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盡折磨，身染怪疾而死？”朱桂詫異，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少女，弄不懂她的腦迴路。
想讓她起來說話吧，又不符合自己王的身份。
古代身份等級森嚴，自己冒然打破，必然會被當成異端。
“民女雖不精醫道，但也知這‘黴霜’乃有毒之物。”迎著朱桂的眼神，林晚棠鼓足勇氣，“殿下讓民女做這些，時間長了難道不會身染怪疾？”有了求死之心她也不畏懼了，“殿下之前以人飼虎，讓人養黴霜染怪疾，必然是殿下新琢磨出來的折磨人的法兒。”
愚昧！朱桂暗自罵了一句。
轉念一想，古人不懂青黴素，她有這樣的擔心也情有可原。
看她麵容憔悴，形容清減估計是這些日子焦慮所致。
你把本王想的太壞了，他想說，但轉念一想，原主本來就很壞。
“糊塗！這黴霜能致人身染怪疾，醫書上從未記載，你這簡直是信口開河，杞人憂天！”朱桂板起臉來訓斥，“再者，本王日理萬機，掌大同兵馬，有這閑情雅緻，花這麼長時間炮製你一個民女？你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
“殿下說的可當真？不是想讓民女身染怪疾？”林晚棠仰起臉來，有些驚訝。
“本王說了，你還不配讓本王花這麼大的心思，這麼長時間。”朱桂語氣放平和下來，“本王讓你做這個，隻不過是想研究一種……神葯。”
神葯？林晚棠搖搖頭，“醫書雖未記載黴霜能致人身染怪疾，但也未見得記載了能製神葯。”
看來她並不是那麼好騙，朱桂心想，她隻是沒見過，而不是智商低，冷冷道，“以你的學問，能讀過幾本醫書？”
“等本王的神葯製出來，就知本王所言非虛了。”
神情一凝，“身為下人，你沒有拒絕的權力。還不去叫人！？”
“奴婢遵命！”林晚棠轉身退出，心中如釋重負。
心想殿下做這個雖然不可能研製出神葯，但至少不會讓人身染怪疾……這已經是自己最大的幸運了，他剛才說的不錯，他一個殿下，的確沒必要花那麼大的心思整治自己一個民女，況且自己‘養’了這些黴霜將近十天，也沒見身子有哪裡不適。
隻要不是折磨自己，他折騰他的，自己照做就行。
很快，林晚棠就帶著十名侍女走進門來，一個個都很年輕，十六七歲，五官精緻身段窈窕，放到前世都是八分顏值以上。
王府的丫鬟，必然都是精挑細選的，長相差的進不來。
“奴婢參見殿下。”人群齊刷刷的拜見。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她們的侍長女官，別的什麼也不用乾，專門為本王研製神葯。”朱桂對林晚棠道，“每個月的月例錢翻一倍。”
“諾！”人群紛紛領命。
聽到月例翻倍，一個個臉上都有喜色。
“接下來嚴格按照，這張紙上麵的要求做。”朱桂掏出一張紙來，遞給林晚棠。
“諾！”林晚棠接過來一看，隻見上麵寫著：找一批乾淨的瓷碗，開水煮沸後晾乾接下來。用米湯加上蜂蜜煮開放涼之後，倒入瓷碗。接下來用細針將柑橘上的青色黴霜小心挑下，放進瓷碗裡，其餘顏色的黴霜一點也不許沾。
另找一大房間，用硫磺熏後消毒，將瓷碗放在房間陰涼通風處，靜待數日。
“能做好嗎？”
“奴婢盡量。”林晚棠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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