極為詭異,招式刁鑽,角度奇特,顯然是某種不常見的武學秘籍,每一劍都帶著致命的危險。
穆晨陽早有防備,見白衣男人攜著淩厲劍氣撲來,他不退反進,腳下猛地一點地麵,身形如離弦之箭般向後飄出數尺,衣袂翻飛間,堪堪避開了這致命一劍。
長劍擦著他的肩頭劃過,帶起的勁風颳得他肩頸生疼,劍刃劈開空氣發出的“咻咻”聲,更是刺耳至極。
白衣男人一劍刺空,落地時足尖輕點,身形竟未絲毫凝滯,如同鬼魅般再次揮劍襲來,劍影重重疊疊,將穆晨陽周身要害儘數籠罩。這一劍比剛纔更急更狠,角度刁鑽到了極致,顯然是想打穆晨陽一個措手不及。
“來得好!”
穆晨陽低喝一聲,眼中非但冇有半分懼色,反而燃起了幾分戰意。他赤手空拳,卻絲毫不落下風,雙臂如同鐵鞭般揮舞,每一次格擋都帶著千鈞之力。
他常年在邊關征戰,練就的全是實打實的搏殺技巧,冇有半分花架子,拳風呼嘯間,竟隱隱有壓製住劍影的勢頭。
“叮!當!哐!”
拳與劍的碰撞聲此起彼伏,清脆而刺耳。穆晨陽的拳頭如同鋼鐵鑄就,每一次與劍刃相撞,都能迸發出點點火星。
他的攻擊向來勢大力沉,每一拳揮出,都帶著破風之聲,彷彿要將空氣撕裂。剛纔捏碎石頭的那隻右手,此刻更是威力儘顯,一拳砸向白衣男人的手腕,逼得對方不得不撤劍回防。
反觀白衣男人,他的身法卻與穆晨陽截然不同。白衣男人的輕功極為飄逸,身形靈動得如同林間的飛燕,腳步變幻間,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穆晨陽的重拳。
他的長劍揮舞得密不透風,劍法詭異多變,時而如同春雨點落,輕柔卻暗藏殺機;時而如同雷霆乍現,淩厲而迅猛。
白色的長袍在打鬥中獵獵作響,與他鬼魅般的身法相得益彰,遠遠望去,竟如同一位翩翩起舞的謫仙,隻是這“舞姿”中,藏著的卻是致命的危險。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劍影交錯,拳風呼嘯。周圍的樹葉被兩人打鬥產生的勁風捲起,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形成了一道獨特而驚險的景象。
穆晨陽的每一次攻擊都大開大合,充滿了力量感,彷彿要將眼前的一切都摧毀;而白衣男人則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看似岌岌可危,卻總能巧妙地避開衝擊,找準機會便發起淩厲的反擊。
一時間,兩人竟打得難分難解,不分上下。
站在一旁的藍彩蝶,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她張著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時間一點點流逝,兩人的打鬥已經持續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穆晨陽依舊攻勢猛烈,拳拳到肉,冇有絲毫疲憊之態。
他的內力深厚,耐力更是遠超常人,在這樣高強度的打鬥中,呼吸依舊平穩。可白衣男人卻漸漸有些不支了,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原本飄逸靈動的身法,也慢了半拍。
穆晨陽何等敏銳,瞬間就察覺到了白衣男人的變化。他心中一動,目光緊緊地鎖定在白衣男人的身上,仔細觀察著他的每一個動作。
很快,他就發現了破綻——白衣男人在轉動腰身的時候,動作會明顯變得僵硬,而且每一次揮劍時,隻要用到腰部發力,眉頭就會下意識地皺起,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之色。
“原來腰上有傷。”
穆晨陽心中瞭然,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冇想到,這個看似不可一世的白衣男人,竟然是個帶傷作戰的狀態。
剛開始的時候,對方還能憑藉著淩厲的劍法和飄逸的身法勉強支撐,可時間一長,傷勢就開始影響發揮,敗相也越來越明顯。
穆晨陽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他猛地改變戰術,不再一味地猛攻對方的周身要害,而是將攻擊的重心,全都放在了白衣男人的腰部。
他的拳頭如同狂風暴雨般,一次次向著白衣男人的腰部砸去,每一拳都勢大力沉,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
“砰!”
一聲悶響,穆晨陽的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了白衣男人的腰側。白衣男人悶哼一聲,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頭上的汗珠滾落得更快了。他的身形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手中的長劍也出現了片刻的停滯。
“師兄!”
藍彩蝶見狀,忍不住驚呼一聲,語氣中滿是擔憂。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剛纔白衣男人的動作會有些僵硬,原來是腰上受了傷。
她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同時又充滿了愧疚,若不是為了救自己,對方也不會強撐著傷勢與穆晨陽打鬥。
白衣男人咬了咬牙,強忍著腰部的劇痛,再次揮劍向穆晨陽刺去。隻是這一次,他的劍法已經冇有了之前的淩厲和詭異,反而帶著幾分勉強和倉促。他的眉頭緊緊地皺著,每一次動作,都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穆晨陽的攻擊越來越猛,拳頭如同雨點般落在白衣男人的周身,尤其是腰部周圍,更是攻擊的重點。
白衣男人節節敗退,隻能勉強格擋,根本冇有還手之力。他的白色長袍上,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顯得狼狽不堪。
“受死吧!”
穆晨陽大喝一聲,眼中寒光一閃,突然改變方向,右手如閃電般伸出,直奔白衣男人的咽喉抓去。
這一抓又快又準,帶著淩厲的勁風,顯然是想一擊致命。
白衣男人心中一驚,想要避開已經來不及了。他隻能猛地向後仰去,身體幾乎彎成了一個弓形,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一抓。
穆晨陽的指尖擦著他的咽喉劃過,帶起一陣涼意。
可穆晨陽早有準備,就在白衣男人向後仰的瞬間,他左手順勢伸出,一把抓住了白衣男人臉上的白布麵巾,然後猛地向後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