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看著他們一個個膽戰心驚的從三幅畫像麵前走過。
大部分人直接搖頭,也有個彆人指著其中一幅畫像,在說些什麼。
輪到猴子的時候,他也指著那幅畫像跟一旁的黑衣人在不停的交流。
猴子被留在了一邊,後來人繼續排著隊往前指認。
三郎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輕聲跟薑姑和小紅交代,
“等一下,不管看到什麼?都說不認識。表現自然一點,我就在你旁邊,不用害怕。”
兩人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三郎跟在江姑和小紅的身後,看著她們順利通過,籲了一口氣,心情稍微放鬆。
此時的他已看清畫麵的畫像,其中兩人他都認識,一個是周大俠,周百川。另一人,就是今天打架的那個年輕人。
在三郎的感覺裡,這些黑衣人蒙著麵見不得光,肯定不是好人。
他指著那個年輕人的畫像,說道:“這個人,我今天中午好像見過一麵,但不能確認到底是不是他。”
看著山哥順利走了,猴子心裡開始犯愁,他自作聰明,想禍水東引,看樣子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說不定還會把山哥牽連進去。
接近淩晨的時候,大家都辨認完畢,黑衣人帶著猴子走了。
一個黑衣人一提韁繩,黑馬躍眾而出,在前帶路。
猴子就坐在他的馬上,“怎麼走?”黑衣人問道。
“順著路直走,前麵三岔口往南邊轉。”猴子聲音發顫。
天色大亮,一行人已經來到陳家村,陳豪的家門口。
兩個黑衣人從馬上下來,闖進了陳豪的家,不一會兒正在睡夢中的陳豪被拉扯出來,隻穿了根短褲,光著膀子,睡意朦朧。
“是他嗎?”黑衣人問猴子。
猴子點了點頭。
一人把陳豪的頭髮揪住,展開一幅畫像問道,“你認識這個人嗎?”
此時的陳豪已被嚇得魂飛魄散,老實的點了點頭。
“他現在在哪裡?”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問道。
“不……不知道。”陳豪打了一個冷戰,“知……知道,在王家坳那邊。”
“啪”一巴掌陳豪被打趴在地,嘴角鮮血直流,“你最好老實交代。”
杜家莊三郎家。
三郎把床底上一盒銀子拿出來,遞給薑姑,“收好,是我們的全部家當。收拾衣服去帶著小紅回孃家過幾天。我有種預感,昨天那群黑衣人還會回來。”
薑姑有點害怕,“相公,你和我們一起走吧。”
“我不能走。家裡人走光了,更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我不走。我跟相公在一起。”薑姑把小盒子推還給相公。
三郎兩眼一瞪,“叫你走你就走。我自有打算。”
看到薑姑還想說些什麼的樣子,三郎把盒子往她懷裡一塞,揮揮手說道:“趕緊去收拾東西,馬上走。”
看著薑姑一步三回頭的模樣,三郎於心不忍,笑道:“又不是生死離彆,你這是乾什麼?”
不說還好,一說這話,薑姑小嘴一扁,“哇!”一聲哭了出來。
“彆哭彆哭,小紅看著呢。”三郎擦去她臉頰的淚水,“彆像小姑娘似的啊。你們從小路走。去吧。”
“相公,……嗚我去過幾天……嗚……回來?”
“四天吧,四天後就回來。”
相公給出了確切的時間,薑姑總算有點放心下來,領著小紅從西邊的小路回孃家。
薑姑走後不到一個小時,馬蹄聲響起,兩人騎著馬闖進小院。
從馬上推下兩人,一人是猴子,另一人則是陳豪。
還倒在地上的陳豪指著杜三郎說道:“就是他,就是他。”
馬上兩人出現了戒備之色,仔細打量三郎,看不出他絲毫有功夫的樣子。
一人拿出張畫像疑惑的問道,“你和這個人交過手?”
三郎知道已經隱瞞不了,隻能如實回答:“打過一架,就在那邊的山地裡,猴子抱著他,我捅了他一刀。”
“就憑你能傷得了他?”兩人顯然不信。
“我當時是這樣的,”三郎招手叫過猴子,讓他抱著陳豪的雙腳,自己撲上去,手裡抓著一把普通的小刀,在陳豪的肩膀上狠狠捅了一刀。
杜三郎不理會哇哇大叫的陳豪,對著兩人說道:“就是這個樣子。”
兩人眉頭皺起,三郎的演示,和剛纔那個齙牙的小子說的大差不差,但也太兒戲了。
其中一個黑衣人說道,“這個人很厲害,不會那麼容易被你們所傷,你看到他的時候可有什麼異常?”
“冇有啊,跟普通人一樣。”三郎指著陳豪說道:“具體的你問他嘛,畫上這個人和他是好朋友,就是他找畫上這個人過來殺我的。”
兩個黑衣人小聲嘀咕了一陣。
另一個人從馬上跳下來,“把你剛纔的動作再和我再演示一遍。”
他們現在更擔心是不是有第三方勢力插手,如果這樣,接下來的行動,會有很大的麻煩。
三郎看了一眼自家的院子,點頭道:“確實還有些其他動他,我這個地方太小,我們就去打架的那個地方,再詳細演示一遍。”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好,你帶路。”見三郎配合,那人頗為滿意。
三郎拔出陳豪肩膀的小刀,提在手上,當先領路出門。
路上,三郎想著,如果對方是一個人,有係統的逆天能力再加上猴子,還是有膽量和對方搏一搏的。
可是,現在還有一個人在旁邊看著,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輕易暴露自己的秘密。
來到打架的那塊地裡,三郎正思考著對策的時候,一道聲音低如蚊子,卻又清晰的傳入了他的耳朵。
“你彆害怕,我是周百川。就在你們附近,你想辦法拖住一人片刻,我來收拾他們。”
“周大俠來救我了!”三郎壓抑住內心的喜悅。
此時已經把身邊的兩個黑衣人當作死人看待,冇有一點的懼怕。
他指著山地中間幾塊黑色的血跡,“你們看,就在這裡,我捅了他一刀。”
“好,你把當時的情況給我仔仔細細的演示一遍。”
三郎開始演戲,猴子配合。
三郎清楚飛刀的事絕不能提,一提就完蛋。
“我們打了幾招之後,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掌,他用肩一頂,就把我頂開了。
對,就是這個位置,我是這樣抓的,你把手給我……”
黑衣人顯然不是很情願,還是照樣把手遞給三郎,讓他抓在手裡。
就在這時,三郎突然發力。
黑衣人大吃一驚,隻覺得自己的力氣迅速流失,他急忙掙脫,越用力,力氣流失越快。
三郎有了經驗,正在對方驚慌失措之間,張開左臂把黑衣人抱了個嚴嚴實實。
猴子感覺情況不對,幾步跑過來撲倒在地,也死死抱住黑衣人的雙腿。
另一個黑衣人坐在馬上認真觀看錶演,讚道:師弟演的真好!
忽然,感覺有危機來臨。下意識想躲避,隻覺得額頭被重物撞了一下,便失去了所有的知覺,從馬上摔了下來,眉心間插著一把小刀,深入頭顱之內。
此時,三郎的小刀已經割斷了懷裡這人的頸動脈。血液如噴泉般湧出,雙腳如小雞般抽搐了幾下,就冇有了動靜。
周百川出現在三郎的麵前,讚道:“好精準的刀法。”
三郎站起來陪笑道:“殺雞殺多了,知道頸部有個經脈,割斷了必死無疑。熟能生巧而已。”
周百川點了點頭,指著一旁顫抖的陳豪問道:“此人是誰?”
“敵人。”
“啪!”一聲響,陳豪頭上中了一掌,身體向後倒去慢慢縮成一團,雙腿一蹬,死了!
“猴子,你去把風。”三郎支走猴子,來到了周百川的麵前。